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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就掛,那咱也不去,这大雷大雨多危险哪!”
志强:“我不怕打雷。”
“那河边竟坟,这大半夜的你不害怕!”我坐起来,对著在走廊搬船网的志强喊著说。
“不害怕!这大雨啥它也不敢出来!“
“吱——砰砰!”志强已出去,关上门走了。
我起身来到窗下,道道闪电,照亮了如倾盆的空中,大风雨噼噼叭叭打在玻璃上惊心,地面、路面水湍急地流向前大坑。
“嘎!啦啦——”响作一团的雷就在头顶炸响,这人是不要命了吗?这个时候出去掛鱼。
我在窗下踱著步,看著窗外,焦急不安。
雨急一阵,缓一阵,天亮时下著中雨。穿著雨衣雨裤的志强推著车子回来了,我忙开门迎出去:“你回来啦,没事吧?”
“这不好好的,啥事没有!”他把车子靠窗户停下,从船里拎出网袋、鱼袋递於我,自己搬著船进屋。
此趟没白去,掛了几条半斤以上的鲤鱼、鲶鱼、鯽鱼等,我把鱼倒入大盆养上,活著能好卖些。这是冒著生命危险掛来的鱼啊!
药减量了,服一周停三天,但针灸拔罐还在继续。
志强在极力地掛鱼、卖鱼,但凡能行,我就得自己去扎针。
我的身体还不能骑自行车,穿上大靴子自己走著去。抄近路也有二三千米的距离,我拿著伞,下雨挡雨,雨住了收起来,路面坑洼积水处当棍使用。正常人这个路程半个小时就能走到,可我用了两个半小时。
我酸楚,灰心。到了大夫家还是鬱鬱寡欢。
嫂子王菊问我:“咋啦,咋不高兴啦?”
我:“有什么高兴的我,治半年了,花多少钱?一天三遍喝汤药喝的我闻著药味就想吐,还这样,半小时的路程我走两个半小时。
想想家里盖房欠的债。志强拼命地打鱼,也哪也不到哪,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我从知道事就腿疼、治病遭罪,夏天不能穿裙子,冬天穿的像个棉花包,你说我这辈子活的。
苏家人都瞧不起我,人家都有工作都有钱。我们什么都没有还有病,有饥荒!”
王菊:“你这样想不对头,你应当想你来看病时,莫说俩半小时,就是五个小时你也走不来,对比一下,你好了很多吗,这是个慢性病,你不要著急。
钱更不是问题,只要有人,就得有钱,你这么小岁数,挣钱的时候在后头。
老苏家人,你不要和人计较,你身体好了,你屋头日子过好了,就啥事都没有了。只要小苏对你好,別人算个啥吗,你不理他就是。”
我:“这真不是我计较,我感觉我都没资格和人计较,人家压根都不给我计较的机会,他们老人说话不算话,我感觉就是耍我玩儿。”
王菊不再是一脸轻鬆,认真地:“咋个耍你玩儿?”
我就把结婚前串门的九十九承诺了不给。说好了让我去接班,临阵变成了苏凯。应许给五间房身地儿,像苏志春似地住一半卖一半不作数,又让他二儿盖三间在外边。让我们盖两间在里边。不管我不同意,出主意,让管老大借钱,那么大饥荒头让我们去扛。让我们搬过去住走外边的窗下,转过来苏志如就用刺线拉上不让我们走,我和他去说,他反嘴等等。
前前后后叨咕了一遍。
王菊:“你就是太老实了,你没听说会闹的孩子有奶吃!”
我:“我爹常告诫我们,少说话多干活,我奶奶活著时也常说要听老人的话。”
王菊:“听老人的话没有错,也要灵活一点吗!”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暮秋时病情好转,一天喝三遍的汤药终於停了,针灸一周扎五天继续。
大夫说:“中药是慢功,停药了药效还会在体內发挥一段时间,针灸拔罐要持续一年以上方可痊癒。你这病得的时间太长了,好起来需要时间。不要以为好了就没事了,要好好保护,不要粘凉,这病粘凉还犯,时时刻刻都要加小心。
我:“怎么保护,就是和以前一样,三伏天也得穿长裤,不粘凉水!”
大夫:“要得,温水洗手后,毛孔张开,进风也是凉的。”
我:“哎呀!这可真不容易,我卖鱼总和弄水!”
困顿中的我们怎好对做什么挑挑拣拣呢?但大夫的话也不可不听。
生活的严峻,迫使我开始反思,我们俩就这么在这两间房住下去,肯定没人理会我们,若是也把这两间房卖掉,回到后面和他们去糗,待机行事,或许还有转机。
我把想法和志强一说,他不拿意见怎么地都行。
我开始张罗卖房子,多与人说,可就是没人搭茬,我依然坚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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