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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第一时间来到“辽河浴池”附近,按指示牌找到这家诊所。
按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小个子、尖嗓门儿,满脸乌点斑的三十多岁女人,操一口四川口音。
大夫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四川口音更重,交谈中我们听不太懂他的话,女人在旁极力发“普通话”音的四川话一遍一遍重复著。
旁边两个十多岁的小男孩机灵的看著我们,又若无其事的在旁玩耍。
屋地上放著一张圆桌,上面放著一个小脉枕。
“我给你把把脉。”张大夫示意我把手腕搭在脉枕上,把完脉用那中医的一套术语告知我病情,我似懂非懂,因是熟人举荐而来有基本的信任,就用他开了药。
大夫到前边门房去抓药。我问女人:“我这病需多长时间能好?”
她答:“一个月吧!”
大夫把药拿过来。志强问:“多少钱?”大夫:“四十六元七。”
给完钱,我们出来。回家熬药,喝药。有了“长期作战”的思想准备。
第二次来抓药,不是那价了,三付药一百六七。
一个月过去了,花了千数元,病一点没见轻。
我问大夫媳妇:“你说一个月好,我怎么感觉一点没见好呢?”
大夫媳妇:“我若不说一个月好,你能治吗?我也是为你好,这么年经,患这个病,多遭罪呀!你坚持吧,他能把你治好!”
张大夫也说:“我们不糊弄人,说能治好就是能治好,已经治好很多例了。你们大刘家大队的董淑兰,不就是我给治好的吗?她的建材店就在你来路上往这边拐的地方,回去你去问她,她会告诉你她怎么好的。”
我姓张,你也姓张,一笔写不出两个张字,你就叫我大哥,叫她嫂子,我们把你当妹妹。
今天起,你每天上午下午各来一次,我给你扎针灸,拔罐与口服药相结合,效果会更好。”
从此,一星期志强又带我来扎五天针灸。这次发病,我就行走困难,自行车不能骑,去哪全靠志强骑自行车载我,还需我先坐上。所以,听说能治,我是下了决心,不惜时间金钱一定要治好。
这年,我只有二十七岁。
回去路上的拐弯处,志强停下车,我下来,小心翼翼地上马路牙子,看著脚下,因为踩著一块小石子,我的脚一歪,就会连著腿、腰全身猛地一阵疼痛,所以走路非常小心,假若有人叫我一声,我都要站稳脚,转过身才答应,因为脖子也不敢隨意转动了,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疼、敢隨便动的。
我进入建材店,先在门口张望一会儿,看见哪里有人。我走过去,未等开口,董淑兰看出是我,热情地:“稀寄稀客,你咋找到这来了?”
我,:“听人介绍来的,这几年你离开大刘家,到这发財来了?”
董淑兰:“发啥財,对付生活吧,以前小队时不让出来,现在让干了,出来挣几个,你二哥那成木匠手艺,不出来挣点不白瞎啦!”
聊到近况,我说出来意。
她说:“行!这张大夫能治好,我就是他治好的。这话三四年了吧,我还在大刘家住呢,这个张大夫他刚从四川来,就一个人,家还未搬来,就住在我家给我开药,我们自己去城里抓,又扎针灸吾的,把我给扎估好了。你看我这不好了啥都能干了!”
听了她的一番话,我更增强了信心。
董淑兰接著说:“你算算,他总共来了三四年,空著两手来的。现在街里买了房子,全家都来了,又进了药,他没少挣!不就是治好的人多吗!”我:“嗯,我是看见总有抓药,扎针的,辽河商场的几个营业员,就总去扎针,我老碰上。”
董淑兰:“你放心治吧,別三心二意的?”
“嗯!我们心踏实下来,不治好,不罢休!”
治是治,药也真贵,抓三付一百多,扎针一天五元。
三个月不间断地治疗,到脱去厚重棉衣的时候,我身体虽不敢吃力,但基本活动自如了,脖子也敢转动。仍坚持按大夫说的服药,扎针灸。
三个多月的接触,我们和张大夫一家非常熟悉了,患者多、张大夫忙时,他大儿子也会来取针,我问他能不能扎,他说可以的。
张大夫听出我说话的口音,问我老家是哪里,像是唐山的。还说唐山地震那年,他正服兵役在迁安。地震发生后,他们部队参加了抗震救灾,他当时是卫生员,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治好很多伤员,还得到军报通报表扬!
他身上还有军人那种颯爽作风,这更使我对他的医术和为人信任不疑。我问我这病完全好需用多长时间,他们说半年之久或一年。
按张大夫冬病夏治的说法,现在到了治病的关键阶段。
这个礼拜的药就六百多元,一时凑不齐,还欠著一部分。
志强每天勤勤肯肯,骑自行车驮著船网,行程百十里去掛鱼,下午回来来不及回家直接赶到市场,我拿著卖鱼的工具去市场等。
六月连雨天的一个晚上零点,轰隆隆地雷声把我们震醒,此刻雷鸣电闪,大雨滂沱伴著大风,天气十分恶劣。
志强:“我起来掛鱼去。”说著坐起穿衣服。
“你说什么?这种天气去掛鱼?这是半夜十二点哪!去掛鱼?你不是睡愣奓了吧!”
志强:“没有,近,就上绕阳河那弯里,那地方有鱼,我不这阵去,明起早就得被河边住的人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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