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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碎肉冒著热气。
马三拳瞪圆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一掌。
仅仅只是一掌。
自己的扛旗弟子铁牛,一个照面就被拍碎了脑壳。
这哪里是什么两三百斤气力的沉坠,这分明是个小怪物!
马三拳自认自己做不到这一点。
旁边的黑风馆主赫震云也没好到哪去,感觉这小子不是善类啊。
两人的异样落在仇独夫眼中,只换来一道冷视。
马三拳猛地转身,对著后方同样被嚇破了胆的弟子疯狂咆哮。
“怕什么?!他就一双手、一双腿,力气再大还能把老天戳个窟窿?咱们人多,堆也堆死他了!
都给爷听好了!谁要是能弄死这小子,奖银五十两!绝不赖帐!”
赫震云见状,也如法炮製。
“我也出五十两!谁拿下他,我赫震云双手奉上!”
一百两银子。
这个数字在大旱之年,无异於雷霆贯顶。
这三十多號武馆学徒,家里若真的有钱,也不会去这两个三流武馆。
一百两,那是他们祖辈几代人埋进土里都刨不出来的富贵!
原本眼神里那点退缩,在这亮晃晃的诱惑前,迅速被搅碎了。
“草!人为財死,富贵险中求!”
“他再强也不过是一具皮囊,併肩子上!”
“杀——!!弄死他拿赏钱!”
三十多號汉子,齐刷刷的涌过来。
秦河立在中央,目光从一张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面孔上刮过,眼神愈发平静。
他看得出来,入了沉坠的武人也就三五个,而且大多都是刚生出两分蛮力的雏鸟。
別说是三十个,便是三百个这样的肉鸡,在他这一身蛮力前,也就是多费点功夫。
“来的好!”
秦河冷喝一声,脚尖在青砖猛然一蹬,身影一闪,硬撼而上!
冲在最前面的壮汉,扬起拳头朝秦河正面砸来
秦河错身,一记冲拳打在了黑牛的心窝子上。
“噗——!”
秦河一拳打穿对方的心口!
血泉从壮汉后背溅出三尺。
秦河面无表情,手臂顺势向右侧猛挥,壮汉躯体被他当成了带肉的狼牙棒,一记横扫,教侧边三五人倒飞出去。
“咔嚓、咔嚓——!”
那几个倒霉蛋被这一抡扫中,半身的肋骨直接化作了碎骨渣子。
秦河单手撤回。
一脚侧踢正中一人的腰际。
劲力倾斜,顺著对方的脊椎一路绞碎。
在眾目睽睽下,那汉子像是根被人从中踩折的朽木,“对摺”著飞到了墙根,瞬间没了声息。
不过三四个呼吸的功夫。
地头横七竖八躺了不少人,剩下的十来个人哪见过这等手段?
打斗讲究见招拆招。
可秦河一力降十会!
碰著手手断,挨著头头炸。
而他们就算拳脚落在秦河身上,连道白印都没留。
“妖魔!他是地里爬上来的妖魔!”
“我不打了……我不要赏银了……逃啊!!”
刚才还气势冲天的武馆学徒,彻底崩溃了。
这里面的人连人都没杀过,见了这残暴场面,胆子都被嚇破了。
一百两確实重,可得有脑袋去扛才行。
一群人哭喊著朝大门方向疯狂攒动。
秦河眼中掠过寒芒。
念头不通,杀心不灭。
生死状已经签下,那必然要分个生死才行!
他步法轻灵若白驹。
两三步追了上去,便是一通拳脚。
几息之后。
热闹的小院寂静了,只余下灯笼在夜风里轻轻磕碰柱子的声音。
场中最后一个武馆学徒烂在石阶旁。
他眼里满是死灰,瞧著步步逼近的秦河,声音打著哆嗦:
“兄弟……我没挨到您,我就在后面喊了两句號子……求您,发发善心……放了小的一命吧……”
秦河走到跟前。
少年的劲装浸透了各家的红汤,眉目清秀如往昔,没说一句话,只是抬起了脚掌。
“咯吧。”
踩爆了对方的脑袋。
秦河冷笑一声。
放过你?
谁来放过我?
仇万敌立在阴影处,眼皮止不住地乱跳,喉结不自觉地起伏。
他虽然生在黑沙帮这等狼穴,杀伐事见过不知多少,可这种生生拿拳脚把人震成肉泥的打法,他还是头一回见。
“父亲……”仇万敌挪了挪有些僵硬的脚,压低了嗓门,“秦河这小子,当真只是沉坠境?”
仇独夫双手负后,死死锁住秦河的呼吸。
“一拳一脚全是笨力气,既无神采也无变幻,自然只是沉坠。”
仇万敌眉间拧成了死疙瘩,心头的惑气更重了几分。
他入沉坠时曾靠著宝药养出了七百斤力,那时候自家父亲都夸他是百里挑一的好骨头。
可仇万敌瞧向院心那个少年,对方那力道,他自问沉坠的时候做不出如此举动。
仇独夫哪里能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
“不必猜了,这小畜生不知撞了什么天运,摸著了沉坠的极境。”
“极境?!”
这两个字落在仇万敌耳中,惊得他后背瞬间湿了一层。
极境他听父亲念叨过。
在龙渊郡里,只要那家大户不怕耗日子,確確实实能教族里的麒麟子闯一闯极境。
可秦河是个什么货?
他们得来的情报显示。
先前住在城外烂泥塘里,没爹没娘只能上山卖血汗的碎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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