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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小院,满院杀气。
秦河目光如隼,冷冷钉在中年人身上,寒声开口。
“仇大帮主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敢情不只是为了嗅一嗅小子锅里这点肉味吧?”
男人眉头微微上挑,眸子落在了秦河脸上。
“小子,你认得我?”
秦河牵了牵嘴角,摇了摇头。
“在下在磐石县討生活,见的最多的就是提著鞭子的黑沙帮,嗅的最浓的就是两家武馆的刻薄味。
眼下这满院子的獒犬个个儿夹著尾巴垂首听令……
磐石县里,除了帮主您,还有谁能有这张麵皮?”
仇万敌眼中掠过一丝微光。
“聪明!骨头硬,招子也利索,倒是省了报上名號的虚礼,只可惜……”仇独夫语声渐寒,“心眼生全了,却是个不会投路的货,跟错了人,合该今天有此一劫。”
仇独夫话刚说完,一直立在他侧后方的锦衣少年已是耐不住了。
少年瞧著不过与秦河年岁相当,却是一身贵气,眉眼间全是狠辣。
这人正是仇万敌,他这会儿心都要教仇恨给烧穿了。
“嚓——!”
长剑猝然出鞘,带起一声风鸣。
“父亲莫再多言!管他是石场的小官儿还是太爷的奴才,且让儿一剑斩了他这身狗皮!”
剑锋寒气刺骨,隔著三五步的空当也能让人感到寒意。
仇独夫抬起左手,食指在颤鸣的剑脊上向下一捺。
正欲饮血的锋芒矮了下去,剑尖在石板上砸出半点儿星火。
“万敌,江湖路窄,性子太躁容易踢到绊马索。”仇独夫声音不疾不徐。
隨后,他眼珠一转,冷冷地看向一直锁在人群侧翼的两道畏缩身影——铁拳门馆主马三拳、黑风武馆馆主赫震云。
这两人此番露面,脸上儘是不情不愿。
马三拳和赫震云两人跨出队伍,步子沉重得像是灌了几百斤石粉。
这二位在磐石县武行里也算是立了字號的主。
自从在石场山脚下让秦河扇肿了脸,抽没了几颗糟牙,回了武馆没少在弟子跟前瞪眼摔杯,叫囂著定要教秦河尝尝筋骨齐断的滋味。
可叫唤归叫唤,两人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
秦河身上掛著的是太爷亲发的管事腰牌,在太爷门里扎了根,动他就是动李太爷的官威。
这年头哪怕你功夫再高,也不会去拿一对肉掌去碰磐石县的天。
谁曾想,今晚黑沙帮的敲碎了他们武馆的门,带他们前来。
对他们而言,这帐目再清楚不过。
若是梗著脖子不去,黑沙帮的快刀现下就能教两家门下连条狗都不剩。
若是今晚豁出命去,领了这桩差事把秦河弄死……
得罪太爷那是明天才落下来的雷,说不准他们还能趁著夜色翻墙走城,去別的地界討一条生路。
不杀,今晚就得见阎王。
杀了,还能多出几个活命的时辰。
马三拳与赫震云对了一个眼神,心一横,一齐朝著秦河的方向迈出半步。
光杀怎么行,总归还得有个拿来遮羞的名堂。
两人从怀里各扯出一张白底黑字的生宣,那纸在晚风中被揉搓得哗哗响,在此时那死寂的小院里头,冷得跟坟头的烧纸没差。
“秦河,你既然是个练家子,咱们按著武行的老谱做事,这东西……”马三拳手腕一甩,两张生宣砸在了秦河面前的桌上。
赫震云接著说。
“这是我们两家的生死状!今晚进了纸门,不管是生是死,太爷案头上也没道理找咱们的过错,秦河手下见真章吧!”
秦河扫了一眼桌上两张生宣,嘴角勾起说不出的冷意,那笑纹落在马三拳和赫震云眼里,寒得比刀锋还要扎眼。
秦河冷哼一声:“行!红印拿来!”
“小秦!不可哇!”张伯原本摊坐在地的身子猛地一震,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秦河的袖口。
“阿哥!不要!”
三个人齐刷刷地挡在了秦河跟前,在这被六七十个壮汉封死的方寸之地,这两老一小弱得像秋天被烧尽的麦草,可偏偏此时腰板挺得死紧。
他们不晓得秦河的实力,在他们眼里,自家这顶樑柱不过是长了些蛮力,拿这种蛮力去碰两大武馆的狠茬子,那跟在太岁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別?
秦安整个人横在最前头,一双拳头捏得咯吱直响,双眼全是血丝,他死死地瞪著对面那些满脸横肉的杀坯。
他想不明白,自家好不容易盼来一口热汤,熬过了苦日子。
为什么麻烦总是像地头上的杂草一样拔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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