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这种人拿什么去触碰极境?
可偏偏这小子就做到了。
想到这儿,仇独夫突然想到了什么。
这石奴能起势,必然是有奇遇,再一联想李太爷前几日赐下去的石场腰牌……
难道石场里有宝贝?
秦河抹掉溅在鼻樑的一点残红,目光横扫,盯在了神色阴晴不定的仇家父子身上。
“仇帮主,既然满园的吠犬已尽数成了烂肉,那今晚这场闹剧,是不是到此为止了?”
仇独夫先是一怔,隨即纵声狂笑,震得廊檐下的灯笼火苗缩成了豆丁。
“收尾?秦大管事坏了脑筋不成?”
他一抖宽袖,手指向生死状。
“这上面白底黑字画了押,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这契门若是没见两个馆主的脑袋掉在灰堆里,何谈收尾?”
此言一出,马三拳与赫震云两人脸色红白交替,心中早已把姓仇的八辈祖宗给操练了个遍。
可两位知道。
今天不是秦河死,就是他们死。
马三拳深吸一口气,眼里翻出戾光。
“秦河!莫怪咱们狠毒!怪就怪这世道没给你留出口!”
两个老江湖这回不敢有半分轻慢,齐刷刷向前跨出一步。
就算对方摸著了极境又怎样?
他们二人可是入了“流变”境几年的主。
武道之中,这一重大境压下来,体內的气血运转、劲力卸法有本质的区別!
单靠这点儿蛮力,他们还真不怕。
“杀——!!”
未见声浪,人已至前。
马三拳双拳化作两条噬肉的黑蛇,带起沉闷的呼號,对著秦河的太阳穴横击而至!
与此同时,赫震云刁钻地踢向秦河的腿肚。
好快!
秦河瞳孔骤缩。
他並没有脑子发热去硬拼,“疾走”精通教他抢了先机。
看清对面二人的步伐走势后。
秦河足下气劲游走。
一个折身。
一个摆腿。
他像是穿梭林间的一缕轻风,虽险却始终让二人的攻势落在了空气中。
这种只躲不攻的法子,在马三拳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羞辱。
连出十二拳全在这小畜生的鬢角扫空。
一连几十招换下。
两个流变境的教头愣是没让秦河的袍摆粘上一道口子。
秦河和之前面对铁龙时想的一样。
这两位既然想拼杀人招,那就先平磨一阵,等他们泄了劲,他再出其不备,送他们一程!
如果正面硬撼,一对二难免出一些意外。
就在秦河正准备蹬离原地的时候。
“哼!”
一记冷哼,如平地闷雷,一股莫名的气劲,猛然扎进秦河的体內。
原本还通顺无比的气血流转,瞬间凝滯了。
秦河浑身一僵。
“咚——!”
马三拳一记黑虎偷心,实打实地撞在了秦河后脊心口。
“嗤——!”
赫震云的穿心腿结结实实踢在秦河腹部。
秦河横飞出去两丈远,在地上一连滚了几遭。
“咳……”
秦河强撑起身架。
胸腔內翻江倒海,一股淤血生生顶开了嗓子眼,喷落在了衣襟。
“卑鄙……”秦河咬著带血的后槽牙,瞪向仇独夫。
刚才那一声,绝对是仇独夫的手段。
仇独夫呵呵大笑。
“卑鄙?小辈到底是不懂磐石县里的道理。
胜者王,败者寇,哪有半分多余的讲究?
你摆出的天赋越高,仇某人就越不自在,既然你想看这场局怎么收尾……”
中年人目光转向马、赫二人。
“我已锁了他气脉,再若宰不了这石奴,两位便回家准备纸钱吧!”
马三拳两人惊出满头冷汗。
刚才他们也憋出了火。
一瞅秦河掛了红,气机涣散。
这天赐的杀局怎么敢放!
“送他上路——!!”
两人不再迟疑,对著少年发起了最后的冲阵!
一拳一脚。
奔著命门来的。
秦河拼了命的想使出力气。
可总有一股气机阻碍气血,连动下胳膊都费劲!
看著越来越近的二人。
秦河眼中闪过厉色。
既然走不动,也跑不了,那便拉著这两个人一块下森罗殿去!
秦河准备使出撼岳,打爆这两人的时候。
突然!
一道没由头的轻风飘进小院。
马三拳和赫震云突兀一滯。
隨即像两个纸糊的人一般。
轻飘飘地被推了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场上这会儿静的只有灯花跳动。
马三拳惊愕的看了一圈。
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道人影轻飘飘的落在秦河身后。
“看来我不在这段时间,你惹了很多祸事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