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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恨自个儿这副皮囊,没法替阿哥遮下一分冷光。
秦河伸出右掌,沉沉地落在秦安的头顶,力道不重,教倔强得要吃人的秦安身子微微一顿。
“你们三个进屋去。”
三人脚跟像生了钉子,想再辩上两句。
秦河声音一沉。
“留在这里,只能让我分心。”
说完,秦河缓了缓声气,对著眼眶含泪的秦安挤出一个笑脸。
“咱兄弟俩断气绝户的事情遭了不知多少,眼下这院里不就是挤了几个爱乱吠的畜生嘛,算个屁的麻烦。”
张伯嘆了一口气,捏紧的拳头一点点鬆开。
他知道这种杀伐局他们留著確实是累赘,拽著还在呜咽的秦安,连带同样抹泪的桂婶,扭过身去没再说一个字,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屋子。
直到身后的木门“咣当”一声合拢,秦河才慢慢转过头。
他先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寒气。
再睁眼时,目露精光,脚下青砖崩出一条长纹。
“我说了红印拿来,你们两个耳朵聋吗?”
秦河想得很清楚。
生死状都掏到了眼皮子底下,就是撕破了脸皮要见红的局。
既然註定要鱼死网破,那还客气什么!
至於签不签?
签!
先把眼前的杀局破了,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马三拳和赫震云瞧著少年如此癲狂,也被激起了火气。
两位原本还存了点心思,想著若是秦河这一家子再磨蹭会儿,教黑沙帮少爷折了性子,忍不住一剑扫了秦河,那他俩便能全身而退。
可现下秦河这番作態,再不拿出点態度,脸往哪里搁。
“行!既然阎王殿缺个领路鬼,那老夫便成全了你!”
马三拳一跺脚,从袖口处甩出一盒印泥,顺著木桌一角磕到了秦河身旁。
秦河拿指肚抹开印油,打眼在两张宣纸上一扫。
好傢伙,这两大武馆真是脸都不要了。
一般的生死状好歹还写个点对点的名字,这两份纸上落款的甲方竟然一个是铁拳门,一个是黑风武馆。
明摆著以整个武馆之力去欺负他一个。
秦河面不改色,半点犹豫都没有,右手拇指猛地按进红泥里,重重地在两张生死状按下了两枚指印。
“小子好胆,算你是条硬汉,就是不知道骨头经不经得起熬炼!”马三拳眯起眼睛,冷声唤道:“铁牛!出来走走道,教秦大管事瞧瞧,什么是铁拳门的真传!”
即便到了这时候,马、赫二人还是想给自己留半寸退路。
自古武人先惜命,这种杀官家的脏活,能让底下的徒弟分了再好不过。
再者铁牛是铁拳门的扛旗弟子,年方二十出头,在沉坠打磨出了五百斤气力,是真正的狠货。
在马三拳看来,前几日在石场吃耳光时,他感觉到秦河这小子最多也就是两百来斤气力,碰到铁牛必死无疑。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天抽巴掌时,秦河收了不少力道,否则一巴掌下去,他马三拳的脑袋早成了漫山遍野的血花儿了。
人群里,一个铁塔一般的大汉跨了出来。
铁牛脑后无筋,是个愣种,师傅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他走到秦河身前,身板比秦河高出了一个脑壳,低下头冷笑。
“小子……”
“嘭——!!”
铁牛刚刚开口。
秦河一巴掌扇过去,直接把铁牛的脑袋扇了个稀烂。
一瞬间,鲜血、碎骨连同红白的脑浆子在惨白的灯火里溅了满地。
无头尸首僵了不足一息,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武馆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退了半步。
这次剿匪的队伍中,有两家武馆的徒弟,只不过都死在了寨子门口。
不然的话,他们也会知道秦河的实力,不会只派一个人来送死。
夜风忽起,冷月高悬。
秦河甩了甩手中的血跡,眸子冷冷刮过人群。
“不怕死的上前一步,我看今天谁能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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