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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在玻璃罩中静静燃烧,將他们的影子投在满墙的古老典籍上。那些“遗產守护者结社”提供的典籍里,记载著失落的文明、湮灭的王朝、以及无数被时间遗忘的誓言与背叛。

莱雅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在等。

等韦赛里斯开口,等他的裁决,等这场她主动发起的、赌上一切的游戏的第一个回合。

“关於草案,”韦赛里斯终於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討论明天的天气,“你有什么成果?”

莱雅笑了。那笑容很美,很明艷,但眼角细微的颤抖出卖了她的紧张。

“陛下,”她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他身上的海风、钢铁和某种更深邃的、仿佛星火余烬般的气息;她身上的柑橘香水、淡淡的汗水和少女肌肤特有的甜香。

“在魁尔斯,有一个传统。”她的声音压低了,变得轻柔而曖昧,“如果一个女孩被一个男人救了命,她应该……报答他。”

韦赛里斯没有说话。

莱雅又向前半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了距离。她抬起头,栗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著琥珀般的光泽,里面翻涌著崇拜、渴望、爱慕,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近乎绝望的执念。

“您救了我的命,陛下。”她的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拂过耳廓,“在『逐浪者號』上,如果不是您及时赶到,我现在已经死了。”

“那是你的勇气换来的。”韦赛里斯重复了之前在码头说过的话,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別的东西。

“也许。”莱雅又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些苦涩,“但传统就是传统。而且……”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说出下句话的勇气:“而且,我也不是为了传统,而是为了我自己。这几天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闭上眼睛全是您的影子——您在甲板上挥剑的样子,您站在舰桥上俯瞰战场的背影,您和那些商人周旋时冷静的眼神……”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压抑太久的情感终於决堤:“既然感情是真的,那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和那些养在深闺里、只会等待命运安排的淑女不一样。我莱雅·普莱雅斯,从来都是主动抓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韦赛里斯静静地看著她。

这个女孩很聪明。她知道如何展示自己的价值——不只是家世和美貌,还有她的勇气、野心和不顾一切的决绝。她就像一把精心打磨的匕首,美丽而危险,等待著被合適的人握在手中。

但韦赛里斯不是那种会被美丽匕首迷惑的人。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有无数的故事和教训告诉他: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越致命。而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这个道理被放大了千百倍。

“你想要什么,莱雅?”他问,声音依旧平静。

“是您。”莱雅回答得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她迎上对方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坚定:“我想站在您身边,成为您的女人——我不只是个好看的花瓶,我能为您重夺铁王座增添真正的助力。唯有这样,我们之间才能结下彼此信赖的纽带。我不贪求后冠,只愿做您身边有一定自由的情妇。”

她说得很冷静,很理智,仿佛在陈述一份商业计划书。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里面燃烧的情感太过炽烈,太过真实,像野火般几乎要灼伤看著她的人。

韦赛里斯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穿越前,他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在格子间里对著电脑屏幕,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他幻想过权力,幻想过美人,幻想过左拥右抱的帝王生活。

可当这种幻想以如此直白、如此炽热的方式砸到面前时,他却感到一种莫名的荒诞和……警惕。

这不是游戏,不是小说。这是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人,真实的情感。

而真实的情感,往往是最危险的武器——既能刺伤敌人,也能反噬持握者。

“如果你父亲知道你现在说的话,”韦赛里斯说,“他会很失望。”

“他会愤怒。”莱雅纠正,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他会觉得我疯了,觉得我玷污了家族的名誉,觉得我应该乖乖嫁给某个贵族或富商,生下继承人,然后在深闺中慢慢老去。”

她向前又迈了半步,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消失了。现在她几乎贴在他身上,仰起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下頜:“但他不会明白——我寧愿在您身边活一天,也不愿在那样的金笼子里活一百年。”

烛火啪地爆开一朵灯花。

光影剧烈地晃动了一瞬,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扭曲、交叠,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韦赛里斯沉默地看著她。

这个女孩身上有种他欣赏的东西——不是美貌,不是家世,而是那种清醒的野心和不顾一切的勇气。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在这个世界里,这样的人往往活得最长,也死得最惨。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韦赛里斯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深海的迴响,“如果跟了我,你就再也不能回头。你的名字將和坦格利安绑定在一起,无论荣耀还是毁灭。我的道路充满荆棘,前路是数不清的敌人和陷阱。跟了我,你以往大小姐的平静生活將一去不返,要么和我一起走向辉煌,要么和我一起坠入深渊。”

他顿了顿,紫色的眼眸如同冰封的湖泊,映出她燃烧的脸庞:“你准备好了吗?”

“我准备好了。”莱雅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像淬火的钢铁,“我本来的人生,不过是服务於家族的生意和权势,然后在华丽的牢笼里度过余生……但那不是我想要的。跟著您,才是我想要的。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將陪在您身边一起踏过。”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搭在自己上衣的领口。

珍珠串成的网纱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她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个瞬间都在被无限拉长。烛火在她手指上跳跃,在她蜜色的肌肤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然后,搭扣轻轻弹开。

浅金色的薄纱上衣顺著她的肩头滑落,像褪去的蝉翼,堆叠在铺著厚地毯的地面上。她没有穿衬衣,只有一件同样浅金色的、薄得几乎透明的胸衣,勉强束缚著饱满的曲线。

灯火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裸露的肩头和手臂上,勾勒出年轻而富有活力的线条。她的肩膀很直,锁骨精致得像工匠精心雕琢的作品,胸前的弧度在呼吸中微微起伏,皮肤在烛光下泛著蜜蜡般温润的光泽。

她没有害羞,也没有退缩,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看。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脸颊染上真实的红晕——那不是胭脂,是血液奔涌的痕跡。

韦赛里斯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过她的脖颈、肩膀、胸口……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猥褻,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评估般的审视。

但那审视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莱雅感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血液在耳中轰鸣,像暴风雨前夕的海浪。但她强迫自己站直,强迫自己迎向他的目光,强迫自己不要颤抖。

“这是你的选择?”韦赛里斯问。

“我的选择。”莱雅回答,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乾。

韦赛里斯伸出手。

他的手指很凉,指尖带著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当他的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时,莱雅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颤慄从脊椎窜上头顶,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他的触碰很轻,像羽毛,却又重得让她无法呼吸。

“那么,”他说,“如你所愿。”

他俯身,將她打横抱起。

莱雅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很结实,怀抱里有一种混合著钢铁与火焰的气息,陌生,却莫名地让她感到安全——那种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无需再思考任何算计和谋划的、彻底的安全。

韦赛里斯抱著她,走向藏书室深处那扇通往臥室的侧门。

在进门的前一刻,莱雅回头看了一眼——地面上,那件浅金色的薄纱上衣还堆在烛火投下的光晕里,像一朵被遗弃的、正在凋谢的花。

然后门关上了。

烛火在玻璃罩中静静燃烧,將空无一人的藏书室照得一片昏黄。

墙壁上,那些古老典籍沉默地矗立著,像无数双眼睛,见证了又一个誓言和背叛的开始。

---

庭院另一侧,丹妮莉丝的臥室。

她没有点灯。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流泻进来,將房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丹妮莉丝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怀里抱著米拉西斯。幼龙很安静,只是用头轻轻蹭著她的手臂,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安慰般的咕嚕声。

贝勒里恩盘踞在房间角落的阴影里,亮黄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像两簇燃烧的火焰。它时不时抬起头,望向藏书室的方向,鼻孔喷出带著火星的气息,仿佛在为什么事情愤怒。

丹妮莉丝知道哥哥在做什么。

不,准確地说,她知道莱雅在做什么——那个香料商人的女儿,用最古老也最直接的方式,將自己献祭给权力和欲望的祭坛。

而她,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真龙血脉,龙之母,却只能坐在这里,抱著自己的龙,听著远处隱约传来的、被墙壁阻隔的声响。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胸口很闷,很堵,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让她喘不过气。那感觉不像嫉妒——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迷失。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潘托斯,哥哥喝醉后盯著她的眼神。那时候她害怕他,害怕那个疯狂、炽热、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害怕他口中“真龙血脉必须保持纯净”的誓言。

但现在……

现在哥哥看著另一个女人的眼神,平静,理性,甚至带著一丝算计。但那眼神里,也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属於男人的……欲望。

丹妮莉丝忽然意识到,哥哥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他变得冷静,强大,深不可测。他杀死怪物,驾驭巨龙,与商人交易,与王族周旋。他正在成为真正的王。

而王……不需要永远被保护在身后的妹妹。

这个认知像冰水般浇透她的全身。

米拉西斯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颤抖,抬起头,用湿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幼龙的眼睛在月光下清澈得像两汪泉水,倒映出她苍白的脸。

“我没事。”丹妮莉丝低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鬆开一直紧握的手,掌心有四个深深的月牙形印记,那是指甲掐出来的。疼痛很真实,让她稍稍从那种窒息般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庭院里空无一人。喷泉在月光下静静流淌,水声潺潺,像永不止息的嘆息。远处,魁尔斯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

而在那些灯火照不到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

丹妮莉丝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不是通过理智或经验,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属於龙之母的直觉。那种直觉告诉她,风暴正在酝酿。

而她和她的龙,必须做好准备。

她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柜子。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摆放著梅拉蕊送来的那些羊皮卷——关於龙的知识。

她取出一卷,回到窗边,就著月光展开。

那些古老的瓦雷利亚符文在月光下仿佛在缓缓流动,每一个符號都蕴含著超越凡人理解的力量。她看不懂全部,但她能感觉到——那些知识在呼唤她,像深海的漩涡,要將她拖入某个未知的领域。

米拉西斯凑过来,用头蹭了蹭羊皮卷,然后抬起亮黄色的眼睛看著她,仿佛在说:我陪著你。

丹妮莉丝深吸一口气,开始低声诵读那些符文。

她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但隨著她的诵读,掌心开始泛起微弱的光芒——不是火焰的炽热,而是更柔和、更纯净的、如同晨曦般温暖的光。

那是生命之火。

是她在红色荒原的火葬中觉醒的、属於龙之母的力量。

而在庭院另一侧,臥室的窗內,烛火早已熄灭。

黑暗中,莱雅·普莱雅斯蜷缩在韦赛里斯身边,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听著他平稳的心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极致的、混杂著痛楚和欢愉的余韵。

韦赛里斯没有睡。

他睁著眼睛,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脑中飞速运转著接下来的计划——嚎哭群岛的宝藏,碧璽兄弟会的合作,男巫公会的威胁,香料古公会的交易,以及……维斯特洛正在燃烧的內战。

莱雅只是其中一枚棋子。

重要,但终究是棋子。

他想起穿越前读过的那些歷史书,那些帝王將相的故事。他们都有无数女人,那些女人有的成为助力,有的成为祸水,有的在史书上连名字都没留下。

他会成为那样的帝王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感情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而他现在,负担不起奢侈,也承受不起危险。

所以莱雅可以是盟友,可以是情人,可以是助力。

但不能是弱点。

窗外,远方的海平线上,第一缕曙光正在艰难地撕破黑暗。

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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