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开办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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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皮克，真的只要用这些矿石就能换到美酒和肉串吗？”

铜须地精杜卡卡看著在前面引路的皮克，出声询问。

他的身后还跟著十几个铜须地精，个个背著鼓鼓囊囊的兽皮袋。

“真的，真的！”皮克转过身，尖长的耳朵得意地晃了晃，“不止肉串和酒，还有鱼！河里的鱼，比硬邦邦的肉乾好吃多了！”

皮克消失了好一段时间，地精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但昨天，皮克突然回到了铜须部落。他非但没死，还带回来一筐肉串。

皮克声称木菇林里出现了一批侏儒，可以用矿石跟他们换食物。

皮克慷慨地把虫肉分给几个相熟的地精品尝，肉串上的蠕虫烤得金黄酥脆，一眾地精们尝过以后就再也忘不了这滋味，今天主动拉上皮克，叫皮克带他们去找侏儒换肉吃。

拨开菌丛，一道木墙屹立在地精们眼前。木墙的前方，有一些临时搭建的摊位，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欢迎，我们的客人。”一个人类微笑著向地精们张开双手，是卢卡斯。

他看管著整个空地上最大的一个摊位，一块平整的黑色石板上，食物堆积如山！

肉香四溢的蠕虫肉串、热气腾腾的鱼汤、煎得金黄诱人的热泉蜗牛。

摊位后方，一个简易的土灶里炭火微红，上面架著几个扁平的石板，格斯正麻利地將新的肉串放上去炙烤，刺啦刺啦的声响刺激著地精们的唾液腺。

十几个先到的、不知是哪个小部落的地精，正围在摊位前，嘰嘰喳喳，爭抢著用手里零碎的矿石、甚至是几块顏色艷丽的宝石，和卢卡斯交换食物。卢卡斯接过地精递来的“货物”，快速评估，然后便递给地精们食物。交易过程乾脆利落，几乎没有什么爭吵。

“看！我没骗你们吧！”皮克兴奋地指著那食物摊位。

杜卡卡和身后的铜须地精们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腹中的轰鸣声几乎连成一片，一窝蜂地涌向那个摊位。

“排队！排队！”皮克连忙提醒。

杜卡卡挤到最前面，迫不及待地將自己兽皮袋里的东西哗啦一声倒了出来。主要是几块拳头大小、带著绿色锈斑的铜矿石，还有一些零碎的、看不出种类的暗色石块。

卢卡斯拿起一块铜矿石，拿在手里看了看，说：“三串虫肉，或者一碗鱼汤，或者十个蜗牛。”

“才这么点？！”杜卡卡急了，他觉得自己背了这么重的石头，起码能换一大堆吃的。

“矿石纯度不高，”卢卡斯言简意賅，指了指“收银蓝”里一小堆明显更纯净、闪著金属光泽的铜矿石，“那种值钱。你的，就这价。”

杜卡卡还想爭辩，身后其他地精已经不耐烦地催促起来。他只好悻悻地选择了三串油光发亮的虫肉。

当那温热的、焦香扑鼻的肉串入手时，所有不满瞬间被拋到脑后。他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大口，外脆內嫩、咸鲜適口的虫肉在嘴里爆开，那美妙的滋味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发出含糊的呻吟。

其他铜须地精也纷纷完成了交易，换到了或多或少的食物，在空地上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然而，快乐是短暂的。换来的食物几口就没了，地精们舔著手指上的油渍，意犹未尽地看著摊位上依然丰盛的食物，肚子里却还是感觉空落落的。

“就这么点……根本不够塞牙缝啊！”杜卡卡哭丧著脸。

“就是！我们背了这么多石头，才换这么点吃的？”另一个地精抱怨道，“皮克，你是不是在耍我们？”

皮克正啃著一个热泉蜗牛，闻言急忙把滑嫩的蜗牛肉咽下去，辩解道：“我没耍你们！交易就是这样，东西值多少，换多少。想多换点？简单啊！”

他站起身，指向木墙后方传来叮叮噹噹声响的方向：“看到那边在盖房子了吗？去帮忙干活！搬石头、砍木头、挖土，什么都行！干完活，不仅能换吃的，还能换美~酒~”他故意拉长声调。

就在这时，木林中走出一队身影。是五个手脚暂时自由的铁牙地精，在凯尔的监视下，拖著几捆新砍伐的木菇原木向工地走去。他们虽然看起来疲惫，但精神头似乎还不错，甚至彼此间还在低声交谈。

铁牙地精路过卢卡斯的摊位时，纷纷领了几个肉串。

“那是……铁牙部落的？”杜卡卡眼尖，认出了其中两个地精脸上熟悉的青色涂料残跡，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皮克提高了音量，確保所有地精都能听到，“他们现在靠干活换吃的、换住的！看到没？只要肯出力，在这里就能过得不错！铁牙的都能，我们铜须的难道不行？”

“干活……真的能换酒？”杜卡卡舔了舔嘴唇，虫肉的味道还在舌尖縈绕，那传说中的“佳酿”让他更感好奇。

“当然！劳动创造价值。”皮克学著卢卡斯的语气，“走，我带你们去登记！”

在皮克的鼓动和食物的诱惑下，大部分铜须地精都心动了。他们跟著皮克，走向木墙缺口附近另一处较小的摊位。

“你们好，地精部落的朋友，我是科尔。在这里，你们可以用矿石交换食物，也可以用劳动换取更多报酬，包括食物、酒，甚至未来有一天，换取属於你们自己的石屋。”

他简单介绍了劳动换酬的规则：根据劳动类型、时长和完成情况，可以获得“工分”，用“工分”可以兑换市集上几乎所有的商品，包括但不限於食物、酒水、工具，甚至未来可能提供的货幣、衣物和房屋。

“今天，你们可以尝试一些简单的搬运工作。”科尔指向工地上一堆需要挪动的石块和木材。

在食物和新鲜感的双重驱动下，铜须地精们纷纷报名。科尔让皮克协助登记了他们的名字，没有名字的就登记外號。

科尔发给每个地精一个刻著数字的木片，说：“拿好了，这是你们的工號，你们的工分是绑定在工號上的，丟了工號分就没了。”

铜须地精们接过木片，便由凯尔领著，加入了工地的劳动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