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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古堡吻痕与崩溃对峙:被篡改的记忆与错位的深情

华盛顿州,北喀斯喀特山脉深处,“鸦巢”古堡如同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孤寂存在,矗立在浓密林海的包围之中。午后的阳光,挣扎著穿透高耸林冠的缝隙,再透过古堡书房那面色彩斑斕却积著薄尘的彩绘玻璃窗,在厚重昂贵的橡木地板上,投下了一片片扭曲而斑斕的光影。光斑缓慢移动,如同某种无声流淌的沙漏,记录著被囚禁於此的时光。

游书朗端坐在宽大的復古书桌前,脊背挺得笔直,带著一种被长期要求而形成的、近乎本能的仪態。他手中握著一支沉甸甸的镶金钢笔,笔尖在纸张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正协助沈砚之整理著一些看似复杂深奥的文件。沈砚之告诉他,这些是沈氏家族旗下生物医药公司最核心的研发资料与临床试验数据,涉及高度机密,需要绝对信任的人协助核对。游书朗便毫无异议地接下了这份工作,安安静静地待在沈砚之身边,仿佛这是他世界中最自然不过的一部分。

偶尔,他会从繁复的数据和英文术语中抬起头,总能撞上沈砚之投来的、温柔得能溺毙人的目光。那目光如同暖流,包裹著他,也无形中构筑著他此刻认知的全部世界。

“累了吗?”沈砚之放下自己手中那份厚重的文件夹,声音柔和得如同耳语。他站起身,走到游书朗身后,修长有力的手指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按上他微微绷紧的肩颈。指尖温热,透过薄薄的羊绒衫,传递著安抚的讯號。那手指似是不经意地向下,轻轻划过他锁骨处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痕,带来一阵微妙的痒意。“要不要暂停一下,去小花园里晒晒太阳?我让佣人泡了你最喜欢的橘子茶,用的是你称讚过的那种大马士革橘皮。”

游书朗顺从地点了点头,放下钢笔,任由沈砚之牵起他的手,引领著他走出书房,穿过阴冷空旷、迴荡著脚步声的漫长石廊,来到古堡后方一处被高墙围起来的、略显荒芜的小花园。

花园显然疏於打理,杂草丛生,唯有角落里的几株野蔷薇,被精心养护著,绽放著星星点点的淡粉色花朵,在荒凉背景中显得格外突兀而娇嫩。沈砚之指著它们,语气带著一种邀功般的温柔:“记得你之前偶然提过,喜欢野蔷薇的坚韧和自由生长的姿態。我特意让人从山脚下寻来移栽的,喜欢吗?”

游书朗凝视著那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粉色花瓣,心臟深处,再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熟悉而莫名的悸动。那感觉如同投入湖底的石子,盪开一圈圈模糊的涟漪,却无法看清石子本身的模样。他努力压下这异样的感觉,唇角扬起沈砚之期望看到的、带著依赖和感激的笑意:“很好看,谢谢你,阿砚。你总是……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

沈砚之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得色。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抱住游书朗纤细却並不柔弱的腰身,下巴亲昵地抵在他的发顶,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皮肤,带来一阵战慄。

“只要你喜欢,只要这世上存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呼吸温热地拂过游书朗的耳垂,“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寻来,什么都愿意给你。”

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游书朗微启的唇,吻了上去。这个吻开始时是温柔的,带著怜惜的试探,但很快,便染上了不容置疑的、深沉的占有欲。他的手臂收紧,將游书朗更牢固地禁錮在怀中,仿佛要透过这个吻,將某种信念、某种所有权,彻底烙印在对方的灵魂深处。

游书朗闭上眼,长而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抖。他生涩地、带著几分被动地回应著这个吻。心底那些时不时冒头的、细微的疑虑和不安,似乎暂时被这缠绵的触感、被这熟悉的气息所驱散、所压制。他在內心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沈砚之是爱他的,是把他从无边黑暗中拯救出来的唯一光芒,他们彼此拥有,將会一直这样……平静而幸福地生活下去。

沈砚之微微睁开眼,看著怀中人温顺接纳的姿態,看著他闭目时毫无防备的寧静侧脸,一种近乎极致的满足感与掌控欲,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臟。这座固若金汤的古堡,这片与世隔绝的天地,这个从身到心都“完完全全”属於他的游书朗……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完美运行。他甚至开始在脑海中勾勒更遥远的未来——等樊霄这个麻烦被彻底解决,等外界搜寻的风声过去,他就带书朗去瑞士,在阿尔卑斯雪山脚下买一栋带著玻璃暖房的小木屋,那里有最洁净的空气和最严格的隱私保护,他將彻底断绝游书朗与过去那个世界的一切微弱联繫,让他永远活在自己为他打造的、纯净无瑕的乌托邦里。

然而,这精心维持的、“圆满”的假象,在几分钟后,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悍然打碎,碎裂得如此彻底,如此猝不及防。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裂了古堡午后的死寂!那不是敲门,是纯粹暴力的撞击!厚重的、內侧带著加固铁条的橡木大门,竟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强行撞开,木屑纷飞,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几乎断裂!

紧接著,密集而沉重的皮鞋踩踏石板地面的声音,如同骤雨般急促响起,带著不加掩饰的侵略性。樊霄的身影,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復仇修罗,第一个衝破了瀰漫的尘埃,踏入了这方他寻觅已久的囚禁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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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西装皱巴巴地掛在身上,衬衫领口敞开著,露出线条紧绷的脖颈。头髮凌乱不堪,眼底是连日煎熬留下的、骇人的红血丝,下巴上泛著青色的胡茬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落魄而疯狂。然而,最慑人的是他那双眼睛——里面燃烧著焚尽一切的焦灼、失而復得的狂喜,以及……在下一秒,瞬间冻结成万年寒冰的、毁灭性的绝望!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飞快扫过古堡內部阴森的场景,最终,死死地钉在了那片荒芜小花园中,那对在扭曲光影下……依旧紧紧相拥、唇瓣相贴的身影上!

阳光诡异地落在他们身上,为沈砚之温柔环抱的姿態、为游书朗看似顺从的侧影,镀上了一层刺眼夺目的金边,构成了一幅在樊霄看来,无比荒谬、无比残忍的“恩爱”画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骤然停止流动。

樊霄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惊雷直直劈中天灵盖。浑身的血液,从刚才沸腾的顶点,瞬间冰封冻结,冷得他四肢百骸都在打颤。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那本一直贴身携带、甚至因此带著他体温的婚书,硬质的封面,上面烫金的字体,此刻硌得他掌心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跨越了重洋,突破了沈砚之布下的层层阻碍,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灰色力量,甚至不惜与整个沈氏家族的潜在势力为敌,像个疯子一样不眠不休地追寻了这么久……支撑著他没有倒下的唯一信念,就是找到游书朗,带他回家。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歷尽千辛万苦,衝破重重迷雾,最终等来的,竟是眼前这样一幕——他视若生命、用两辈子执念去守护的爱人,正安然地、甚至是“深情”地,与那个將他掠夺、囚禁的男人……亲密拥吻!

“书朗……?”

樊霄的声音乾涩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声带被粗糙的砂纸反覆摩擦过,每一个音节都带著难以置信的、破碎的颤抖。他几乎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你……你在……干什么?”

沈砚之在巨响传来的瞬间就已警觉,他猛地抬起头,当看清闯入者是樊霄时,眼底无法控制地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慌乱。但他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將似乎被嚇住、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游书朗更紧地护在自己身后,用整个身体挡住了樊霄的视线,姿態充满了防御性和占有欲,如同护住自己最珍贵的、不容他人覬覦的猎物。

“樊霄?!”沈砚之的声音带著刻意拔高的厉色,试图掩盖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谁允许你私闯民宅?!”

游书朗確实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闯入和紧张对峙嚇到了。他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沈砚之背后的衣物,从他身侧探出半张脸,警惕而又带著一丝惊惧地望向那个如同风暴般席捲而来的不速之客。

男人看起来狼狈不堪,衣著凌乱,面容憔悴,眼底布满了可怕的红丝,下巴上的胡茬让他显得落魄而疯狂,周身都散发著一种危险而不稳定的气息。然而,最让游书朗感到心悸,甚至无法直视的,是那个男人看向他的眼神——那里面翻涌著太复杂的情绪,有铺天盖地的痛苦,有深入骨髓的绝望,有一种他无法理解、却沉重得几乎要將他压垮的……深沉爱意,那目光灼热得像是要將他整个人从外到里彻底燃烧、吞噬殆尽!

“你……你是谁?”游书朗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带著细微的颤抖,儘管害怕,他依旧努力维持著镇定,试图保护自己和沈砚之的“领地”,“为什么……为什么要闯进我们的家?你想干什么?”

“我……们……的……家?”樊霄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荒谬、最残忍的笑话,又像是被一柄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心臟。他踉蹌著后退了半步,仿佛无法承受这个词带来的衝击。他抬起颤抖的手,指著自己的胸口,眼眶瞬间红得骇人,“书朗!你看著我!好好看著我!我是樊霄!樊霄啊!我们在沪大相识,一起创办朗星,一起熬过最难的初创期,一起去泰国……在湄南河畔,我们领了证,结了婚!你全都忘了吗?!你怎么能说这里是『你家』?!你怎么能……怎么能跟他……跟他这样?!”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著血淋淋的痛楚。

他再也无法克制,猛地向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游书朗的手臂,想要將他从那个虚假的庇护身后拉出来,拉回自己的世界:“跟我走!书朗!现在就跟我回家!他在骗你!他把你拐骗到这里,他对你不好!他对你做的一切都是假的!”

“別碰我!”游书朗像是被毒蛇咬到一般,猛地挥臂,用极大的力道狠狠推开了樊霄伸过来的手!那力道之大,让心神激盪、未曾防备的樊霄都愣了一下,手臂被甩开,僵在半空中。

指尖仅仅来得及擦过游书朗的衣袖,那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触感,却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样,带来尖锐的疼痛,直刺心臟。

“你胡说八道!”游书朗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拔高,他更加紧密地躲藏在沈砚之身后,只露出一双写满了陌生、警惕甚至是……厌恶的眼睛,瞪著樊霄,“阿砚是我的爱人!我们在一起已经两年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编造这些荒唐的谎言?你是不是……是不是疯了?!”

樊霄的手,就那样无力地、僵硬地悬在半空,指尖还残留著那一瞬间冰凉的触感。他看著游书朗眼底那全然不似偽装的陌生和排斥,看著他如同寻求庇护的幼兽般紧紧依偎在沈砚之身后的动作,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却力大无穷的巨手狠狠攥住,然后毫不留情地捏紧、挤压……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著肺腑撕裂般的痛感。

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游书朗……他的书朗,绝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那个会在实验室里因为他操作不规范而板著脸“训斥”他、眼底却藏著关心的书朗,那个会在他生病时默不作声守在床边、替他换额上毛巾的书朗,那个在湄南河绚烂夕阳下,拿著那本婚书,对他露出有些无奈却温柔纵容笑意、说“余生就这么凑合著过吧”的书朗……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用看疯子、看入侵者、看仇敌一样的眼神,看著他樊霄!

“书朗!你看著我!仔细看著我!”樊霄像是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颤抖著手,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了那本被他体温焐得微热的婚书。他近乎粗暴地翻开,將贴著两人合照、印著泰文与中文、盖著官方印章的那一页,几乎要懟到游书朗的眼前,声音嘶哑得如同泣血,“你看!你看清楚!这是我们的婚书!我们在泰国曼谷正式註册登记的!这上面的照片,是你和我!游书朗和樊霄!白纸黑字,钢印为证!这些……这些你怎么能忘?!你怎么敢忘?!”

游书朗的目光,被迫落在了那本製作精良的婚书上。照片里,穿著同色系衬衫的两个男人並肩而立。左边的自己,嘴角確实带著一抹浅淡而真实的微笑,眼神温和;右边那个名为樊霄的男人,则笑得张扬而得意,一只手甚至自然地揽著自己的肩膀。背景是熟悉的湄南河风光……这一切,看起来如此真实,如此……顺理成章。

可是,他的大脑对此一片空白。没有与之对应的喜悦,没有那份签署法律文件时的庄重感,没有湄南河风吹过面颊的温度……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令人恐慌的迷雾。

他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刺他的太阳穴和记忆深处。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片段不受控制地闪过——不仅仅是湄南河的夕阳和野蔷薇,还有……一碗色泽诱人的红烧肉,一个堆满书籍、阳光静謐的图书馆书架间,瀰漫著消毒水气味却灯火通明的实验室夜晚,一个温暖得让人想落泪的、带著熟悉气息的拥抱……

这些碎片如同高速旋转的万花筒,疯狂地撞击著他的认知,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反而带来了更深的混乱和难以忍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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