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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中的年轻男子,乃是当朝韩国公李长信的嫡子李承宣,年约二十五六,品相不错,自幼也是得到大儒的教导,请过军中好手传授武艺。
早年娶过一门妻子,她命不好,尚未怀上子嗣,人就因病去世。
后来李承宣至今未娶,如今被赵禎定为乾元盛会的候选人之一。
令国公嫡子严磊,五官普通,唯独脸庞上的小黑痣有点多,让人看著有点膈应,说道,
“小弟摸过参加乾元盛会的人选,只有勇毅侯府的徐天魁,靖海侯府阮一峰,他们两人的文采和武艺能跟李兄有一较高下之力,剩下的人选,完全够不著李兄。”
能被赵禎选中的人,基本都具备继承家中的爵位,嫡子身份没得跑。
像英国公、齐国公、寧远侯府、东昌侯府、忠勤伯爵府、永昌伯爵府等等勛贵,他们家由於香火不接,嫡子成家立业诸多因素,全部没有当駙马的资格。
小公爷李承宣,假装谦虚的说道,“严兄不要把话说得太满,徐天魁、阮一峰之名,早已传遍整个大周,他们绝不是浪得虚名人物,我落败概率还是比较大。”
倒不是他们真的想娶福康公主,奈何勛贵继承人的出路受到限制,不搞吃喝玩乐,也难以挤进中枢朝堂。
进三衙禁军混混日子,或者入皇宫当个贴身侍卫镀镀金,才是大周武勛的路子。
成国公嫡子朱匡,倒是长得秀气,说道,“別人不知道李兄本事,咱们朝夕相处还能不了解?官家的帝婿,註定是你囊中之物,他日攀上天家,可別忘了我们,至少要游说下几个美差,让兄弟们享享福。”
这些公爵、侯爵,他们若是不在朝中任职,光靠爵位带来的钱財,很难维持一个体面的府邸。
大家均是一个级別的人,过节贺寿送的礼品,敢比別人寒酸吗?
更不用说方方面面的细节了。
“言之过早,此次乾元盛会不止武勛们参加,是要和契丹、西夏、高丽、交趾同台竞技,他们实力肯定不比我们差。”
李承宣神色慎重的说道。
“娶不了公主还是次要,输给那些番邦,才是打官家的脸。”
严磊目光若有所思的出言。
此话一出,一举把气氛推到凝重地步。
瘦死骆驼比马大,就算国公府再落魄,触碰到的层次,依旧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见识。
在扬国威的场合上漏了腚,事后官家不训斥,也会被厌恶,日子就不好过了。
“唉,都怪那永寧伯祁渊,没事弹劾啥李瑋,竟让他丟失駙马都尉,害得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
朱匡一脸愤愤不平,痛饮数杯酒水,然后狠狠轻薄怀中的私伎。
严磊接上话,道,“確实如此,一下子引得番邦覬覦福康公主,间接牵连我等武勛,想他也是拥有世袭罔替的伯爵,他祁渊怎么不上呀?”
“永寧伯的爵位,与咱们不一样,他代表不了武勛。”
李承宣语气生疏,摆明了祁渊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能传承下来的爵位,他们祖先大多都是跟著太祖皇帝一起打天下的武將,属於开国功臣行列。
岂是半路出家的爵位可比?
再说祁渊还身兼文资,兴许是清流文臣那边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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