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对对对,李兄的话没错。”
朱匡附和道。
严磊说道,“嗐,不说这事了,咱们吃酒吃酒。”
说著已经举起酒杯。
三人互相敬一下,很快沉浸在花花世界里面。
另一边,楼下。
四道身影前后走进樊楼,他们均是穿著大周官服。
樊楼伙计认识他们,非常热情的招呼,“小国老、郑南曹、滕判官、李录曹,今日什么风把几位贵客吹来了。”
“那肯定是有好事也不能告诉你,带我们去雅间吧。”
李清臣笑著打趣,他早早定好雅间,供几人相聚。
滕甫略带嬉笑的说道,“子澈,如今整个东京城的人都喊你一声小国老,面子够盛的呀。”
“虚名而已,我都不在意,你们在乎?”
祁渊反將他们一军,与其解释,不如展现宽阔的心胸。
李清臣与滕甫神色一滯,说自己在乎虚名、显得人品不行,说不在意、刚才又以此藉口取笑人家。
郑獬说道,“你们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然后他就笑著走上楼梯。
雅间里,四人分宾主落座。
席上置有六菜两汤,不算奢侈,也不寒酸。
“官家的乾元节即將来临,诸位写好贺表没有?”
滕甫亲自给眾人斟上酒水,说道。
无论你是什么官,都不能忽视天子存在,贺表送上平平安安,缺了你那份,焦点就瞩目了。
祁渊动著筷子,回应道,“再润润色,就差不多了。”
“別告诉我,你们都写好贺表?”李清臣说道。
“此事能耽搁?”
眾人齐声道。
“太不仗义了,亏我还把广云台的魏行首请来给诸位助助兴呢。”
李清臣顿时吐槽道。
郑獬沉声道,“广云台纯粹是一个销金窟,花销比樊楼贵出数倍以上,你怎有钱財请的动行首?”
“本来我那点铜钱人家看不上,就提了嘴子澈的名头,魏行首马上张口应承下来。”
李清臣小心翼翼的说道。
祁渊与滕甫他们还能好说话,就郑獬这人太古板,不喜变通。
噗!
祁渊差点被酒水呛一下,掏出一块手帕擦擦嘴,没出息的东西,就拿他的名头去请个名动京师官伎来。
但凡拿去干点实事也好啊。
之所以说广云台里面的小娘子属於官伎,他是参考赵策英封王后,能去吃酒的情况。
如果不是官府管控的產业,未来天子屈尊降贵去广云台,那传出去的影响就有点大了。
天子名声不单单自己要顾及,百官也要维护著,不然会动摇到国本。
“趁著她还没来,叫人去制止了。”
“子澈此言有理,让官伎来唱曲,容易被御史台弹劾。”
滕甫面色谨慎的说道。
单纯听个曲没问题,就怕传出狎妓的谣言。
这时,房门外传来樊楼伙计的敲门声,说道,
“小国老,广云台的魏行首来了,她说是你们钦点的名。”
李清臣双手一摊,无奈道,“没辙,人已经在门口。”
郑獬面色冷然道,“让她原路返回,大不了付足金额。”
“算了,事情闹大就不好收场,让她进来吧。”
祁渊生怕对方故意惹事,拍板道。
女人本身处於弱势,让她掀起舆论风波,问题就不好解决。
“还是子澈考虑周全。”
李清臣赶紧接话,然后走去打开房门,请人进入屋。
那魏行首戴著白色帷帽將面部完全遮住,身姿轻柔,比常规女子走路好看多,隨身携带两名丫鬟,各自抱著琵琶、古箏。
“奴家见过诸位贵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