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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祁渊察觉喉咙口乾舌燥,许久未进茶汤,遂停笔下来,背部依靠著木椅,端起面前的茶盏小抿一口。
这活倒是不累,纯属费脑子,忙碌起来容易忘记时间。
倏然,王安石出言道,“祁正言留在舍人院里当差,属於大材小用了。”
“祁某歷事少,许多公务尚未领悟到关巧,朝廷安排我在此处,自有他的道理。”
祁渊眼眸一闪,圆了过去。
王安石说道,“祁正言处事圆滑,行为上却跟范相靠近,当监察御史时直言抨击不法权贵干出了一番作为,你不应该来此写写画画。”
知制誥清贵归清贵,可它终究不是一个干实事的差遣。
当年范公主持的新政,一举刷新吏治,朝堂风气去浊留清,隱有盛世之景,他心底十分崇拜范仲淹。
如今偶像入了中枢拜相,祁渊深得皇恩,两两相加,理应再度革新百官才是,反而个个都偃旗息鼓,没人愿意提新政?
所以王安石不太希望看见祁渊入舍人院虚耗光阴,他要是在官家面前经常进点忠言,指不定能说服帝王。
“大势所趋,不可逆。”
祁渊一言以蔽之,他知道王安石入京后给赵禎上过变法之类的奏状,结果自然是石沉大海。
大周这艘老旧的船,內部势力互相侵轧,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利益盘根错节,除了修修补补,拆不得任何一个关节。
否则,容易引起群臣持续反对、搞事情,甚至可能会演变成政治迫害。
解决的法子,或许只有强军,然后通过外部压力,来一波快刀斩乱麻。
风险係数肯定很高,估摸著赵禎心底未定决心呢。
三衙练兵不算什么,往边疆运送粮草时候,才是开战的信號。
王安石说道,“祁正言颇具慧眼,不知是范相之言,还是你自个悟出来的?”
“那…肯定是恩师与我说的,祁某刚入仕途不过三四年,哪有什么眼界。”
祁渊一脸惭愧的摇头摆手,表示都是恩师教得好。
王安石闻言,面色將信將疑,心底倾向於范仲淹看透了大周官场,所以知道难以革新吏治。
这也是他当官多年,根据自身经验,总结前人案例,摸索出来的答案。
…………
隨著赵禎的生辰日逐渐到来,五湖四海的人们,纷纷涌入京师,准备运作关係向天子进献寿礼或者贺表。
兴许官家一高兴,就能赏个小官噹噹,从此进入仕途里面。
樊楼、雅间。
歌舞声和女子的欢笑声交杂一起,只见房內有四五名歌姬正翩翩起舞,身上衣裳也是清清凉凉,符合春暖花开的气氛。
视角一转,三名年轻的看客,各自都在搂著一名小娘子。
见其一身行头和出手阔卓的样子,身份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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