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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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刻意压得沉了些:
“柱子,你先回去。
这事性质不一样,院里解决不了,得交给派出所。”
若是换作別人,他或许就顺水推舟,在院內压下去了。
可对面是杨玶——他巴不得把事情闹大,最好能在对方档案上留下擦不掉的墨点。
要是轧钢厂因此开除他,那间屋子,或许就有机会……
“老易,这不太妥当吧?”
阎阜贵急忙插话,
“按咱院里以往的规矩,让杨玶把钱退回来,再赔个不是,也就差不多了。
说到底,不过是闹情绪,找茬报復罢了。”
他虽也收过杨玶送的酒,多少算是承了情,此刻自然得帮衬两句。
更关键的是,易中海这做法明显偏了心,他看在眼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找茬报復”
——
这四个字飘进耳朵,易中海的脸色又阴了几分。
街坊邻里背地里说说便罢了,连阎阜贵也当面戳他脊梁骨,一股无名火顿时拱了上来。
他侧过脸,目光转向一直闷声不响的刘海中。
“老刘,你的意思呢?”
刘海中正暗自掂量。
一边是整治杨玶的机会,一边是压易中海一头的可能,两边都诱人,反倒叫他举棋不定。
被易中海这么一点名,他心头一跳。
权欲终究占了上风——扳倒易中海,他才有望坐上全院头把交椅。
哪怕只是这方寸天地里的小小主宰,那也是主宰。
他慢慢抬起眼皮,喉结滚动了一下。
老易,这么办怕是不妥吧。
院里头一遭事,哪回不是咱们自己关起门来商量?这回也该照旧才是。
说话的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那你倒说说,该怎么处置?
易中海反將一军。
他自然不会把话头让给阎阜贵——若叫这位拿主意,怕又只是些不痛不痒的惩戒。
依我看,就罚他扫三个月公厕,再把那十一块钱还了傻柱,当眾赔个不是。
这样可好?
刘海中嘴角浮起笑意。
这安排再好不过。
既把处置的权柄揽到了自己手里,又能压一压易中海的势头,顺带给了杨玶实实在在的教训,可谓一举两得。
这……是不是太重了些?
阎阜贵脸色变了变。
不重。
还得把公厕里里外外拾掇得清清爽爽,半丝异味都不能留——我每天都会去瞧的。
刘海中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
显然,他对杨玶也攒著不少恼意,这才想得出如此刁钻的责罚。
眼下公厕是个什么情形?全院人的 ** 都聚在那儿,想做到全无气味,简直痴人说梦。
成,就这么定。
易中海立刻附议。
阎阜贵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出声。
眼下两位主事的都点了头,他一个人想扳回来,怕是难了。
他朝杨玶那边望了一眼,目光里带著几分歉然。
好哇!这处罚痛快!
傻柱也跟著嚷起来,总算觉得出了口闷气。
先前他想动手揍杨玶,却被马大锤几个拦了下来,心里一直窝著火。
如今见杨玶领了这么一桩苦差,他简直要拍手称快——往后日日都能去厕边转悠,冷言冷语地刺上几句,也是桩乐子。
杨玶,你怎么说?
易中海向杨玶徵询意见,本意是想让这年轻人无可推諉。
“罚得太轻了,”
杨玶答道,“依我看,该让他扫一整年厕所,再赔上十倍的钱——总得叫偷儿记牢教训才行。”
这话一出,不只易中海愣住,满院子的人都静了一瞬。
谁都见过较真的,却没见过这样往自己身上加码的。
惩罚翻倍,岂不是自寻绝路?
杨玶瞧著眾人发怔的模样,活像一群呆愣的狍子,忍不住牵起嘴角。
反正偷东西的不是他,罚多重、罚多狠都隨他高兴,横竖与己无关。
最后遭罪的,只会是那个还在外头逍遥的贾东旭。
不——准確说,是正走在回家路上的贾东旭。
“各位觉得如何?我这提议可还妥当?”
见眾人迟迟不吭声,杨玶又开口问了一句。
“咳……杨玶,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阎阜贵赶忙打断,“就照二大爷说的办吧!”
要是易中海和刘海中真点了头,杨玶可就完了:一整年的茅厕得扫,一千一百块的赔款也得扛。
“没错。”
刘海中点了点头。
他虽想整治杨玶,却更想维护自己说一不二的威信。
既然话已出口,便不能轻易改弦。
易中海却皱起了眉。
他觉出些不对劲——寻常人哪会给自己扣这么重的罚?
察觉异样的不止他一人。
许富贵望向杨玶,眼底满是惊色。
他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小子——这分明是又给易中海刨了个深坑。
他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测,那手脚不乾净的只怕就是贾东旭。
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影,多半是躲风头去了。
易中海显然还被蒙在鼓里,这才一脚踏进了杨玶这摊浑水。
刘海中见易中海迟迟不开口,便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头。
他向来享受这种发號施令、掌控局面的滋味。
“那就这么定了。”
他声音抬高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调子,“杨玶,你把钱还给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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