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枪桿子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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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枪刚到手,不听听响,心里跟猫抓似的。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没动静。
动作利落地解开背后的麻袋片,露出了那把鋥亮的56半。
从腰间摸出一发黄澄澄的子弹,压入弹仓。
推弹上膛。
赵山河深吸一口气,端起枪。
没有瞄准镜,全靠机瞄。
但在前世,他在林子里摸爬滚打几十年,这双眼睛就是最好的倍镜。
枪托死死抵住肩窝,脸颊贴在冰冷的木托上。
缺口、准星、百米外的那个小黑点,三点一线。
风速,微风。
距离,一百一十米。
修正量,无需修正。
赵山河屏住呼吸,手指慢慢预压扳机。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空旷的山野间迴荡,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百米开外。
那只站在树尖上的老鴰,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直接炸成了一团黑色的血雾,羽毛像黑色的雪花一样飘飘洒洒。
“好枪!”
赵山河只觉得肩膀微微一震,那种后坐力不仅没让他难受,反而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
指哪打哪!
这才是真正的神兵利器!
他拉动枪栓,滚烫的弹壳跳了出来,落在雪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赵山河捡起弹壳,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是硝烟的味道。
是力量的味道。
“有了这玩意儿,明儿个进山,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路。”
赵山河重新把枪裹好,背在背上。
这一次,他的步伐更加坚定。
……
下午两点多。
太阳偏西,把影子拉得老长。
赵山河背著枪,扛著那一堆年货,终於回到了三道沟子村北头的鬼屋。
还没进门,他就听见屋里传出灵儿清脆的笑声,还有小白那种特有的、像是小狗撒娇一样的呜呜声。
赵山河心里一松。
家还在,人没事。
他一脚踹开门。
“哥回来啦!”
“嗷!”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瞬间扑了过来。
灵儿虽然虚弱,但精神头好了不少。而小白更是像一道白色的闪电,直接扑到了赵山河怀里,两只爪子死死扒著他的棉袄,鼻子在他身上闻来闻去。
她在检查。
检查赵山河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带回別的野兽的味道。
当她闻到那一股子浓烈的硝烟味和生铁味时,她愣了一下,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动物的本能告诉她,赵山河背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很危险。
“別怕,这是给咱们看家护院的。”
赵山河揉了揉小白的脑袋,把背上的枪和物资都放下来。
“来,看看哥给你们买了啥!”
赵山河像个献宝的孩子,把麻袋打开。
“哇!大白兔!”
灵儿看见那一袋子奶糖,眼睛都直了,口水瞬间流了下来。
赵山河剥了一颗,塞进她嘴里:“甜不?”
“甜!太甜了!”
灵儿含著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接著,赵山河拿出了那件大红色的碎花棉袄。
“小白,过来。”
赵山河招了招手。
小白正在跟那袋子肉包子较劲(她闻到香味了),听到召唤,叼著一个包子走了过来。
赵山河把红棉袄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
“试试,给你买的新皮。”
小白看著那红彤彤的顏色,有点抗拒。她习惯了光著或者裹兽皮,这种看起来就很束缚的东西她不喜欢。
“穿上!穿上给你肉吃!”
赵山河拿出一只烧鸡诱惑道。
在烧鸡的攻势下,小白屈服了。
她在赵山河的帮助下,笨拙地穿上了新棉袄,扣上了扣子。
当她穿好衣服,站在火堆旁的那一刻。
赵山河愣住了。
银色的长髮披散在红色的棉袄上,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白皙精致。
红与白,野性与淳朴,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年画娃娃,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又透著一股子野劲儿。
太美了。
这要是带出去,十里八乡的小伙子都得看直眼。
“好看!”
赵山河由衷地夸了一句,把烧鸡的大腿扯下来塞给她,“奖励你的!”
小白不管好不好看,她只知道这衣服挺暖和,而且穿了就有鸡腿吃。她开心地叼著鸡腿,又缩回火堆旁,继续她的护食大业。
这一晚。
鬼屋里暖意融融。
新买的大铁锅里燉著满满一锅狼肉,新买的大棉被盖在身上软乎乎的。
灵儿喝了麦乳精,甜甜地睡著了。
小白穿著红棉袄,蜷缩在赵山河脚边,怀里还抱著那把56半的枪托(她发现这东西虽然危险,但是赵山河很喜欢,所以她也帮忙抱著)。
赵山河靠在墙上,擦拭著枪身。
看著窗外的大雪,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装备齐了,家安顿好了。
明天。
明天一早,就带著小白进山。
这大兴安岭里埋著的金山银山,也该去挖一挖了。
而且……
赵山河摸了摸枪管。
那个把他赶出家门、现在估计已经饿得眼红的赵家,还有那个被他打了一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王瘸子。
这帮人,肯定憋著坏呢。
“来吧。”
赵山河拉动枪栓。
“老子的枪已经饥渴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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