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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外,沈晏回的吻一点也没有浅尝輒止的意思。
顾胭被迫承受著,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不对劲。她不再躲,而是青涩地回应他,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
沈晏回动作一顿。
吻变得温柔了些,但也更深,更像某种確认。
良久,他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呼吸微乱。
顾胭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
“很严重么?”
“很严重。”
沈晏回低声说,手指摩挲著她的脸颊,“胭胭,很抱歉。今天没办法正式拜访伯父伯母了,我得去一趟巴黎。”
顾胭有点懵,但还是立刻说:“啊,好。那我们改天再约时间,你先去忙你的事。”
沈晏回抱紧她,手臂收得很用力,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对不起。”
“没事啊,”顾胭拍拍他的背,语气轻鬆,“下次再来就好了。”
常宿看了眼手錶,低声提醒:“先生,得去机场了。”
沈晏回最后吻了吻她的额头,鬆开手。
转身时,顾胭忽然拉住他的袖口。
“沈晏回。”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注意安全。到了……记得告诉我一声。”
沈晏回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好。”
车子驶离。
顾胭站在原地看著车尾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她总觉得,刚才的沈晏回……
好像快要碎掉了。
——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
沈晏回走出舱门,冷冽的空气混著雨雾扑面而来。他打开手机,信號恢復的瞬间,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是顾胭二十分钟前发的:【到了吗?注意安全。】
他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覆:【到了,一切安好。】
发送。
没有秒回。
他看了眼时间,国內应该是凌晨三点,大概已经睡了。
收起手机,常宿撑开黑伞跟上来:“先生,车备好了。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夫人已经脱离危险,转入特护病房。”
沈晏回“嗯”了一声,坐进等候的轿车。
车窗外的巴黎在雨幕中朦朧而潮湿,路灯在水洼里投下破碎的光影。
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不愿回忆的往事,却也鐫刻了他生命中最美好的瞬间。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家私立医院门口。
沈晏回推开病房门。
裴琬君躺在病床上,手腕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得像纸。她闭著眼,呼吸平稳,但眉头微蹙,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寧。
沈晏回站在床尾,静静地看著她。
许久,他才走近,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常宿推门进来,看见沈晏回陷在沙发里,面露疲態。
他脚步一顿,终是上前,將手里的密封袋递过去:“先生,这是夫人昨晚看的照片。”
沈晏回没动,良久才接过。
他低头看,两张照片,一张是裴琬君年轻时和沈宗文的合照,还有一张是他十岁时的旧照。
“昨晚的护工呢?”他声音低哑,“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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