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陈彪眼泪鼻涕一下子全出来了,手脚並用地想往前爬。

“您饶我这次!货…货在哪儿我知道!我帮您对付约翰牛!我把我知道的全吐出来!”

“现在知道错了?”

赵德柱慢慢踱过来,靴子踩在柚木甲板上,声音不重,却像踩在陈彪心尖上。

“你卖的不是我赵德柱的货,是华北几百万的遭灾的同胞。你害死的也不是我赵德柱的人,是跟你一块儿扛过枪、吃过风浪的兄弟。”

他停下,低头看著脚下这滩烂泥。

“这笔帐,你拿什么还?拿你这身新西装?”

乔治脸色变了,手往腰间摸去,以其生平最快的动作。可他手指刚碰到枪柄,眼前就是一花。

手腕传来一阵被铁钳碾碎般的剧痛!他甚至没看清怎么回事,配枪已经到了对方手里。紧接著,一个泛著淡淡金光的拳头,在他视野里急速放大。

“砰!”

不是枪响,是拳头砸进肉里的闷响。

乔治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粗糲的船栏上,喉头一甜。

“哇!”

一大口血沫喷出,身体瘫软下去,只剩出气的份儿。他最后看到的景象,是那个中国男人把玩著他的手枪,然后五指一合——那把精钢打造的左轮。像团软泥似的,被捏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哐当”扔在他脚边。

赵德柱没再看他,目光落回陈彪身上。

陈彪已经嚇疯了,裤襠湿了一片,手脚並用想往船舱爬。赵德柱抬脚,隨意地踏在他后背上。

“咔啦…”

很轻脆的一声,像踩断了一根干树枝。陈彪杀猪般嚎起来,身体却动弹不得了。

“赵先生!我家里还有七十老母,三岁娃娃啊!饶命…饶命啊!”

他哭嚎著,声音扭曲。

“你勾结洋人,泄露航线的时候,”

赵德柱俯身,声音很轻,几乎贴著陈彪的耳朵。

“想过船上那些兄弟家里,有没有老母,有没有娃娃吗?”

他抬起手,指尖一缕金芒流转,凝成三寸长短,薄如蝉翼,发出细微的嘶鸣。

陈彪的哭求戛然而止,眼睛惊恐地瞪大到极致。

金芒轻轻一划。

噗嗤!

甲板上多了片刺眼的红。头颅滚到一边,脸上还凝固著最后那刻极致的恐惧与不甘。那身崭新的西装,领口很快被污血浸透,变得一文不值。

邮轮上其他乘客早就躲得没了影。只有几个胆大的水手在远处偷看,面无人色。

赵德柱走到瘫软的乔治面前。乔治努力想睁开眼,嘴里嗬嗬作响,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回去告诉能管事的,”赵德柱看了看他,像看一件垃圾,抬头环顾四周。

“我的东西,谁伸爪子,我剁谁爪子。我的人,谁动一根头髮,我灭他满门。”

说完,脚尖在乔治心口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乔治身体猛地一颤,眼睛里的光彻底散了。

赵德柱不再看这满甲板的狼藉。纵身一跃,像只黑色的海鸟,掠过船舷,落在码头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港区林立的仓库阴影里。

目標明確——约翰牛在香江的老巢。陈彪是虱子,那地方才是生虱子的窝。

中环那栋看似气派的洋楼,在他眼里跟纸扎的没两样。

门口持枪的守卫只觉得一阵风掠过,颈侧一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防弹玻璃?赵德柱拳头一送,“哗啦”一声,连带后面的钢製窗框一起变了形。楼里炸了锅,尖叫、怒骂、拉枪栓的声音乱成一团。

可这乱,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死寂。

崩山劲的拳风,能隔空在水泥墙上凿出个窟窿。卸力诀让射来的子弹像打在滑不留手的青苔上,轨跡歪斜弹开。

偶尔有流弹擦过皮肤,连道白痕都留不下。不灭体的生机涌动,瞬间恢復如初。

他就像一台精密而暴力的杀戮机器。从一楼碾到顶楼,再破开地下室的门。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重物倒地声…成了这栋洋楼最后的背景音。半个钟头后,里头再没一个能站著喘气的活物。

地下仓库里堆著些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箱子,正是被劫的那批货的一部分。墙上还掛著一张香江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画著不少圈圈点点,是约翰牛在这片地盘上的触鬚。

赵德柱叫来王建军收货。自己找了桶汽油,泼在楼梯和那些尸体上,划了根火柴扔过去。

火焰“轰”地腾起,贪婪地舔舐著木质结构和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滚滚黑烟衝上半空,像给香江的天空打了个丑陋的烙印。这火,烧的是楼,更是某种实实在在的威慑。

回到德记码头时,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紫。赵德柱站在最高的货堆顶上,海风带著咸腥和远处隱约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李成小心地靠近。

“先生,货拉回来了,损了的船也在打捞。新航线重新规划了,这次用的是只有我和建军知道的密码,绝不会…”

赵德柱点点头,打断他。

“內部,清洗一遍。凡沾过核心的,底细重新摸清。琼州那边的眼睛,给我再放亮些,约翰牛剩下那些虾兵蟹將,盯死了。”

“是!”

风更大了些,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

今晚杀了条吃里扒外的狗,端了个不知死活的窝。但这只是个开始。他清楚,暗处盯著他的眼睛,不止一双。

鹰酱的,脚盆鸡的,还有其他藏在影子里,巴不得兔子永远站不起来的。

以前或许还要顾忌三分,现在么…

他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爆响。体內那浩瀚如海的力量平静流淌,空间在意识深处稳固如山。

来吧。他望著漆黑的海面,心里一片冷冽的平静。有多少,来多少。这条给兔子输血的命脉,谁挡,谁死。

復兴的路,从来不是请客吃饭。是得拿血,拿命,一寸一寸,从荆棘和铁齿里啃出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www.74txts.com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御兽仙祖

佚名

四合院之卧龙凤雏

佚名

四合院:家父李怀德

佚名

快穿:拯救的小炮灰好像在钓我?

佚名

不是朋友吗,怎么让我又亲又抱

佚名

便利店通古今,小将军今天买了啥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