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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走西线的船,是天养生亲自押阵。船进北部湾,天蓝海阔,可瞭望哨的眼睛尖得跟鹰似的。
“头儿!左舷,五点方向,五条快船,没掛旗!”
那是群老海盗,在这片水上当土匪有些年头了。据说背后有约翰牛的影子,专挑软柿子捏。连大陆偷偷运药的船都劫过。
海盗船嗷嗷叫著衝过来。船头站著的汉子袒胸露怀,挥舞著砍刀,嘴里不乾不净。他们以为又是块肥肉。
天养生靠在船舷边,点了根烟,等船近到能看清对方脸上狰狞的笑。
“开火!”
他吐出两个字,烟都没掐。
下一刻,那艘“破渔船”侧面,油布猛地掀开。重机枪沉闷的怒吼瞬间撕碎了海面的平静。
火舌喷吐,弹壳飞溅,瓢泼般的弹雨横扫过去。海盗船上的狂笑变成了鬼哭狼嚎,木屑混著血沫横飞。有人想拿火箭筒,刚扛上肩。一排子弹就把他连同那铁管子一起打成了筛子。
“扔。”
天养生看著乱成一团的海盗船,淡淡下令。
几个黑乎乎的炸药包划著名弧线飞过去。轰!轰隆!火光冲天!
最大的那条海盗船直接断成两截,咕嘟咕嘟冒著泡往下沉。剩下的几条,哪还敢惦记肥肉,调转船头。只恨爹娘少生了两片帆,连滚带爬消失在视野里。
海面重新恢復平静,只剩下硝烟味和漂浮的碎片。
天养生把菸蒂弹进海里。
“继续开!”
桂南那个小渔港,老周的人早就望眼欲穿。
船一靠岸,无声的忙碌立刻开始。麻袋、木箱、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铁傢伙。从船上流水般传到岸上,装上马车、牛车,盖上茅草。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山道里。
东线的船队遇到了约翰牛正经的巡逻艇。
那军舰耀武扬威地打灯语,要求停船检查。副手在船上冷笑一声,抓起通讯器。
“撞角准备,加足马力,给它开个天窗!”
经过灵泉水秘密淬炼的船头,硬得离谱。在约翰牛水兵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那艘“渔船”竟像个蛮牛一样,不闪不避,直挺挺拦腰撞了上来!
“哐——!!!”
令人牙酸的巨响中,巡逻舰漂亮的舰体被撕开一道可怕的口子,海水疯狂倒灌。军舰上警报悽厉,再也顾不上检查,拖著破身子狼狈逃窜。
北线的队伍更像影子。借著复杂的水文和天气,在鹰酱舰队巡逻的缝隙里钻了过去。成功在胶东半岛一个荒僻的滩涂卸下了货。
东西送进去了,就像盐撒进了水里。你看不见,但你很快能尝到味道。
关中一个乾裂的村子里,百姓围著几堆“铁骨头”发愣。
跟著物资来的,有两个星火派来的技术员。话不多,袖子一挽就开始拼装。
齿轮扣上齿轮,连杆接上连杆。当那台铁傢伙被摇把“突突突”地唤醒,喷著黑烟,稳稳噹噹地开进板结的荒地。犁刀深深切进黄土,翻出底下湿润的泥土时……整个村子先是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嚎啕的哭声、震天的欢呼声猛地炸开了。一个头髮全白了的老农,哆嗦著手去摸那还发热的机身。眼泪顺著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往下淌,嘴里反覆念叨!
“地……有救了……娃娃们……有饭吃了……”
西北边境,喷洒农药的简易喷雾器成了救命神器,遮天蔽日的蝗虫群被摁了下去。而那些青霉素,对於皮肤感染、肺炎,几乎是药到病除。赤脚医生拿著那些小巧的玻璃药瓶,手都在抖。
赵德柱人在香江,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而磅礴的力量,如同春潮般,从遥远的地方涌来,匯入他的四肢百骸。
这力量不猛烈,却无比厚重、纯粹。带著泥土的腥气和生命顽强滋长的喜悦。他那早已锤炼到极致的身体,在这股力量浸润下,竟仿佛又沉实了几分。
意识深处的空间里,灵气雾靄肉眼可见地浓郁起来。那眼灵泉,水流似乎都欢腾了些。
王建军推门进来,身上还带著点未散尽的硝烟味。
“先生,香江那几个帮约翰牛递话、打听咱们航线的『舌头』,都清理乾净了。殖民当局那边,现在安静得很。”
“安静?”
赵德柱望著黑沉沉的海面。
“怕是憋著別的坏。盯紧点。”
他回过身。
“李成,给星火回话,下一批,我想办法弄点能造化肥的设备。光有犁地的铁牛不够,地也得有劲才行。”
李成用力点头,在本子上记下。
赵德柱重新看向北方。路开了,就不能再让它合上。这“零元购”的清单,还得接著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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