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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则被一条闪电般踢出的腿扫中腰部,整个人对摺起来。砸在身后的墙上,留下一个人形的凹痕和迸溅的血花。
浓烟被赵德柱带起的风压吹散一角,他毫髮无损地出现在另一侧。冲向侧翼投掷手雷的两人。那两人刚掏出第二颗手雷。
手指还未扣上拉环,就感觉手腕一紧。接著是撕心裂肺的剧痛——他们的手腕,被赵德柱生生捏碎了。手雷掉落!
赵德柱脚尖连点,两颗手雷被他精准地踢飞。一颗滚入主建筑敞开的门內,另一颗飞向远处一个看起来像是发电机的小房子。
“手雷!”
“躲避!”
门內特种队员们惊骇欲绝,纷纷扑倒。
“轰!轰!”
两声爆炸几乎同时响起。门內传来惨叫和杂物倒塌声。发电机房则爆出一团更大的火球!建筑外围的大部分灯光和一部分警报声,戛然而止!只有核心区域的应急灯亮起,投下昏暗光线。
混乱中,赵德柱杀机涌现。这些人是真正的精英,也是脚盆鸡维持这个“杏林”的利爪,留著是祸害。他身形闪动,撞入敌群!
队长只看到黑影一闪,身边一名队员的头颅就被拍的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脸朝向了背后,眼睛瞪得老大。队长狂吼著调转枪口扫射,子弹却追不上那黑影。
黑影掠过另一名队员,那队员举枪格挡。手臂“咔嚓”断成两截,白森森的骨茬刺出。下一刻,他的喉咙被指尖点中,整个喉结碎了进去。
绝望的恐惧淹没了剩下的特种兵。他们经歷过战场,却从未见过如此非人的存在。子弹无效,战术无效,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赵德柱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出手都简单直接,却又致命无比。拳,碎胸骨;掌,断脖颈;肘,裂颅骨;膝,破臟腑。
骨骼断裂的脆响、闷响,临死前的短促惨嚎,在昏暗血红的光线下交织成一首短暂而残酷的死亡悲歌。
最后,只剩下那个队长。他背靠著冰冷的墙壁,打空了最后一个弹夹。徒劳地举起战术匕首,手臂却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看著那个黑色的身影,踏著同伴的尸体和血泊。一步步走来,仿佛来自地狱的魔神。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队长嘶哑地问,低语中充满了崩溃。
赵德柱在他面前停下。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他全力刺来的匕首刃尖。稍一用力。
“嘎嘣!”
精钢打造的匕首刃尖,被掰断了。
队长最后的勇气隨著断裂的匕首彻底消散。赵德柱没再给他机会。屈指一弹,那截断裂的刃尖化作一点寒星,没入队长的眉心。队长身体一僵,眼神迅速黯淡,顺著墙壁滑倒在地。
院子里,再无声息。只有远处建筑內部因爆炸和断电引起的零星火光和烟雾,以及更深处传来的惊慌叫喊。
赵德柱踏过满地的狼藉,走向主建筑那扇被炸得有些变形的合金大门。
门內还有零星的抵抗,几声枪响从深处传来,但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他如同散步般走进去。遇到惊慌失措开枪的研究员或文职人员,便隨手击毙。他的目標明確,直奔地下。
厚重的合金隔离门?抓住边缘,撕开。复杂的密码锁?连门一起拽倒。通道里匆忙设置的临时障碍和射击点?直接撞过去,连同后面的人一起撞飞。
一路向下,势如破竹。终於,地下三层,標註著“绝密”的档案室和“核心实验区”的门出现在眼前。
档案室的加密铁门没能多坚持一秒。
里面的金属档案柜排列整齐。赵德柱打开第一个。泛著油墨香的工艺图纸。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还有贴著標籤的冷冻菌种管。
他目光沉静,开始快速而有序地收取。將所有纸质资料、磁碟、胶捲、样本,分门別类装入特製的防水防震密封箱。动作稳而快,没有遗漏一张纸。存入空间!
隔壁的核心实验室,规模更大。几台闪烁著指示灯的发酵罐正在运行。透过观察窗可以看到里面拥挤的培养基。
旁边的无菌操作台上,摆放著离心机、培养箱。以及一些他叫不出名字但显然精密的仪器。靠墙的低温冷藏柜里,整齐码放著淡黄色结晶的青霉素成品,及若干支淡蓝色的疫苗原液。
价值连城。不,是无价。
他对著微型通讯器低声道。
“位置已確认,下来搬货。注意,有少量残存抵抗,清理掉。”
早已潜入附近待命的天养生小队成员如同幽灵般现身。两人一组,训练有素地开始拆卸关键设备,小心打包那些成品和样本。他们动作迅速,眼神锐利,对地上偶尔出现的尸体和血跡视若无睹。
赵德柱则走到实验室的总控制台前。檯面上还摊开著一些实验记录,上面密密麻麻的日文和化学式。
他拿起那面插在控制台旁边的膏药旗,看了看,隨手扔在地上,踩了过去。
然后,他抬起右手,五指併拢,对著控制台核心区域,一掌按下。
“嘭!”
一声闷响,不是爆炸,而是彻底的內部粉碎。坚固的合金台面深深凹陷下去,无数精密的电路板、晶片、指示灯在巨力下瞬间化为齏粉!
电火花疯狂乱窜,引燃了內部线路,黑烟滚滚冒出。整个实验室的灯光彻底熄灭。仪器纷纷停止运行,发出垂死的哀鸣。
“告诉你们后面的人!”
赵德柱转身,对著实验室角落一个瑟瑟发抖、侥倖未被波及的老研究员。声音透过烟雾,清晰冰冷,“不要再搞些乱七八糟的。再有下次,我去拆皇宫。”
说完,他不再理会,大步走出浓烟瀰漫的实验室。通道里,天养生小队已经完成了搬运,正在做最后检查。
“先生,所有標记目標均已装车,无遗漏。”
“走。”
运输车衝出地下通道,碾过前院狼藉的战场,消失在黑暗中。直到引擎声彻底远去。建筑的深处,才陆续有胆大的倖存者连滚带爬地出来。望著满地同伴扭曲的尸体和破碎的设施,脸上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接应的船只静静泊在东京湾外约定的坐標。当密封箱和设备被稳妥地转移上船,赵德柱站在甲板,回头望去。
东京都方向,灯火璀璨,一片繁华太平景象。浑然不觉西郊的山里刚刚经歷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与掠夺。
海风拂面,带著自由的腥气。他手里握著的,不是冷冰冰的技术资料。是即將点燃大陆医药星火的火种,能从死神手里抢回无数生命。
“开船,回家。”
船头劈开波浪,驶向香江的方向。
香江的码头在望,晨雾裊裊。
王建军和李成翘首以盼的身影渐渐清晰。看到船上的东西,两人的激动几乎溢於言表。
“先生!这……太好了!那边正等米下锅呢!”
赵德柱把最先整理好的一箱青霉素资料递过去,声音平静却带著力量。
“抄录一份存底,原件儘快送过去。设备在码头仓库调试,成功了,拆散,分批走老路子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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