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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秀全冷哼一声,“王元初措大一个,学问远不及吾,却因家世可以交好知府而得功名。
三元里王家坐拥数千民团丁壮,连横数十个乡都,昔日抗击英夷何等风光,如今却因为一点抗税小事就被嚇得手足无措。
若是王韶光王老大人还在三元里,某洪秀全要敬他三分,但王元初嘛,那就算了。”
一提到科举,洪秀全立刻就像是应激的猫咪,不停的哈气,丝毫没有在祠堂时听到王家名號时的那种退缩之气。
“官禄布洪家也有上百口人,有一二子弟临阵脱逃,难道他还要找我全族的事?
况且四叔当年是为了救王老大人而死,阿义是他唯一的血脉,王元初竟然把阿义选上去,此乃绝人后嗣的缺大德之事,就算阿义毁约,谅他也不敢声张。”
冯云山听完也觉得有道理,他这三表哥性格火爆,脾气倔强,但也敢想敢干、手段灵活。
要干大事,就要有个这样的人来领头。
天色蒙蒙亮,洪仁义还不知道洪秀全和冯云山已经要把他拐去广西,略微收拾了一下东西后,往洪秀全家中走去。
確切地说,这不是洪秀全的家,而是洪秀全父亲洪镜杨的家。
洪镜杨家在村北,早年颇为殷实的家境如今逐渐破败。
拢共就七八间茅屋,竟然居住了十来口人,其中还必须要腾出柴房、牲口棚屋等,只有那厚实的墙壁,还在诉说著以往的殷实。
洪镜杨养大的子女一共有四个,长子洪仁发,次子洪仁达,三子洪仁坤也就是洪秀全,还有个女儿洪辛英嫁给了隔壁村钟氏。
此时正是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洪家人都聚集在屋前的禾坪上吃饭。
所谓禾坪,就是屋门前一块平整过的平地,是家人活动和小憩的场所。
禾坪前则是一个大池塘,方便洗涮东西,珠三角雨热不错,也能用来养一些小鱼小虾补贴家用。
清晨视线不太好,洪仁义故意加重脚步弄出了声响。
而见到他过鱼塘坎上过来,洪仁发有些訕訕的站起来,表情颇为尷尬。
毕竟这几年,洪仁义基本就没到过他们家,他们家也知道多少有些理亏,也不太来招惹洪仁义。
特別洪仁义生的十分高大健壮,性格偏激,更让洪仁发忌惮。
“阿全弟你来啦,快坐下食饭,你大嫂熬了粥。”忌惮归忌惮,但作为长兄,洪仁发不得不站起来打招呼,同时还用脚碰了碰身边的妻子冯氏。
“去,摸个鸡春来做碗蛋酒招待我弟弟,他可是稀客。”
鸡春便是鸡蛋。
用鸡蛋、薑末、米酒调製的蛋酒更是客家招待最尊敬、亲近客人的快速美食。
但洪仁义挥手阻止了冯氏,他知道,在洪秀全长达十几年科考之路的折磨下,这一家子的生活已经相当困难。
这马上要插春秧苗了,明显劳动力不足也没有钱额外请人,今天要乾重体力活,早上也是吃稀汤汤的野菜粥而不是乾饭。
“听说二伯病的厉害,我要回石厂了,走之前特地来看看。”
洪仁发没想到洪仁义是来看自己父亲的,他还以为洪仁义是来討要去年下半年钱粮的呢。
一时间,洪仁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太平天国歷史上被洪秀全提拔起来制衡石达开的蠢货王爷,此时还是个颇为老实的庄稼汉,勤劳肯干,孝顺憨厚。
“大兄还是先带我进去吧,只是不知道二伯醒了没有。”无奈,洪仁义只能轻咳一声提醒洪仁发。
洪仁发这才反应过来,到前头引路往屋內走去。
洪仁义跟在身后,目光隨意的往左边一瞟,正好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妹子正愣愣的看著他。
妹子肤色稍黑,鼻樑挺拔,大眼小口,打扮一下绝对非常靚丽,只是身材稍显单薄,少了几分韵味。
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洪仁义赶紧转过头,这小妹子不是別人,正是洪秀全去年才娶的新婚妻子赖幼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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