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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赌王挑眉,贪念更炽,“加码!”
“你不是仅有一万?莫再加了。”玄不虚反倒劝阻。
赌王已被贪念吞噬,当即以“赌王”之名向周遭借钱,许诺分红。无人信其会输,金幣迅速凑至二十九万。“就赌二十九万!”
“要加,便三十万整。我敢梭哈,你凑不齐便罢。”玄不虚语气平淡。
骰子乃其看家本领,自信必出三个六。肥肉在前,岂容错过?“等等!”他双眼赤红,猛拍桌,“我还有工钱!月薪二十金,一年二百四,我赌上未来五十年薪水!立字为据,多出算利!”
呼吸急促,胜券在握。
“可想清楚了?这赌的是一生。最多抵三十年,尚差得远。再想想,你还有何物……是尘民没有的?”玄不虚声音循循善诱。
赌王彻底上头。他掏出正民卡,“啪”地拍在桌上,又迅速签下自愿降为青衣帮尘民的承诺书,交场长公证。“若输,自愿放弃正民身份!”
场长冷汗直冒:“三思啊!”
满场死寂。
玄不虚乾脆利落:“好,魄力可嘉!就这么定了——我先开。”
筒起骰现——三个一点。
寂静一瞬,鬨笑与欢呼爆发!赌王长舒一口气,仰天大笑:“三十万!笑纳了……”他自信揭开骰筒,“三个六!你输了!”
玄不虚却轻笑,转向场长,语气悠然:“场长,我记得……是点数小者胜,对吧?”
眾人一愣,更大嘲笑涌来:“胡言乱语!”“输傻了?”
唯场长脸色惨白,胃部抽搐。
玄不虚拈起一枚骰子,骰子在他指尖疾旋。
“规来,风核。”
话音未落,以指尖骰为中心,恐怖风压爆发!气流嘶鸣,赌桌碎裂,杯盘四溅,风暴逼得眾人无法睁眼。大吕周身覆上冷铁,巍然不动。
玄不虚屈指一弹,骰子如子弹射向天花板——
“轰——!!!”
借灵依扇穗,投影的御守级力量悍然释放,风卷冲天!顶层剧震,外墙与天花板被狂风撕碎,砖石纷飞……转眼间,奢华赌殿化为狂风呼啸的露天平台。
“尘民竟也会规则术?”百余正民赌客狼狈不堪,纷纷施展规则术稳住身形,惊魂未定。
尘埃稍定,大吕拎起瑟瑟发抖的场长,声如铁石:“你说,是否点数小者胜?”
所有目光聚焦。
场长颤抖:“不…不是…是点数大者胜……”
大吕故作遗憾活动金属手臂:“唉,我这麒麟臂方才被碎石所伤,有些失控……”
场长面无血色,急声改口:“但、但是!赌王出千!是他输了!贏家是玄不虚!”言毕深深垂首,不敢再看。
玄不虚目光扫过全场:“规矩便是规矩。出千者,输。金幣留下,人,可走。”
正民宾客何曾受此胁迫?当即有人怒斥:“胡言!我等百余规则术士,岂惧你一介尘民!”
“规来,铁臂。”大吕踏前一步。
场长魂飞魄散,跪地哀劝:“不能动手啊吕爷,他们皆是正民!伤及一人,违反互不干涉原则,御守绝不会放过你们!”
玄不虚漫不经心掸了掸衣袖:“那让他们皆自愿入籍尘民,不就好了?都来跟我赌,如赌王所签,简单得很。”
场长彻底噎住。
赌王面目阴沉,一步踏前,杀机毕露:“小子,不知从何处偷学几分规则术,便敢囂张!本想只贏光你的钱,现今——要你灰飞烟灭,保安队亦查无实据!”他转向身后正民,振臂高呼:“诸位!隨我结阵——天罚雷狱气剑阵!”
“规来,雷光!”
“规来,电花!”
“规来,以气化剑!”
“规来,黑雷四射!”
在场的甚至有几个中规。
应和如潮,无数雷光气剑奔腾匯聚於赌王掌中。他双臂一展,磅礴能量化作巨大雷电牢笼,笼罩整个顶层,电蛇狂舞,剑气压顶,毁灭气息令人窒息。
“此阵乃『三色雷』所创,三人成阵便可诛杀规者!今日百人合力,纵是御守也难逃一死!除非三色雷亲临。”赌王傲立雷狱中心,声如雷霆。
场长见毁天灭地阵势,腰杆顿直,连滚爬至赌王身边高呼:“我作证!玄不虚亦出了千!然其伎俩岂能与赌王相比?贏家自是您!”
大吕面色凝重:“不妙,此阵非虚……我铁躯亦难抗百人雷狱。见好就收,速退!”
玄不虚却眉眼一松,“是三色雷所创之阵?那便无碍了。”脑海中闪过灵玲的轮廓,心下顿明。
赌王嘶声怒吼,雷光爆闪,璀璨电芒吞噬赌场外壳,耀眼光辉照亮地下穹顶!
“天罚雷狱气剑阵,成!”
无数狂暴雷霆如天罚之剑,直劈玄不虚。
少年清喝:“规来,风衣罡气!”周身风旋狂卷,硬撼雷光。
然百人合阵之力远超想像,素灵急速消耗,风壁渐薄,行將崩毁——
千钧一髮,清冷女声破空而来:
“规来,雷光普照。”
一道绚丽紫电如灵蛇窜入战场,精准击中雷狱核心!紫电並非毁灭,而是化解,所过之处,狂暴雷狱如春雪消融,迅速平息——正是隱匿暗处的烬幻兮出手。其师乃三色雷之一的萌守灵玲,尽得真传。
“多谢,险些交代於此。”玄不虚朝身后瞬现的烬幻兮道,隨即转向惊呆眾人,朗笑:“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残余雷光隨烬幻兮指引,反向扑向正民——虽未伤人,却嚇得他们魂飞魄散。
大吕诧异少年的自信,思及其与烬幻兮相熟,便觉合理。
雷霆散尽,满场死寂。
“阵法……被破了?”赌王与正民彻底傻眼,未察烬幻兮存在,只道玄不虚轻描淡写便化解必杀之阵,面面相覷,骇不能言。
“现在明白了?正民未必高贵。”玄不虚声平静,却含不容置疑之威,“今日只贏钱,不伤人。你们快走吧。”
他深知城主不能直接干涉地下,而正民亦不敢承认於赌场输光。只要不伤人,便是尘民內务。
诛人诛心。正民如蒙大赦,再无抵抗,纷纷弃金幣,狼狈衝下楼去。
场长面如死灰,焦急掏手机,一遍遍向青衣帮大哥求救,却石沉大海。暗忖:『援军为何迟迟不至?不该啊……』
玄不虚笑著拍其肩:“莫发了,下楼吧。这才五十九万,距我那百万装修费,还差得远。”
接下来数层,仍有不信邪或赌癮深重者滯留。於是:
在十四层。
赌徒:“炸金花会不会。”
玄不虚:“不,我会斗地主,或者接竹竿和抽鬼牌。”
赌徒:“那还是斗地主吧。”
牌局中,赌徒:“四个二带俩王。”
玄不虚:“对三!”
赌徒愣住了,“我出的是四个二带俩王。”
玄不虚挑眉,理直气壮:“对啊,我出的是对三,你要不起?”
场长在一旁疯狂挤眉弄眼,五官都快扭曲了。赌徒看看场长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又看看玄不虚深不见底的笑容,只得咬牙:“算、算了…对四。”
玄不虚继续出牌:“一个三。”
赌徒接道:“一个k。”
“一个三。”
赌徒皱眉:“一个a。”
“一个三。”
赌徒终於忍不住了:“你哪里来的五个三。”
“哦,”玄不虚漫不经心地从牌堆里抽出两张,“我还有两张呢。”
听到这话,大吕一声闷笑压抑不住,甚至能听到暗处有一丝极轻的的女声轻笑。
赌徒彻底崩溃,將牌一扔:“您就是赌王!啊不,赌神!我甘拜下…嚇疯了!”
玄不虚凑近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哎,別声张,偷偷告诉你,我刚才出老千了。”
这多新鲜啊!这还用偷偷说嘛!赌徒忍下吐槽,忙不迭奉承:“那您真是千王啊!”
玄不虚冷笑一声,声线骤寒:“是千王之王。你说错了,这一层,不要也罢。”
话音未落,狂风再起,赌场第十四层顶盖应声而飞,化为露天平台。
又下去一层。麻將对局。
赌徒將牌一推,得意道:“哈哈,胡了!”
玄不虚道:“糊了就加点水唄,你把牌往前一推算怎么回事,这把算你输。”
赌徒:“啊??”场长在一旁很是胃疼,不停地暗示赶紧结束对局。
“啊什么?愿赌服输。总之,”玄不虚漠然挥手,“这层不要。”
狂风过境,又是一层化为乌有。
又又下去一层。还是麻將对局。
玄不虚打出一张牌:“九饼。”
“要不起要不起。”赌徒们纷纷摇头。
玄不虚:“三个八万,带一个鸟。我就剩两张牌了啊。”
“要…要不起……”玄不虚嘆息摇头,痛心疾首:“怎么,三个男的凑不出来一个鸟?唉,这就是赌博戕身伐神的恶果啊!这层也不能要了。”
又又又好多层下去了。
“连我都贏不了,这一层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没想好理由,总之,这层不要。”
“层,不,懂?”
很快,整个赌场就只剩下一楼开著大门的墙面,和一间赌场场长的办公室。
一趟下来,大吕扛回数箱沉甸甸的金幣,合计一百八十万。
玄不虚见场长神色惊惶,目光不断瞟向紧闭的办公室门,心下瞭然,径直走去。
场长汗流浹背,挡在门前:“此乃私室!啥也没有,能、能让我带走吗?”
玄不虚无视,拉开抽屉,翻出一把古旧铜钥:“这是哪里的钥匙?说假话,这玩意就归我了。”
场长嘴唇哆嗦:“是…是赌场大门备用钥…”
“他撒谎!”大吕洪声揭穿,“我以前协同巡检时见过,这是通往城外地下密道之钥,共四把。地下通道建於城市之初,后被尔等把持登记,按规定需报备保安队,但放行何人,却由你们自己决定。”
“你骗我。”玄不虚眼神冰冷,“依约,归我了。”
“不能拿啊!这钥匙关乎我性命!我也是替那位大人保管。”场长绝望哀嚎。
“我知道是谁,”玄不虚逼近一步,“是一位御守,对吧?”
“你…你怎知是戏法师大人?!”场长脱口而出,旋即惊恐捂嘴。
“戏法师?他便是幕后东家?!”玄不虚与大吕异口同声,震惊不已。
“不!不是!我一概不知!”场长语无伦次。
玄不虚厉喝:“你手背后藏的是什么!”
场长被嚇得一颤,猛將刚从抽屉摸出的书信撕得粉碎,长舒一气,如释重负。
“幻想投影,规来。”玄不虚触碰扇穗,风流环绕,“风引·溯影!”
指尖微动,细风捲起所有纸屑,於桌面上方飞旋、碰撞、贴合——眨眼间,竟拼凑出两封书信!
场长欲扑抢,被大吕铁臂牢牢拦住。
信上內容依稀可辨:“今晨,將有超能家族老者自地下密道入城,放其通行,无需核验,亦不必报备保安队。”
“超能家族?”大吕逼视场长,“其人从地下进城,意欲何为?说!否则……”
场长面如死灰:“我、我真不知!我亦是为那位大人办事。此信是昨夜信鸽传来,偶尔也会送至清楼……我所知就这么多,饶命。”
此时,第二封信內容亦清晰呈现:“即日起,为那两名异界人提供充足经费与安全住处。”(此信应已有时日)
玄不虚心猛地一沉,急问:“哪两个异界人?他们叫什么名字?现在何处?!”
场长结巴回答:“只知……只知一人被称为『所长』……他们此前確住於此……但那超能家族老者来后,便、便隨之离去了……”
“沈明与那所长?!他们竟还活著?!”玄不虚只觉寒意窜脊,强压震惊,思绪飞转——此二獠是本初县灾变元凶,竟与这边搭上了线,所图为何?
“你认识?是你那世界之人?”大吕察其反应,知事態严重,“看来有非同寻常之事发生。须往清楼了。”
玄不虚临行,不忘对瘫软场长“诚恳”建议:“赠你一经营良策,老虎机里,一定得有老虎才像话嘛,诚信经营,童叟无欺。”
二人甫离,场长手机终於响起。屏幕显示交易所冰冷文字:“拍卖正值关键,无暇分身,尔等自行处置,务必將损失降至最低。”
场长望其远去背影,浑身抖若筛糠,心中哀嚎:这、这该如何向戏法师大人交代啊?!
离赌场一段距离后,玄不虚面色凝重:
“未料想,沈明与所长竟也混入了讯兮城地下,恐怕已经投靠戏法师。”
大吕闻其讲述后,亦表赞同。
“定是如此。若有御守幕后支撑,以戏法师的乖张隱秘,绝对做得出来。他用白鸽传信,正是为避智能体监测。他究竟在谋划什么还不得而知,但我们现在可是捅了马蜂窝,得罪了一位实权御守!玄小子,你这入学的推荐,恐怕没那么容易。”
“没事,我本来就是牢底坐穿之人,怎么玩都是赚。”玄不虚毫无惧色,“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既然撞破了,那便顺势查个水落石出。若最终无法收场——”他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那就把天捅破,將事情闹到足够大,大到无人能遮掩,大到不得不公正公开。”
说罢,他掏出“萌守”灵玲所赠的卡片手机,將“黑金赌场背后势力疑似戏守戏法师,及其可能利用地下密道谋划什么”的消息,简洁清晰地发给了灵玲。
下一站,清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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