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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兮城御守议会通过的重磅决议,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扩大结界,实现正民与尘民的彻底平等。

消息传出,地上城区瞬间譁然。正民们的反对浪潮汹涌而来:

“结界扩大?未知的危险谁来承担?!”

“地下那帮未开化的尘民,生活习惯粗鄙不堪!”

“清楼、赌场那种法外之地尚存,如何能让他们迁入?”

若不解决这些问题,结界扩大与平等化便寸步难行,正民隨时可藉此发难。结界本身的风险,御守们尚可筹备应对;但地下城的沉疴积弊,必须由尘民亲手涤盪。

玄不虚成了就是英雄,败了也是尘民內斗与我们无关,不至於引火上身。

身为新晋尘民,却身负可达御守级潜力的规则术,玄不虚无疑是执行此任务的最佳人选。一旦功成,他便能凭此事跡获得入学“天命班”的推荐,进而为废墟区的老乡们脱罪,一举两得。

拆赌场?端清楼?他心中可毫无负担。不仅因那满溢的正义感,更因这些场所对尘民內部而言,本就是毒瘤。

讯兮城的地下世界,奉行著弱肉强食。灰衣帮的卷王们尚在为正民拼命劳作,赚取微薄的“窝囊费”;而青衣帮则早已躺入灰色產业的温床,清楼、赌场、地下交易所……活得格外“写实”。

讽刺的是,这些在地上被明令禁止的销金窟,却成了正民们偷欢寻乐的“后花园”,同时也豢养著大量在生存线上挣扎的尘民。是时候,彻底终结这一切了。

行走在青衣帮的地盘,贫穷如同粘稠的污渍,浸染著每一寸空气。赌场外,常见输光一切的赌徒瘫坐巷口,眼神空洞如死鱼;清楼门前,衣著单薄的年轻女孩目光呆滯,早已向命运屈膝。而那交易所,据说只要价码足够,万物皆可交易。

玄不虚与大吕穿过歪斜扭曲的巷道,两旁是铁皮与塑料布勉强拼凑的棚屋,在风中哗啦作响。缝隙中透出的微光,照亮的多是老人与孩童麻木的脸庞。

远方,一座名唤“黑楼”的建筑拔地而起——它原本称作“清楼”,近日才改了名號——其灯火辉煌、极尽奢靡,如同一枚金色的毒钉,深深楔入这片破败的土地,刺眼而令人作呕。

“昔年我任职保安副队长时,曾带队下来清扫,”大吕声音低沉,带著追忆与愤懣,“结果不仅吃了处分,更开罪了上面的某位御守……后来在一次行动中遭人构陷,一擼到底,罚为尘民,沦落至此。”

玄不虚挑眉:“怪不得他们指定我来动手,原来背后有御守撑腰?可知是哪一位?”

“水浑,看不清。”大吕摇头,“但我早想端了这祸害,只是势单力薄。今日不止带路,我与你一同动手。”

二人正走向那“黑楼”,却见门口一阵骚动。一个满身酒气的油腻中年,正强行拉扯一名少女往门內拖拽。少女死死攥著衣角,低头抵抗,双脚如同钉在地上。

“小丫头別不识抬举!叔叔在青灯塔任职,跟我进去,伺候好了,提拔你当正民——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成为……正民?”这承诺如同毒苹果,诱惑无比。少女脏污却难掩清丽的面容上浮现一丝迷茫,像被摄了心魄,抗拒的力道渐渐鬆懈,仿佛即將认命,却仍在最后一道门槛前踌躇。

大吕眉头紧锁,刚欲上前。

只见那身著黑色夹克的少年已几步跨前,清秀眉目间戾气乍现:“放手。”

少女如梦初醒,慌忙躲到玄不虚身后。

“哟嗬?区区尘民也敢管我的閒事?告诉你,半数保安队的小队长都是我熟人!青灯塔里我也吃得开!识相的就滚开!”醉汉叫囂著。

玄不虚嗤笑:“巧了,我们正是保安队的,隨閆霍队长下来巡查。不服?儘管投诉。”

“规来!”大吕低喝,一只手臂瞬间覆上冷硬铁色,如提小鸡般將那醉汉拎起,“还敢闹?滚回你的地上去!”

“算你们狠!閆霍管你们是吧?等著!我停的是手,你们停的是职!喝醉的是我,该醒的是你们!”醉汉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欲要摇人。

玄不虚嬉笑道:“不必麻烦,我们现在就很清醒。”

醉汉得意:“后悔了?想巴结?晚了!托你的福,你们小队长有幸跟我……”

“可惜醒了手就痒,尤其喜欢打人。”大吕五指一合,那手机瞬间化为碎片。

接下来便是一顿乾脆利落的拳脚,酣畅淋漓——反正这帐,最后都会算到那位閆霍小队长头上。

收拾完毕,两人才发现那少女早已不见踪影。

黑楼內的打手注意到门外异动,气氛陡然绷紧。

大吕突然一摸腰间,脸色微沉:“糟,钱袋被顺了,里面有不少金幣。”

玄不虚目光扫向街角:“她进了那家麵馆。”

麵馆內,少女正缩在角落。大吕板著脸在她对面坐下。

老板见状,默默握紧了手中的厨刀——不论对错,他须护住店內的客人。

少女嚇得哇一声哭出来。

大吕冷声道:“莫装可怜,帮了你,反倒偷窃?”

在她认知里,保安队与黑楼打手並无区別,无非是换个人欺辱。她颤抖著掏出钱袋啜泣:“我只…只拿了一碗麵的钱……要打要骂,或是……陪睡,我都认……能不能让我吃完……我好饿。”

她所能想到的补偿方式,竟只剩下“陪睡”二字。

大吕心头猛地一抽,想起自家妹妹比她大不了几岁。他拿回钱袋,反而取出一枚金幣放在桌上。“罢了。走吧。”

玄不虚咬牙:“青衣帮,造孽深重!”

大吕铁拳攥得咯咯作响,最终重重捶在自己掌心:“走!现在就端了这黑楼!今日他们主力多半去了拍卖行,时机正好!”

“且慢。”

“怎么?我们此行的目的不就是此?”

“先去赌场。”玄不虚目光落在那女孩身上,如同立下誓言,“去拿钱。否则,如何安置她们?”

大吕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赌得这么大!我跟了!”

“你们……不是保安队的,你们究竟是谁?”女孩即便再懵懂,也听出了端倪,怯生生问道。

玄不虚顿了顿,“正……”他终究没好意思將“正义”二字宣之於口,只是笑了笑:

“我们,是弱者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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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宛如一座恢弘的黄金宫殿,突兀地矗立於贫民窟之上,霓虹闪烁,如同虚偽的心跳。门內隱约传来的欢笑语与筹码碰撞声,对赌徒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此行的目標並非怜悯赌徒,强拆准则唯有四字:诛人诛心。

玄不虚眯眼走近,门外六名保鏢如临大敌,手中枪械的符文闪烁著规则之力,气场森然。即便规者前来,御守级以下,恐怕也难討好处。

“站住,通行证。”为首保鏢喝道,手一抬,后方枪口齐齐亮起符文光阵,锁定玄不虚一行。

大吕晃了晃尘民卡。

“大吕?!灰衣帮老大……”保鏢一惊,仍强撑拦路。

大吕蔑笑:“新来的?你们老大没说过,我的脸,就是通行证?”

保鏢一愣,悻悻侧身:“……放行。”平日门口守卫超过三十人,今日因交易所重大交易,人手被大量抽调,他们不愿与灰衣帮大哥硬碰。

大吕迈步而入,玄不虚却被拦住。“他是我的手下,贏多了钱,让他来装一装。”

“不行,臭鱼烂虾,不得入內。”保鏢头领暗忖,只等门关,便叫大吕有来无回。

玄不虚无所谓地点头:“大哥先行,我隨后便到。”他正想试试,“幻想投影”究竟能復刻灵依几成实力。

又如何要以下规境界摸到上规甚至御守级门槛?

大吕刚入,大门“砰”然关闭。保鏢立刻匯报:“场长!灰衣帮大吕闯入黑金赌场,请求拍卖行调派援军,携带对策级规则道具!瓮中捉鱉!”

门外,玄不虚双手插兜,神態悠閒。

“你笑什么!”保鏢们被其態度激怒,再度举枪。

玄不虚耸肩:“我笑你们此地过於寒酸,竟无vip通道。在我们那儿,但凡上点档次的场所,岂会没有贵宾专道?”

“哼,井底之蛙。”保鏢鄙夷,“此即贵宾门,只接待正民!尘民滚去后门!”

“嘖,你是新来的吧,这都能搞错。”玄不虚摇头,隨手朝旁侧墙壁一指,“那不才是吗?”

保鏢们面面相覷,竟被他认真的模样引得心生疑竇,带著嘲弄跟了过去。

玄不虚以手作框,对著承重墙比划:“看,这门,够气派吧?”

“耍我们?!开枪!”保鏢恼羞成怒。

剎那间,枪口喷吐火舌,经过规则光阵强化的子弹如雨倾泻,击打在地面炸出无数坑洞,碎石四溅。

“幻想投影,规来。”玄不虚触碰扇穗。

气流嘶鸣,子弹轨跡在他周身扭曲,如同被无形风场捕获,尽数吸附於双掌之间,凝成一团密实的弹丸球体。

“太极风散。”他掌心轻推,弹球崩散,裹挟狂风倒卷而回,狠狠凿入墙体,勾勒出一个清晰的“门”形轮廓。

“风哮。”一口气吹出,颶风沿著弹痕奔涌,墙体应声粉碎,显出一个稜角分明的巨大洞口。

赌场墙壁乃火星合金熔铸规则术而成,坚不可摧。玄不虚心下微诧,此番威力,已超出预期,拆了这赌场,看来绰绰有余。

尘烟散尽,一楼景象豁然开朗。大吕钢铁之躯泛著寒光,正將两名保鏢的头对撞在一起。碎石砸在他身上,叮噹作响,却毫髮无伤。原保安总队副队长,上规的实力,可见一斑。

门外保鏢目瞪口呆,头领颤声嘶喊:“开枪!继续开枪!”

“规则,铁臂。”大吕右臂瞬间延伸数十米,化作钢铁巨鞭横扫,六名保鏢如败叶般被扫飞,倒地不起。

玄不虚由自创的“大门”踏入赌场,红丝绒地毯柔软而沉重。眼前是光辉与欲望交织的世界,是黑楼外少女无法想像的金色牢笼。

他掸去袖口灰尘,走向筹码柜檯,目光掠过面色惨白的守卫:“喏,这新开的门,气派否?酬劳,记得给够。”

场长匆匆自顶楼奔下,心头狂震——主力外调,留守之人绝难抵挡上规者。他连滚带爬扑到大吕脚边,挤出諂媚笑容:“吕爷!大驾光临怎不先知会一声?所有筹码,我来安排,包您尽兴!”心下只盼援军速至。

只要有重要人物出场,玄不虚都要应激般的打量一番,眼前的场长是男的,虽然明笙也能幻化成男的,但这不像是明笙的水准。这么思考一番,他就放心的打算交涉。

大吕皱眉:“筹码?我兄弟要的是金幣!”

场长冷汗直流,忙命人捧来百枚金幣。大吕瞥了一眼,面露不屑。

玄不虚却轻笑:“这点……怕是不够吧?看看这『贵宾门』的手工费、设计费、精神损失费……合计,百万金幣。”

百万?!场长腿软欲跪,慌忙解释:“二位爷息怒!现金多压在机器里,一时实在凑不出……要不,您二位先玩两把等等?”

“机器无趣,”少年笑得人畜无害,“我们要性感荷官,真人发牌。”

场长心知不妙,扯谎道:“真人都安排在三四楼以上……但规矩是,新手不得开桌。”言下之意,穷鬼不配。

玄不虚与大吕对视,心照不宣。

“行啊,”玄不虚爽快应下,“那就先玩玩机器。不过我运气差,场长可得好好介绍。”

场长引二人至二楼,指著一台绚丽弹珠机:“此机以小博大,刺激非常。”

玄不虚將数枚银幣尽数投入,噼啪几下,输得精光。

“规来,风刃。”

手起风过,机器裂开,金幣倾泻一地。

“客、客人您这是……!”

“这机器只进不出,显然是坏了。”玄不虚一脸无辜,“我帮你修好了,工钱就地上这些吧。”

“……好吧。”场长嘴角抽搐,“那您试试这台老虎机?我为您调高概率。”他暗掏遥控器,心想让你贏,待会儿叫你连本带利吐出!

玄不虚岂会不知。他上前打量老虎机。

“规来,风拳。”

一拳带风,轰然砸落,机器四分五裂,零件金幣纷飞。

“这、这又是为何?还没开始啊!”

“老虎机没老虎怎么行?”玄不虚耸耸肩,说得理直气壮,“我砸开找找看嘛……哟,这么多钱掉出来了?地面都弄乱了,我帮你收拾。”

场长內心哀嚎:『这么玩是吧,这到底是哪路煞星!真邪门!』

“要不,您试试那边的捕鱼达人……啊不,我带您玩抓娃娃吧,保证百发百中,都是硅胶的。”场长汗如雨下,只求减少损失。

大吕已不耐。“太慢。”壮汉捏紧拳头,冷酷一笑,“还是这样更快——铁涟漪,规来!”

铁拳挥出,衝击波如涟漪扩散,所过之处,机器尽数崩碎!玄不虚同时出手,风刃纵横切割,二人如同灾星降临,专挑华贵装饰下手,顷刻间將二楼盪为废墟。

场长抱头惨叫,赌徒四散惊逃,有人尖叫,有人趁乱疯抢金幣。

玄不虚笑眯眯蹲下,扶起瘫软的场长:“场长这是喜极而泣?没见过如此高超的赌技?”

“……是!是是是!”场长欲哭无泪,“二位爷赌术通天,在下眼界浅薄!”

“哎,皆因您推荐得好。”玄不虚亲热揽住他,“瞧,几分钟便贏了几十万……现在,总够资格上楼见赌王了吧?”

场长哪敢拒绝,颤巍巍对著对讲机交代几句,躬身引二人直上顶层。

赌场第十五层,正民专属的奢华赌殿。

玄不虚踏入大厅,朗声宣告:“尘民玄不虚,挑战赌王!”

满堂寂静。

旋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鬨笑!赌徒们指著这黑衣少年,眼中满是轻蔑。

“袖口补丁,確是尘民。”

“疯了吧?”

“送钱也不是这般送法!”

“瞧那傻样,怕是牌都认不全!”

在场长“安排”下,对手很快確定——一位来自青灯信號塔的高管,此层素有“赌王”之名。他携万枚金幣,自信满满,视玄不虚如待宰羔羊。

赌王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倨傲:“来得匆忙,只带一万金幣。”

玄不虚双手插兜,悠閒自若。

“无妨。”他笑了笑,声传大厅,“那就一万金幣一局。”

眾皆譁然!所有目光聚焦於此,贪婪、好奇、嘲讽、难以置信……空气灼热欲燃。

赌王眯起眼,终於正视这懒散少年。

因是罕见豪赌,人群如潮水围拢。

首局,经典较量——三颗骰子,比大小。

场长上前:“每人三颗骰子,点数大者胜,每局赌注一万。骰筒特製,可隔绝规则术,奉劝各位……堂堂正正。”

二人摇动骰筒,落定。赌王慵懒后靠,嘴角嘲弄:“小子,身家几何?”

“三十万。”玄不虚答得轻鬆。

四周嗤笑再起,直至大吕將麻袋掷上赌桌。“哗啦啦——”一座金色小山倾泻而出,光芒璀璨。

惊呼抽气声取代嘲笑,数双手下意识伸出,被大吕冰冷眼神逼退。赌场规矩,不问钱財来路,一时无人质疑。

赌王强压狂喜:“一局一万?三十局不过盏茶功夫,莫说我欺负你。”

“不,”玄不虚微笑,“只玩一局。我时间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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