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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是她在人世间唯一的血脉……”
“我们能够跟隨圣子,实在太荣幸了。”
“每次参加法会,我感觉身心都被洗礼了一般。”
吕劲松:“……”
“你们……你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蒙蔽了!”吕劲松失態的吼道:“遵循本心!认清自己真正的欲求並去实现它,这才是人应该做的事!而不是去膜拜什么虚无縹緲的狐仙!我心所欲,即为天理!你们一定要打破禁錮思想的牢笼,成为一个真正自由的人!”
……
靖王府。
白幡如雪。
陈默一身素白,踏进庭院,脚下白纸张满地,王府中人皆是一身素縞。
灵堂设在前厅,靖王的棺槨停放在正中。
“举人陈默,前来弔唁。”陈默接过家僕递来的三炷香,在靖王灵位前三鞠躬,然后將香插入铜炉。
靖王夫人面覆白纱,紧抿双唇,回礼。
“夫人节哀。”陈默低声道。
靖王夫人微微頷首。
简单的仪式后,陈默退到一旁,目光不经意扫过灵堂角落。那里站著一位同样身著素服的年轻女子。
君主萧彤。
两人目光交匯,隨后便各自离去,仿佛关係只是寻常一般。
片刻之后,王府深处一间僻静的厢房里,他们再度相对。
檀香在青铜炉中裊裊升起,萧彤垂眸执壶,面露温婉。
今以君主之尊侍奉著陈默。
“王兄一走,门前车马便散了。”她声音很轻:“真没想到,你还会来送他一程。”
陈默端起茶盏:“赵无庸已下狱,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问斩。”
萧彤惨然一笑:“皇兄未必捨得杀他。”
“弒杀亲王,以下犯上,还有不死的道理?”
“赵无庸咬定是苏州卫动的手。”
“这不是瞎扯吗?你我二人亲眼所见,是东厂和锦衣卫杀了靖王。”
萧彤嘆了一口气:“我已上书皇兄,可惜未曾採信。”
“陛下不曾詰问苏州卫?”
“赵无庸奏称,那所谓的苏州卫,其实是兄长私养的军队,因不肯隨同谋反,才愤而弒主。”
陈默沉吟片刻:“只要证明那苏州卫不是晋王私募的兵马即可……”
萧彤摇了摇头。
陈默放下茶盏:“难道殿下……”
“確有不利的物证……但那支苏州卫,绝非兄长所养。如今朝廷暗中搜寻,他们却如雪入春水,踪跡全无。”
陈默一脸疑惑:“这倒是件怪事。”
萧彤忽然向前倾身:“陈公子,你身手卓绝,可否为我做一件事?”
“何事?”
“杀一个人。”
“谁?”
“周继清。”
陈默眉头一皱:“理由?”
萧彤的声音压得更低:“他执掌靖王府度支多年,兄长的秘密,他知晓大半。手中有一本帐册,若流落出去……”她顿了顿:“届时只怕会掀起天大风浪。”
“此人在何处?”
萧彤抬起眼,眸中闪过一抹冷芒:“早跑了,此人机警……兄长带著神机营离开王府驻地之后,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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