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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安简单了解了一下。
被骚扰的女人叫布丽尔,是个哑巴,有个孩子。
这女人是个寡妇,丈夫在来泽尔海姆的路上死了,本人又在干活的时候被机器绞断了一只手,大部分时候都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要说姿色嘛...大霜冻里没有明艷动人的女人,只有受尽摧残的难民,布丽尔也一样。
“行了,衬垫有点薄,身子太弱,关节运转不是很良好,不要硬用义肢,会摩擦皮肤。”
布丽尔只是不停点头,但她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埃里克说得也不无道理,她乾的工作太少了,少到她自己觉得累赘,尤其是现在转为14小时制之后。
一旁的女孩凡妮莎一边挥舞著手,一边用不太熟练的艾尔帕诺语解释:
“她有一些自责,干得少...”
洛安点了点头:“我知道,本身就体弱,越干越累,越累越干不好,最近因为劳累导致工伤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且大家很饿!”
凡妮莎说著也低下头了,她也饿。
洛安打量了一下凡妮莎,感觉可以爭取一下。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猎人!”
“猎人?”
洛安回味了一下这个词,脑海里开始搜索关於女性猎人的记忆。
按照记忆,在上流社会中,女性猎人倒是很常见,但实际上那只是一种上流运动,骑马隨猎,用枪打猎是少之又少。
而用枪打猎的女人会被社会批判,所以这更像是一种被批评的时尚,而不是工作。
正儿八经的工作应该是猎户那一类以打猎为生的人...
眼见洛安投来怀疑的目光,凡妮莎急得脸都憋红了——她的艾尔帕诺语真的很不熟练。
“我爸爸是猎人,我帮他的忙,可以放馅饼...”
说著凡妮莎从废料桶里拿了几块变形的金属块,拼成一个圆形,中间有个竖槓。
她手里拿著一块废铁喀挞一下砸到竖槓上——
“是『陷阱』,不是『馅饼』。”
“对,陷阱,陷阱。”
要是这样的话就说得过去了...
猎户也会有女儿,如果家教比较开放的话,带著女儿一起干点边角料的活也很正常。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猎人父亲是她编的,她其实是个偷猎者。
不过合法与否,猎人经验都是通用的。
“你为什么不去猎人队?”洛安好奇地问道,“我们吃的东西都不够。”
说带这个,凡妮莎显然有些生气:“皮埃尔、总督,不让我去!”
“那你想去吗?我们要去雪原上增援猎人队,如果可以的话会向外探索,正好缺人手。”
“好!”
凡妮莎虽然不是冰血人,瘦瘦小小的,但答应的声音挺坚定,两只眼睛瞪圆了的样子,好似是在和皮埃尔还有总督较劲——
洛安只觉得这副样子有些好笑,像生气的刺蝟:戳戳刺蝟的屁股,这小东西就会对著它能看见的人竖起身上的刺。
“那就走吧。”
“好!”
简单和布丽尔告別,凡妮莎就被洛安从手工加工作坊给调走了。
不一会儿,医务所里的跑进来一个浑身是煤灰的小孩。
一看见这孩子,寡妇布丽尔眼里就开始流泪,孩子也只能抱著自己的母亲,轻拍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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