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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教?妖王?”

他狐疑地看著陈阳,眉头蹙起:

“陈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阳盯著他,一字一顿:

“你,不是妖神教十杰吗?”

话音落下的剎那……

林洋猛地后退一步,唰地一声展开了手中的摺扇,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陈阳,你在胡说什么……”他的声音从扇后传来,带著明显的慌乱。

陈阳见状,心中反而篤定了。

“林洋,你不要狡辩。”

“我没狡辩!我不知道你说的妖神教是什么,十杰是什么……”林洋反驳。

“我都承认了,你不承认?混帐!”陈阳惊怒。

“我承认什么?我听不懂!”林洋死不鬆口。

陈阳看著他那副装傻充愣的模样,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火气。

他不再废话,转身就朝房门走去。

脚步很快,带著决绝。

当然,他全身的神经都已绷紧,灵力在经脉中悄然流转,隨时准备应对可能从暗处袭来的攻击。

而就在他走到门边的剎那……

“等一等!”

林洋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阳脚步未停,手已搭上了房门。

“陈兄!有事情好商量!別走!求你了,我……我……就是我!我承认了!还不行吗?!”

林洋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慌乱,甚至有一丝哀求。

陈阳的手顿了顿。

他缓缓转过身。

只见林洋已放下了摺扇,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焦急,他快步走到陈阳身边,拉住他的衣袖:

“我承认了还不行吗?你到底是怎么知晓……我这妖神教身份的?”

陈阳冷冷看著他,没有回答。

林洋心中却已飞速盘算起来……

原本以为,是菩提教早已渗透妖神教,掌握了內部情报。

可看陈阳这副模样,似乎並非如此?

他小心翼翼地问:

“陈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陈阳冷笑一声,乾脆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令牌。

“林洋,这令牌上的血线,都有指引……”

说著,他指向令牌表面。

可话音戛然而止。

陈阳愣住了。

只见令牌上,那条昨日明灭不息,指向林洋的血线……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令牌表面光滑如初,只有几条早已沉寂的血痕,再无新的指引。

林洋瞥见那令牌的瞬间,心头一紧,这正是他当年在妖神教留下精血的那一枚。

定是昨日饮酒时鬆懈,未將跟脚藏妥。

此刻他气息收敛得极严,令牌上並无血线浮现。

林洋反应极快,面上不露痕跡,只作不解状,指著令牌疑道:

“陈兄,这……是何物?在下实在看不明白,其中可有玄机?”

陈阳目光扫过令牌,果真不见血线指引。

但见林洋神色犹疑,语带遮掩,陈阳心知他仍在试探,便懒得再费口舌,转身即向门外走去。

见他又要离开,林洋这下真著了慌,急唤道:

“陈兄留步!”

情急之间,气息微动。

下一刻,令牌陡然泛起血光,一道细锐的血线如引针般直直指向他。

“是、是我……”

林洋乾笑两声,声音发虚:

“陈兄真是……明察秋毫。”

他心中早已將那几位妖神教护教长老骂了千百遍,非要在这感应令牌上让每个十杰都留下精血。

现在好了,被人抓了个正著!

而此刻,房间內的气氛,彻底沉寂下来。

林洋脑中思绪飞转。

他忽然想到方才陈阳所说的那些话……忌惮妖王,警惕暗处。

顿时明白了。

陈阳只是凭著令牌找到了自己,看破了十杰身份。

但並不意味著,菩提教已经打入了妖神教內部,掌握了更多情报。

既然如此……

林洋心思一定,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他拉著陈阳回到桌边,殷勤地倒茶:

“陈兄你误会了,误会大了!没有妖王,这附近绝对没有妖王。我虽然是妖神教十杰,但这一次前来东土,也就带了些隨从罢了,绝没有什么妖王。”

陈阳看著他,眼中闪过思索。

的確。

若真有妖王潜伏,在自己身份暴露的剎那,恐怕早已动手了。

如今风平浪静,或许……林洋所言非虚。

“那你前来这东土,是为了做什么?”陈阳下意识问道。

林洋闻言,目光在陈阳脸上停留片刻,心中已然明了。

他笑了笑,语气隨意:

“那自然是为了……寻找陈兄你啊。”

陈阳默不作声,只当这林洋又在隨口敷衍。

林洋也不在意,又为他斟满茶,两人重新坐下。

接下来的交谈,轻鬆了许多。

林洋说起自己前两年亲赴青木门废墟,在感受到沉灵化脉术法残留时的震惊与绝望。

他再开口时,语气不由得低落下去,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悵然:

“那可是元婴术法啊,境界差太远了……我真以为陈兄你绝无生还可能。”

陈阳闻言,若有所思。

他又一次听到了类似的说法。

这让他心中困惑更深,为何所有人都认定,在那术法之下,自己必死无疑?

他忍不住问:

“林洋,为什么你觉得……我活不下来?”

林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那是元婴术法啊,陈兄。结丹与元婴之间,已是天堑。炼气与元婴……那简直是地与天的差距。被那样的术法波及,能留个全尸都算侥倖了。”

陈阳沉默。

他想起当年在青木门地底,青木祖师第一眼看到自己时,那怔住的神情。

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林洋却仿佛打开了话匣子。

他幽幽嘆息:

“真是没想到啊,陈兄现在居然混得如此风生水起……而且,也有了这么多的红顏知己。”

语气里,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阳闻言,摇了摇头:

“並非如此。那些事情,都是菩提教构陷我的。我陈某早已退出那菩提教,可他们对我纠缠不休,甚至还给我安上圣子之名。”

林洋闻言,眼睛一亮。

“那陈兄……”

他身体靠近了些许,语气诱惑:

“你有没有兴趣……入我妖神教呢?”

陈阳神色骤变。

妖神教?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地狱道中的画面。

乌桑、墨渊、紫骨……一个个十杰,手段诡异,心狠手辣。

那些廝杀,那些血腥,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仍让他心有余悸。

“不必了。”陈阳斩钉截铁。

语气里的抗拒,毫不掩饰。

林洋脸上闪过失望,却也不强求。

又閒谈几句后,陈阳再次起身。

“时辰不早,我该回去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要走了。

林洋却急了。

“等一下!陈兄,你不要慌著走,我们两个还可以……”

“可以干什么?”陈阳狐疑地看向他。

林洋语速飞快:

“我们两个可以接著弹琴赏月啊!你看,这里有琴,到时候我弹琴你赏月,我赏月你弹琴。今天的月色很美,外面的灯会也还没散,我们也可以一起去逛一逛……”

他说得急切,眼中带著期盼。

可陈阳的目光,却直直看了过来。

那目光平静,清澈,却带著一股疏离。

“林师兄。”

陈阳开口,声音很轻:

“我们的关係……或许没有这般好吧?”

话音落下的剎那……

林洋身子一颤。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望向陈阳的眼睛,瞬间读懂了某种深意,心下瞭然,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

整个人陷入沉默。

而陈阳,已转身走向房门。

这一次,他的脚步很稳,很决绝。

林洋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如果让陈阳就这样走了,或许两人之间,便真的只剩下故人二字了。

从此陌路,再难相逢。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慌。

“等一下!”

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罕见的诚恳:

“我们……我可以代表妖神教,与你菩提教合作。”

陈阳脚步一顿。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林洋,眼中满是疑惑:

“合作?”

顿了顿,他摇头:

“你误会了。我並非菩提教圣子,那是他们强加的名头,非我所愿。”

“对对对,是我说错了。”

林洋连忙改口:

“名头也罢。我的意思是,我妖神教可以与陈兄合作,可以为陈兄提供一切你想要的修行资源……比如,丹药。”

他说完,紧紧盯著陈阳的脸。

按照他对菩提教的了解,其弟子大多出身贫瘠之地,资源匱乏,对丹药的需求极为迫切。

即便不是菩提教弟子,普通东土修士,面对丹药的诱惑,也绝难不动心。

他等著看陈阳眼中闪过渴望,等著看他犹豫挣扎,最后点头。

就像当年在青木门时,自己拿出培元丹去探望受伤的陈阳……

那时陈阳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默默將丹药收下。

那副又恨又无奈的模样,让林洋回味了许久。

他以为,这一次,也能看到类似的表情。

可陈阳的反应,却让他愣住了。

只见陈阳神色平静,目光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淡淡地扫了过来。

然后,乾脆利落地吐出四个字:

“我不需要。”

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林洋:“……”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丹药啊!那可是东土硬通货!多少人为了几瓶丹药爭得头破血流!陈阳怎么可能不需要?!

他不死心,换了个方向:

“对了对了,我曾听闻陈兄不是还修行有西洲淬血脉络吗?血气之道。我妖神教本就是淬血之路的祖宗,那你可知晓……后面的纹骨该如何修行?”

这话一出口,陈阳原本要迈出的脚步,顿住了。

纹骨。

淬血脉络的下一境。

若能在修道的基础上,再修纹骨,对他的实力提升,將是质的飞跃。

陈阳確实心动了。

林洋见状,心中暗喜,趁热打铁:

“我们不光是在东土合作。陈兄,你可知晓那修罗道即將开启之事?”

陈阳闻言,若有所思:

“我听闻过。”

“没错!”

林洋唰地收拢摺扇,在桌上轻轻一敲:

“这就是天大的机缘!到时候你我二人可以再一次联手……”

“那修罗道是征战之地,法宝、丹药、符种,剑种、功法、神通无数!”

“我们两人就在那修罗道中所向披靡,横扫一切!”

他说得慷慨激昂,眼中闪著光。

仿佛已看到两人並肩作战,夺取无数机缘的景象。

可陈阳的目光,却在这一刻冷了下来。

他静静看著林洋,眼神冰冷。

林洋还在侃侃而谈:

“陈兄啊,你记不记得?”

“想当年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外海,两个炼气修士,就敢打劫搬山宗!”

“那夜月色多美,两人划著名小船,在大海上驰骋……你不觉得,那样的日子,很美妙吗?”

陈阳没有说话。

林洋记得的是过程……月色、小船、並肩作战的刺激。

可陈阳记得的,是结果。

是最后分赃时,自己只拿到些零头,大头全被林洋拿走的不甘。

是与虎谋皮的教训。

他在心中权衡利弊,最终得出结论,与林洋合作,与妖神教牵扯,弊大於利。

这浑水,不能蹚。

“告辞。”

陈阳吐出两个字,不再停留。

他快步走出房门,下楼,出瞭望月楼。

然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夜空云层之中,消失不见。

林洋追到窗边时,已看不见他的踪影。

“这、这、这……”

林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这陈阳怎么回事?跑得这么快?”

他隨即反应过来,如今的陈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炼气期的小修士了。

菩提教圣子,杀神道魁首……

两重身份叠加,实力玄奥莫测。

林洋咬了咬牙,抬手一道传讯打出。

很快,两只乌鸦从夜色中飞来,落在窗欞上。

“红羽,灰羽,你们马上去跟住一个人。”

林洋急切道:

“我已经找到了……找到陈兄了!原来他没死!”

两只乌鸦歪头看了看他,振翅飞起,化作两道黑线,消失在夜空。

林洋站在窗边,望著远处天边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

半个时辰后。

乌鸦飞了回来,落在窗边,摇了摇头。

林洋脸色一沉。

“跟丟了?”

乌鸦点头。

林洋沉默许久,最终苦笑一声:

“为什么……”

……

另一边。

陈阳返回天地宗后,便將与林洋重逢之事暂时搁下。

那一张属於陈阳的惑神面,被他重新放回储物袋深处,封存起来。

他还是楚宴,天地宗地黄一脉的炼丹师。

日子照常过。

炼丹,修行,应对访客,他偶尔前往馆驛打听苏緋桃音讯,得知她仍在十万群山巡查。

妖兽异动尚未平息,但暂无大碍。

转眼,月末將至。

这一日,陈阳在洞府中盘膝打坐,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

人间道……又要开启了。

他悄然离开天地宗,於山野间择一处僻静所在,提前布下阵法,从储物袋中取出凭证铜片。

铜片表面,隱隱有光华流转,与冥冥中的某种规则共鸣。

陈阳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至最佳。

等道途演变至人间道的剎那,他便要传送进入,去完成那件准备了许久的事……

天道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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