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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闻听此言不敢隱瞒,忙不迭將其中曲折娓娓道来,自从当日收徒大典结束之后,他便易容成了龙鬚子的模样,深居简出的泡在丹火涧的藏经阁中。

由於龙鬚子本就是沉默寡言,形单影只的性格,在丹火涧没什么存在感,因此隱藏这段时间內也没暴露身形。

今番也是凑巧外出领取俸禄,这才阴差阳错的逃出生天,否则只怕也隨丹火涧一样剎那间倾颓。

“嗯,既如此,便证明我们师徒之谊未断,待度过此次难关,便留在我门下听教吧。”

秦渔也不是铁石心肠的性子,听闻自己这可怜徒儿为了留在阴煞宗內,付出诸多努力,一时间也有些唏嘘不已。

要不说修行之人讲究一个因果际会,当初自己还是外门杂役的时候,稀里糊涂救下差点葬身於濡花宫的宋濂。

侥倖逃生后,又在寿县收了张二河和王进两位徒弟,如今时过境迁,张二河拿著赤霄宝剑妄图逐鹿中原,不知能分得几分人皇龙气。

王进这廝又入了僧门,混的那是风生水起,颇得重用,甚至自己这个便宜师傅,如今都落在王进手中。

只有宋濂这个天资最愚钝,性格最迂腐懦弱的书生修士,始终执鞭隨蹬,守信如一。

宋濂对此自然是大喜过望,他在来阴煞宗之前,就特意跟家中父老留了书信,执意要在丹道闯出一番果位,为二老高堂延年益寿,福运绵绵。

一直留在万剑山庄闭门造车虽说安全,但就像一汪死水一样泛不起半点涟漪,丹道不比剑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丹阳子的传承对宋濂而言,早已琢磨的再透彻不过了。

奈何当时万鬼老祖说他根骨太差,压根不愿收为弟子,秦渔也觉得他这心性在阴煞宗站不住跟脚,未提入门的事。

所以一来二去,宋濂也不敢有非分之想,这才有了龙鬚子这档子事。

如今有机会跟在师父门下听教,別的不说,光是修行的经验见谈就足以获益匪浅,当即稽首拜谢道:“徒儿宋濂,叩谢师傅大恩大德!日后学有所成,定当涌泉相报。”

“涌泉相报就免了,你我师徒二人能否逃出此方梦境,还犹未可知呢……”

秦渔忧心忡忡嘆了口气,王进只能担保他不操控那些神雷异火,走兽飞禽诛灭诸人,可正像王进所说的。

大家都处在悟翁和尚的梦境当中,一朝大梦醒,此方世界也就隨之坍塌破碎了。

若是抓不住那將醒未醒,欲睡未睡的剎那机遇,寻到此方世界的破绽,逃出此方梦界,在场眾人也是一条死路,无非就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宋濂喜色顿减,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修士都是心有戚戚,他只是练气期的修为,无论是眼界和阅歷都比不过周遭眾人,自然是不明白其中凶险。

反而纳闷的问道:“师父,不就是一场梦吗,小徒曾夜读逍遥游有感,昔日庄周梦蝶,幼化虚无,不知身是何物,为蝶为人,亦为大龟,曳於泥中,化北海之鯤,不知几千里也,化而为鹏,鹏之背不知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见宋濂这个腐儒居然摇头晃脑的读起逍遥游,一旁的雷震东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讥讽戏謔道。

“吾等生死存亡之际,汝在这摇唇鼓舌,搬弄是非,讲什么蝴蝶,龟,鸟什么的,难不成是在寻吾等开心!”

他夯货脑筋,话刚说完就被一旁的吴又可狠狠瞪了一眼,而是细细品酌著其中滋味,他总觉得这些意象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片刻后眼前一亮,跟秦渔面面相覷,两人都琢磨出破局之法。

喃喃自语道,“人、蝶,泥龟,鯤,鹏……”

既然大家都身处悟翁和尚的梦中,此方梦境的破绽和钥匙,只怕就在这几个意象当中。

秦渔迅速腾云,仔细打量端倪,果然瞧见五尊巨大的石像生似的雕塑矗立在掌印的五根手指上。

东、南、西、北、中,每尊雕塑都对应著形態各异的物像,显然破局之法就在其中。

不过足足有五根手指,哪些是生门,哪些是死门,倒是让秦渔犯了难,稍有破绽就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復的下场。

剩下倖存的诸人脑袋也灵光,稍加点拨就通晓了破局之法,不过在选择生门的地方毫无进展。

“劳烦大兄,不知何处可窥得生机?”

宋濂想要呼唤王进再度透题,把梦境的逃出地显露出来,然而任凭他怎么呼唤,都像泥牛入海一样再无回应。

而梦境中的所有意象都逐渐开始扭曲坍塌,显然悟翁和尚將要醒来,此方世界崩塌在即,留给眾人逃生的机会只在瞬息之间。

秦渔也顾及不了再想许多,匆匆忙忙的躲到对应在鯤上的巨大石像生上。

眼见师叔祖都跳到这石像生上,方言和罗曼不假思索的紧隨其后,余下眾人也是一窝蜂的挤到这儿。

“师叔祖,未曾想你涉猎竟如此广泛,连这梦境术法都有研究,晚辈实在是佩服不已。”

江游儿还没来得及溜须拍马呢,秦渔就冷著脸:“什么研究涉猎,某隨便挑了一尊石像生罢了,哪来的钻研?”

他对这梦境之学没过多涉及,单纯的就是赌命,既然像万鬼老祖说的自己气运通天,那么无论如何自己都能求取一线生机。

假如说赌输了的话,无非就是生死道消唄,一身修为彻底白搭,横竖都是一个死,不如说殊死一搏。

余下眾人一听说秦渔居然是瞎掰扯选的,顿时慌作一团,不负先前镇定,火急火燎的准备逃到其余几处。

毕竟生死存亡之际,谁愿意把生的希望寄予他人,都有自己的研究和想法。

秦渔对此则是肆意纵容,说句实在话,个人选择,生死与否与他秦某人有何关係,活了的话顶多说几句奉承话,可要是因此殞命,保不齐如何怨恨指摘,什么阴曹地府也绝不放过云云。

方言等人倒是態度坚定,无论秦渔选到哪里,始终不渝的簇拥著秦渔周遭。

他们想法却也简单,秦渔好歹是那所谓的王进记名师父,宋濂又是那和尚的二弟,就算是遁入佛门,斩去七情六慾,总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师父和结义兄弟惨死於梦境之中吧。

当然了,分析是一回事,真到生死存亡之际,心中难免忐忑不安,罗曼更是说话都带著些许颤音,一双美目微微闔起,丝毫不敢直视接下来的惨状。

吴又可倒是无所谓,他在汴梁城內燃烧本源,跟麟煌斗上一阵法险些身死道消,是沾了秦渔的光,侥倖捡得一条小命。

如今就算是死在那悟翁和尚的梦中,也没太多留恋,甚至心里还隱隱有些解脱。

有些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件好事,尤其是从李哪吒那里得知接下来的种种变局过后,吴又可那种有心无力之感愈加明显。

“苍天有眼,我吴又可要是能逃出此番梦境,那些大千世界的神妖诸魔,吴某人绝不纵容其猖獗祸害凡间,若是身陨於此,也算落个清閒!”

心里嘀咕念上几句后,吴又可微微闔上眼,静静等著时刻降临。

“嗡!”

伴隨著一声厚重的罄响,原本还金光璀璨的穹顶瞬间失色,一双淡漠的巨大眼眸微微浮现。

一脸冷寂的看著梦境中的眾人,缓然睁开,紧接著周遭的一切事物都隨之坍塌碎裂,几处躲藏在其他石像身上的阴煞宗修士们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纷纷跌入无尽黑暗深渊。

见此情况,剩余存活的修士还没来得及庆幸,猛然间,天地陷入一片漆黑。

秦渔只觉得仿若天狗食月一样,乌漆抹黑瞧的不真切,立即將乌云兜唤出,无论自己选的是否是生门,该有的手段少不了。

如果是死门的话,这归於沉静寂灭得了,可如果是生门侥倖逃脱,自己就要第一时间推动著乌云兜迅速遁逃,免得遭了那悟翁和尚的毒手。

“与命斗,其乐无穷……”

內心嘀咕几句之后,秦渔顿时眼前一亮,这种失重感也逐渐消失,终於重新窥见现实世界。

秦渔暗道一声好运,哪里还敢怠慢,忙不迭地催动著乌云兜,化作一道金光,迅速遁逃消失在天际。

睡眼惺忪,悠悠醒来的悟翁和尚见此情况,古井不波的脸上闪现过一抹讶色,紧接著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了尘和尚。

倒也没责骂,只是迅速化作千丈高的金刚法相真身,手掌腾转挪移,准备擒拿住逃出的眾人。

手段之雷霆迅速,哪有佛家慈悲之態,显然是斩草除根的做派。

悟翁和尚眸子里冷光闪烁,嘴里梵音作响,躲藏在乌云兜里的秦渔灵台顿时不復清明,脑海中嗡嗡作响,头痛欲裂,险些一个心神不稳跌落云端。

剩下几人更是不堪,一个个疼的在乌云兜內撒泼打滚,方言更是眼角微微渗出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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