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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渔深諳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眼下自己身家性命全繫於悟翁和尚一念之间,哪还顾得体面与否。
正所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只要能逃出生天,保全性命,便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果然,求饶的声音大声传递出去,那逐渐合拢的掌印缓缓停歇,高空中炸响的电蛇同样归於平静。
传来一阵熟悉且诧异的声音:“秦施主,怎是你?”
“这是!王进!”
听到这声音,秦渔顿时喜出望外,他还以为將阴煞宗完全倾覆的人是悟翁和尚,这大和尚生性淡漠,面上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內在里手段如何狠辣歹毒却不知晓。
可有王进,秦渔暗道一声有戏,哪还顾得许多,忙不迭道:“可是王进徒儿……”
讲句良心话,秦渔內心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先前只是把王进当做一个记名弟子,甚至对其遁入佛门,拋弃老母剃度出家的行为多加鄙夷嘲讽。
现在落到人家手上了,又开始示弱求软,念及旧情,奈何形势比人强,只能硬著头皮的提起这段师徒情分。
“秦施主,些许世俗旧事罢了,如今你我各有因果,小僧只怕是鞭长莫及……”
了尘和尚迟疑停顿片刻之后,话里话外透著拒绝的意思,秦渔见此情况也在预料之中。
毕竟了尘和尚人微言轻,旁边还跟著悟翁那老禿驴,没他首肯的话,贸然將这一眾人士放掉,搞不好自己也有性命之虞。
当然,生死存亡之际,秦渔亦不愿轻易放弃,还想打感情牌,酝酿片刻过后,还没开口说话。
却见丹火涧方向的一眾弟子当中,突然冒出一个鬢白如霜的老者,唤起乌云兜高声大喊道。
“云层那人,可是王进大哥,还记得昔日寿县三兄弟斩鸡头烧黄纸,在关公像前义结金兰,为刎颈之交吗!”
此话一出,了尘和尚愣了半晌,似在回忆些什么,话锋陡然抬高:“汝这老匹夫又是何人?”
遭此质疑,易容成龙鬚子的宋濂不再隱藏身份,痛快利落的解除掉易容术,露出一张貌白神清的脸。
“王进大哥,是愚弟宋濂呀,圣人有言,生养之恩不如教化之情,昔日寿县之时,是师父收吾等为徒,传授仙家妙法,由此机缘,方才摆脱肉体凡胎,恩情之大岂能忘怀?你我兄弟三人分道扬鑣,可同生共死的誓言怎能妄加废弃!”
“宋濂……”
秦渔见此情况,同样诧异片刻,下意识看了一眼旁边的江游儿。
记得当时收徒大典结束之后,秦渔特意嘱咐江游儿將宋濂送下山,自己这个徒儿怎么稀里糊涂的混到丹火涧里面了,况且看这样子,似乎还打算一直將自己蒙在鼓里。
高空中的王进同样没想到,如此紧要关头,居然能接连碰到二位故人。
秦渔这个掛名师父,王进也没太多沾染,毕竟当初在寿县的时候,秦渔完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的做派,粗略的把丹阳子传承扔给几人,至於剩下的什么指点迷津,悉心教诲,那完全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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