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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震大步走过来,拉过一张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震得茶案都晃了晃。
“刚收拾完那帮不成器的小子!渴死了!”
说著,也不客气,抓起茶壶对著壶嘴就“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粗茶。
他抹了把嘴,目光就落到沈黎身上,虎目一瞪:
“小子!早上那手卸力有点意思啊!哪儿琢磨出来的?
老子琢磨了半天,总觉得你那劲儿使得比老子教的更圆润,更省力!
快说,是不是又偷偷摸摸悟出什么了?”
沈黎还没答话,柳知意就抢著炫耀:
“黎哥哥是天才!读书能读出学问,练武也能练出新招式!”
张清远也笑著附和:
“沈兄確非常人,文武之道,皆能触类旁通。”
杨震狐疑地盯著沈黎:
“真是自己悟的?老子怎么觉得你小子最近邪门得很。
进步快得嚇人!身子骨也一天一个样!”
他说著,又习惯性地想去捏沈黎的胳膊。
沈黎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避过,淡然道:
“师傅教导有方,弟子不过是勤加练习,偶有所得罢了。”
“放屁!”杨震笑骂。
“老子教了那么多人,怎么没见別人『偶有所得』?你小子肯定藏私了!”
话虽如此,他脸上却满是得意与欣慰,显然对沈黎这个弟子满意至极。
“杨师傅,”张清远忽然好奇地问。
“您走南闯北,见识广博,可曾见过西域真有那种『流沙之河』?沙土如同流水一般涌动?”
杨震一听这个,来了精神,大手一拍大腿:
“嘿!你还別说!老子当年在西北边军的时候,真他娘的见过!
那地方邪门得很!看著是结实的沙地,一脚踩下去。
咕嚕一下就陷进去了,越挣扎陷得越快!”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带著粗俗却生动的军营俚语。
將那种自然奇观的危险与壮观说得淋漓尽致。
张清远听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忘了,苍白的脸上因兴奋泛起潮红。
柳知意也听得入了迷,小嘴微张,又害怕又好奇。
沈黎也专注地听著,与书中记载相互印证,颇有所得。
一时间,小小的书肆角落里。
病弱的寒门才子、粗豪的退役边军、活泼的官家小姐、沉静的少年秀才。
这原本毫不相干的四人,竟因各种机缘聚在一处。
聊著天南地北的奇闻趣事、学问武功,气氛融洽而奇特。
阳光暖暖地照著,茶香混著书香裊裊盘旋。
窗外市井的喧囂隱隱传来,更衬得这一方天地寧静而鲜活。
沈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已然微凉的茶水。
看著眼前侃侃而谈的杨震,听得入神的张清远。
以及偷偷又想用手指去沾茶水画画的柳知意,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红尘烟火,道友閒谈。
於修行路上,或许亦是不可或缺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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