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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把我俩送到她大儿子院旁的两间简易房住下来,房前有一堆柴草供我俩烧火用,我俩自己立伙,去学习班来回公路旁是一个自由市场,我俩吃什么,隨便从市场买回自己做。
杨柳老家是河北昌黎县人,她年龄小我一岁,因是老乡加现在住得近,她和她家人与我相处都觉得近便,所以我俩一起学缝纫共同生活三个月很融洽。
学成归来,杨柳回老家结婚去了。
苏志春、苏雷锦上添花地生了个儿子办满月酒。
苏志如、张果之已经搬到新房去了。
我们的两间房盖好放在哪里,隨之而来的是我们多了一万二千元的饥荒;志强听他爹的话,向他大哥借八千,他二姐借四千。
我还是住在东屋不搬,从心里我不承认这两间房。婆婆公公也知道我不同意盖这房,他们开始动员我搬家,我无动於衷。
天冷了,到了难出手的时候,我去市卖鱼冻的打战,盆中的水一会儿就结一层冰,我用自製的抄子一遍一遍把盆里的冰捞出去,但卖鱼上秤时还需用手抓,因为鱼是活的,用抄子约秤就不灵便了。几天下来,因著凉我身体不適,手脚疼痛,肛门下坠生了痔疮,我羞於启齿,忍著。
看我坚持不去前边住,婆婆公公和我谈话。婆婆说:“房都盖那了,你不搬也是你的,閒著也白閒著,眼看一天比一天冷,买了白菜渍上酸菜你就更没法搬了,放一冬不冻坏啦?你二嫂子搬过去这么长时间了,那新房多好啊!住这破房子干啥,你看后门那土墙大缝子都跑狗了,窗户也关不严。新房子总空著不好。”
我说:“这实在不是我要的,说好了给我们那五间房身,结果整个两间还在里边,出来进去不方便,盖两间房全拉的饥荒,啥时候能还上?你们说过的盖五间,住一半卖一半,怎么来兑现呢?”
公公:“外边是你二哥又不是別人,没啥方便不方便的,上后院来就从他窗户下走唄!借钱不是別人的,你大哥你二姐的,没有他们也不能朝你要,事实已经形成,別的说啥也没用了。”
我说:“以后我们的日子咋过您替我们想过吗?”
婆婆公公不言语了。
没有结果的结果,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屈从了,只能搬家。
新房子建筑质量没的说,只是格局不好,东西窄,南北长,厨房在后边阴面,砖混结构,屋里非常阴冷。
顶著一万多元钱的债务,我俩不敢买煤生炉子取暖,厉行节约攒钱还债。
志强冬天出去打工烧锅炉,我掛牌裁剪缝纫收活,晚上做到凌晨一点,我俩生活压力山大。
前屋的痰盂水夜里冻成冰,后厨房我穿棉袄棉裤外套军大衣去做饭还冻得不行。
我俩用大纸壳把窗户钉上,屋里昏黑一片,白天也需得开灯。
自来水管冻上没有水吃,上后院一桶一桶拎来烧两大锅开水烫开。厨房水雾瀰漫,凉下来又加了一层冰凌。几天一烫,一冬不知烫了多少回。
苦干苦攒一年后,卖了我们的摩托车:铃木as-100凑够八千给他大哥家送去。
渐渐地,我的身体不行了,做不了饭,坐在炕上等著。九点钟了,志强还未下班回来,我饿的难受,蹣跚地下地去点火,拿三回稻草没能点著火,猫不下腰,填不上煤,没办法,回到炕上哭。
志强回来生著火,给我打来洗脸水,我摩挲两把脸,手巾在一米之外我都愁怎么够著。
我想家,想亲人,身体不便整天忧心忡忡。
正月廿四,爹从关里回来了。志强把自行车支在门口,扶我坐上,载上我回去看爹。
此时,双来和姜小余结婚后,把大屋闸成里外屋,还把炕上放了那对爹从关里打来的香椿木箱子。爹住外屋,双来、小余住里屋,搭了个锅台在里屋烧炕。
姜小余:“我做饭吧,叫爹和咱一起吃。”
“好,我没力气,躺这歇会儿。”说著躺在小余烧著的热乎炕上。
这一躺下,起来难了。我试著几次想起,不能翻身,起不来,我双手把住箱座,怎么使劲也抬不动腰。
下午一点多了,爹来到我跟前:“我给你找卫生所大夫来看看吧!”
我“嗯”一声。
一会儿,卫生所大夫曲树杰来了。
我说:“这么快就找来了?”
爹说:“是姜小余找来的,我到大道上,他们正往这边走呢!”
曲树杰人称二姐,大脸盘,大眼睛,脸上有雀斑,说话和蔼热情,也不问我病情,直接兑药一肌肉注射针。
我说:“你没问我什么病,就知道兑什么药么?”
曲树杰:“知道,这是一针激素,打上你就能起来,这药不治病,但见效快,眼时你先起来要紧。我告诉你啊,这病到哪里去治。锦海街里『辽河浴池』那附近有个张大夫,中医,他能治好你的病,你去找他治。
我大舅母董淑兰你知道吧,就和你这病相似,疼地两脚对对著走,迈不开步,就是他给治好的。”
“哦——董淑兰我不太知道了吗,我看她走路不正常,还不知道她是这病。”
曲树杰:“人现在好了,在『艺术岗』北开建材商店,你家在桥头村离那不远,去看病顺脚问问我大舅母,听她告诉告诉你。”
“好!好!谢谢你,我回去就快去看。”我心头的乌云消散,仿佛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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