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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您是长辈,把酒倒上了。”端起碗看著苏季昌以及桌上的人继续说:“我喝一口表示一下就吃饭,你们喝,实在抱歉。”喝一口,把碗放下,扭过头咳嗽几声,回过身来夹口菜压一压。
苏季昌又拿酒瓶意欲给大哥倒,大哥护住碗:“老叔,別倒,你看我一口就脸红脖子红了,心跳加快,再喝就动不了地方了。”
苏:“动不了地方就別走了,有地方住。”
大哥:“我知道有地方住,酒啊!我是绝对不能喝了,若不是今天这场合,我是滴酒不沾地。”
苏季昌拿著酒瓶子:“真没劲,这我陪地什么酒?”
大哥尷尬的:“你们喝,別看我。”
苏季昌给自己倒上一脸不愉快:“今天我的角色是陪酒,客不喝我们喝个什么劲?”大有不尽兴、未发挥的忿忿之色。
很快,大哥吃完饭,三姐、小弟也都吃完。三人对看看,心领神会走到一起。大哥:“咱们走了,人家还有下一游呢!娘家客不能压桌时间长,后面还有很多人等著坐席呢。”
这时,志强大嫂黑辛甘,二嫂张果之过来。大嫂:“坐会儿,忙啥地?天老早呢!”
三姐客气道:“不坐了,你们挺忙的,我们走了你们好招待別人,把我老妹子就交给你们了,有什么活就让她干,不会的你们带著。”
黑辛甘挺挺她那水蛇腰,转转她那大白眼,凹兜地脸掛上僵硬地笑,怪里怪气地:“忙不也得把客伺候好了吗?现在年轻人啥都会呀,还用谁告诉!”胖墩墩的张果之也重复著:“不用谁告诉。”
三姐向外转身:“走吧!”
几人出前门,过东窗下,上道朝南走。他们是去车站了,把我留下。
我目送著他们心中发酸。
新房內,进屋南面窗下是一铺火炕,炕上铺著我自己动手做地酱色棉花布炕被。炕沿下迎门摆放著一对簸箕形造革沙发,中间是个树脂板地小茶几。北边东头是地琴柜,西头是一个高低高,上摆著十四寸三元牌黑白电视机。门后挨著高低高是苏雷学做木匠给打地一张圆桌,屋子空间不大,基本摆满了。
缝纫机一直放在老人屋里,没抬过来。
新房內,进来看新鲜的不断。
傍晚时分,更是有来凑热闹,闹洞房地。本街地誌强发小二头,头三两个准备好了想闹一闹。他俩往沙发上一坐,拉开架势展开语言攻势,头三:“来,四嫂子,坐这边来陪咱哥俩嘮嘮。”
清莲:“嘮吧,嘮啥,我站在这听得清,不耽误嘮。”
二头:“你看,你站著我们坐著多不好意思。”
清莲:“没啥不好意思,在我家里,客人坐著是应该的。”
二头:“站在高低高跟前,跟高低高比个是怎么著?”
这时,大嫂、二嫂一人端著一只扣著的大碗进来,大嫂把碗放在茶几上,二嫂也探著身来放。她胖而五短的身材,往里放有些费劲,对坐在沙发上地二头:“你起来让让,没眼力见劲儿地,还坐正位上了,看不出来下面该进行啥了?”
二头立马起身,笑的小眼睛眯眯成一条缝,大声地:“我宣布,下一项!开——!看新娘子先开哪一碗。”后半句声音低下来。
闻声,几个侄女:大哥家的苏丽华、苏丽荣,三哥家苏丽波鱼贯而入,一溜站在炕沿边,等著看头一碗揭开是什么。窗外,还有扒窗户往里看地亲友们。
头三喊著:“揭呀!揭开!看看先揭哪一碗!”
二头:“一、二,揭!”
旁边的丽华:“揭——四婶,揭!”
我有意不急,假意去揭里边的碗,手摸著碗边不揭,又绕到外边,把外边这碗揭开——,这里装的是饺子。
“喔——是饺子!揭饺子——生小子!”人们嘻嘻哈哈打趣著。
二嫂结结实实来了一句:“这回我们有侄儿了。”
十几岁的丽华早跑出去,给西屋炕上的她奶奶报信,几个妹妹也“突嚕嚕”都跟著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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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散去了,志强拿起桌子上用红布叠地“大红花”,我帮著打开,志强用夹子夹上两角,上炕掛到窗户上,正好是一个窗帘。我不禁讚嘆:“这个做法不错,一布两用,恰到好处。”
坐下来我问志强:“九十九你爹给你了?”
志强:“给我啥九十九?”
我:“串门没给我九十九,说以后给,不就指的是今天吗?咋不给呢?”
志强:“我不知道,没跟我说。”
我闷闷不乐,明明说给的,咋不给,还不提不念呢?我手上一分钱没有,出了花项可怎么办呢?实指望公公说的以后给,是指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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