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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印堂发红,这几天是不是接了横死的大单?
记得多晒太阳,別钱没花完人先走了。”
老刘一噎。
他看著陈九源的背影,低声啐了一口:
“嘴真毒……不过真他娘的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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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源没迴风水堂。
他径直穿过巷子,去了街角那家名为强记的烧腊档。
这个点,正是早市收尾的时候。
档口掛著几只油光鋥亮的烧鹅,还有半扇流油的叉烧。
“老板。”
陈九源找了张最靠里的桌子坐下,拍出一张十块的纸幣。
“一只烧鹅,切大块!
两斤叉烧,半肥瘦!
再来一锅白饭,一壶普洱。”
正在斩料的老板阿强手一抖,刀差点剁在砧板上。
他抬头看著这个穿著长衫、斯斯文文的年轻人,眼神怪异:
“先生,几位?”
“一位。”
“一位?这……吃得完吗?”
“做你的生意。”
陈九源解开领口的一粒盘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胃袋在抽搐,胃酸在翻涌。
很快,堆成小山的肉和饭端了上来。
陈九源没有丝毫斯文样。
他直接上手,抓起一只烧鹅腿,一口咬下。
脆皮在齿间爆裂。
丰腴的油脂混合著咸香的滷汁,顺著喉咙滑进乾瘪的胃囊。
这是一种最野蛮的快乐。
没有什么比碳水化合物和脂肪,更能抚慰一个刚刚和地煞拼完命的风水师。
他吃得很快,但並不狼狈。
每一块骨头都被嚼碎,吸乾里面的骨髓。
隨著大量的食物入腹,体內枯竭的气血开始缓慢復甦。
那只潜伏在心脉中的牵机丝罗蛊,似乎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量安抚,停止了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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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环和记货仓。
这是一间隱藏在码头深处的办公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屋里点著檀香,却盖不住一股淡淡的尸臭味。
罗荫生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枚翡翠扳指。
他面前跪著一个瑟瑟发抖的马仔。
“你是说……”
罗荫生声音温润,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太古工地那个局,被人破了?”
“是……是的大佬。”
马仔头都不敢抬:“那个姓陈的风水佬,不知道用了什么邪门法子。
搞了几十吨水泥和钢筋,直接把那个坑给填平了!
听说……听说连下面的东西都没挖出来,直接封死了。”
罗荫生转动扳指的手指停住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寒光。
“水泥?钢筋?”
罗荫生笑了,笑声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
“有点意思!不按套路出牌。”
他转头看向房间阴暗的角落。
那里摆著一个巨大的陶罐,罐口贴著黑符....
阴影里,那个枯瘦的降头师缓缓睁开眼。
他的瞳孔是灰白色的,像死鱼的眼睛。
“噗——”
降头师突然张嘴,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地板滋滋作响,冒起白烟。
“大师?”罗荫生皱眉。
“地脉断了。”降头师声音沙哑。
“那人……切断了我和地煞的联繫。
用的不是道术,是……一种很霸道的重力。
他直接改变了那块地的物理结构。”
“物理结构?”
罗荫生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条缝隙看著外面的海面。
“你是说,他用蛮力破了你的法?”
“蛮力也是力!”
降头师擦掉嘴角的血:“此人命格特殊,而且…
…他体內有我的蛊,他破了局,蛊虫会有感应。
他现在应该很痛苦.....”
“痛苦就好。”
罗荫生放下窗帘,重新坐回沙发。
“既然他喜欢玩钢筋水泥,那我们就陪他玩玩现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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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记烧腊档。
桌上的盘子已经空了。
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陈九源放下茶杯,打了个饱嗝。
这是他穿越以来,吃得最踏实的一顿饭。
他摸了摸怀里的支票。
五百块。
加上之前的积蓄,他现在手里握著小两千块大洋的巨款。
这笔钱,足够他在九龙城寨这种地方,砸出一个像样的道场!!
也足够他去购买那些真正稀有的天材地宝,来彻底解决体內的隱患。
“老板,结帐。”
陈九源站起身,气色红润了不少。
他走出烧腊档,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
乌云散去,阳光刺眼。
“罗荫生。”
陈九源眯起眼,看著西环的方向。
他整理了一下长衫的下摆,迈步走向九源风水堂。
这一次,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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