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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歪头,对侍立左右的阿大、阿二示意了一下。
两具身披黄巾的骷髏眼眶中魂火骤亮,迈著僵直却迅捷的步伐上前。
它们骨爪中不知何时已各握住一柄由白骨凝炼而成、造型狰狞、带著倒刺的短柄骨锤。
没有任何犹豫,阿大阿二高高扬起骨锤,带著悽厉的风声,朝著羊贩子那双看似已然废掉的腿骨狠狠砸下!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脆地响起,伴隨著一声撕心裂肺、再也无法压抑的惨嚎:“啊——!!!”
那“羊贩子”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鱼,猛地弹动了一下,剧痛让他五官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焦黑的衣衫。
他再也装不下去,蜷缩著身体,抱著碎裂的双腿,发出痛苦的呻吟。
“仙…仙人息怒!仙人饶命啊!”他涕泪横流,声音因痛苦而颤抖,却仍旧试图狡辩,“草民…草民只是个本分贩羊的凡人,不知…不知何处得罪了仙观,惹得仙师如此震怒…草民冤枉,冤枉啊!”
张顺义看著他这副涕泗横流、演技浮夸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忍直视。
他懒得废话,只是对阿大阿二再次抬了抬下巴。
两具骷髏得令,毫不犹豫地倒转锤头,用那坚硬的锤柄,精准地敲击在羊贩子完好的左手小指和无名指上!
“噗!噗!”
又是两声闷响,伴隨著指骨碎裂的声音和羊贩子再次爆发出的、杀猪般的惨叫。
两根手指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迅速肿胀乌黑。
“啊!我的手!!”羊贩子痛得浑身痉挛,脸色惨白如纸,但嘴上却兀自强硬,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愤懣。
“仙师!我…我承认!我是修习过些微末法术,但那只是家传的驯兽法门,用来照看牲口罢了!仙师若是看上了这本驯兽书,明说便是,何须如此大动干戈?”
“我…我自当双手奉上!仙师如此行事,就不怕双云县內的同道们知晓后,心寒齿冷吗?!”
他这番半真半假、倒打一耙的说辞,配合著那悽惨的模样,竟让周围一些持械围观的青壮脸上,露出了些许犹疑和不忍之色。
毕竟,严刑拷打一个“只是会点驯兽法术”的羊贩,听起来確实有些过分。
张顺义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由嗤笑一声,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呵。”他目光转回羊贩子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名声?与我禾山何干?你真当喊你一声『道友』,道一声『你的事发了』,便如同官府办案,还需与你讲证据、论章程不成?”
他语气陡然转厉,如同冰锥刺骨:“趁我耐心还未耗尽,老实交代,將拐走的孩童藏在何处?说出来,饶你不死!”
见张顺义软硬不吃,行事百无禁忌,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声规矩,而身旁那两具煞气腾腾的骷髏又再次举起了滴血的骨锤,羊贩子眼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熄灭。
他知道,再硬撑下去,下一锤碎的,可能就是他的脑袋了。
“我说!我说!仙师饶命!饶命啊!”
他彻底怂了,连声求饶,语速快得像倒豆子,“孩子…孩子们就在羊圈里!靠西墙根那几只便是!”
“只要…只要再餵点盐水,就能显形!就在那儿!仙师明鑑,小的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赵豹一直紧盯著场中情形,此刻见张顺义微微頷首,立刻带著几名精干青壮,冲向羊圈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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