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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起阵阵羊叫,引发羊圈乱动,但那墙角的十几只羊却纷纷瑟缩在墙角不敢乱动,十分可疑。
果然,隨著盐水餵下,那十几只瘦羊纷纷口吐草沫。
片刻之后,隨著几声微弱的啜泣和咳嗽,十几个孩童的身影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伸手一抓褪下一件羊皮,露出身形,正是近几日丟失的孩童,显露出了身形!
虽然看起来有些虚弱惊恐,但性命无碍。
真相大白!
围观青壮们脸上的犹疑和不忍瞬间被愤怒和后怕取代,看向那羊贩子的目光充满了杀意。
这廝不仅真是拐卖孩童的恶徒,还如此阴险狡诈,险些让他们误会了观主!
张顺义冷漠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羊贩子,对赵虎吩咐道:“捆起来,堵上嘴,押回观中地牢,严加看管。”
“是!观主!”赵虎声如洪钟,带著满腔怒火,亲自上前,用浸过水的牛筋绳索將那瘫软如泥的羊贩子捆成了粽子。
夜色依旧深沉,但十字街的这场风波,却以一种雷霆万钧的方式,暂时画上了句號。
眾人押著那被捆成粽子、已然昏死过去的羊贩子,一路沉默地返回玄阴观。
夜色下的棲阴山道,只闻脚步声与沉重的喘息。
待到观前广场,张顺义挥了挥手,示意青壮们可以散去休息,连日来的紧张与方才的雷霆行动,也让这些汉子们疲惫不堪。
赵虎赵豹指挥著方堂的火工道人,將现场稍作清理,待所有人都领命离去,广场上只剩下他们兄弟与张顺义,以及那静静侍立的五鬼时,两人这才凑到张顺义跟前。
赵虎挠了挠他那刺蝟般的短髮,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困惑,瓮声瓮气地问道:“观主,那个…地牢在哪儿?属下之前没听说观里修了地牢啊?”
赵豹也在一旁点头,眼神里满是疑问。
张顺义看著这两员日渐得力的手下,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却並未直接回答。
他只是轻轻一拍腰间那色泽幽暗的五鬼葫芦,葫芦口幽光一闪,生出一股吸力,地上那昏迷的羊贩子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拎起,倏忽间缩小,被收入了葫芦之中,消失不见。
“此事我自有计较,你们今日辛苦了,先回去歇著吧。”张顺义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赵虎赵豹面面相覷,虽满心疑惑,但见观主不愿多言,也不敢再问,只得躬身行礼:“是,观主!”然后满腹狐疑地转身离开了。
待他二人走远,张顺义並未回到自己的厢房,而是在屋內略坐了片刻,喝了一杯冷茶。
估算著时间差不多了,他吹熄油灯,並未走门,而是如同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翻窗而出,落在院后的阴影里。
那里,一乘由白骨精萃製成竹竿藤椅一般的滑竿早已准备妥当。
阿大、阿二等五鬼无需指令,已然就位。
张顺义悠然坐上滑竿,五鬼抬起,骨足点地,悄无声息融入夜色,朝著双云县城外某个方向疾驰而去——那里,有一座废弃已久的山神庙。
其实,早在周康初次匯报孩童失踪案时,张顺义心中便已有了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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