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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乔山匆匆回来,缩在棲云栈最角落的条凳上,油腻的桌面映著他焦急的脸。
他灌了口浑浊的凉水,才哑著嗓子开口:
“张道友,宗门最近有些不对!”
他凑得更近,带著隔夜的酒气和汗酸味,声音压得如同蚊蚋,却字字惊心:
“那劳什子的『开荒』,就是个天大的坑!长老们嘴上抹蜜,说什么『分地驻守』,画了老大一张饼,哄得內外门弟子眼红心热,削尖了脑袋往里头钻。”
“结果荒是开了,凶兽毒瘴折进去不少人手,可却没有长老入场,进度卡死十几天没有动静。”
张顺义默默听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粗陶碗冰冷的边缘。
阿大、阿二、阿三如同三尊沉默的石像,將他们非人的阴冷气息死死锁住。
“ 开荒进度卡在那里,干杂活的人手也不够,又无符钱激励!”
乔山唾沫星子飞溅,眼中满是后怕。
“据说上头长老们相互推諉不愿意去莽荒山脉,已经斗起来了!”
“那些不够亲信、没靠山的內外门弟子,全被一脚踹去干最脏最累的杂活!心里憋著火呢!”
“偏偏就有那黑了心肝的,专盯著新来的杂役下手,剋扣份例、栽赃陷害,恨不得敲骨吸髓!还有昨日城门口那场乱子。”
张顺义想起入城时那场混乱,一个少年被如狼似虎的宗门弟子拖走时的绝望眼神。
“嘿,那小子能有啥大错?”
乔山嗤笑一声,满是嘲讽。
“纯粹是『力士』不够用了!上头催得紧,下面交不了差,可不就得满城抓『壮丁』充数么?管你冤不冤,抓进去,就得当牛做马!”
“力士?”张顺义眉头微蹙。
“就是炼了那『五鬼搬运咒』的倒霉蛋!”
乔山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哐当响
“这才是最毒的一招!每到宗门缺苦力搬山运石、挖矿开渠,又捨不得用珍贵的法器灵兽,就派发一批这鬼东西!”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杂著鄙夷和庆幸的神色:
“这『五鬼搬运咒』,上手是快!隨便一个有点气感的凡人,照著那粗浅法门练上十天半月,就能借五只小鬼灵气干活,力大无穷,不知疲倦,比十头健牛都好使!”
“所以那些管事才像发豆子一样往外撒!可这玩意儿,就是个纯纯的牛马功法,榨乾人骨髓的绝户计!”
乔山的声音越发低沉,带著寒意:
“炼到后面,就彻底成了死路!那小鬼吸的是活人的精元气血!初时不觉,只当是累些,可越往后,那五只小鬼胃口越大,反噬越凶!”
“要么你砸下海量符钱灵药,硬生生用资源去填这无底洞,把自己堆成炼窍修士;要么…嘿嘿,就等著被吸成人干,油尽灯枯,最后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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