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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水河河滩的夜,黑得能拧出墨汁,白天的打打杀杀总算消停了,只剩下风在河面上瞎嚎。
河滩高处,一堆篝火跟抽了风似的噼啪乱响,努力照亮一小块地儿,也照亮了火堆旁几位“大爷”的尊容。
张顺义,这位刚乾完“黄雀在后”买卖的主儿,正大爷似的盘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伺候他的自然是三只骷髏了,不需工钱,没有需求,无脑服从命令,真是上好牛马,可惜还是呆愣了不少。
骷髏阿大正用它那纯天然无添加的指关节,“咔噠、咔噠”地给张顺义“按摩”肩膀,那力道,感觉不是松筋骨,是想把骨头敲散架重新组装。
骷髏阿二,捧著个豁了口的破石碗,里面晃荡著不知是药汤还是刷锅水的玩意儿,小心翼翼地往张顺义嘴边凑。
张顺义刚微微张嘴,它就“吨”一下倒进去小半碗,动作僵硬得堪比生锈的机器人,汤汁顺著张顺义嘴角流下,他也只能认命地咽下去。
骷髏阿三更绝,抱著骨锤,像个尽职尽责又有点神经质的保安,空洞的眼窝警惕地扫描著黑暗,下巴骨还时不时“咔吧”动一下,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看什么看?再看削你!”
火光跳跃,给这仨骨头架子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橘红色,可惜这温暖只停留在表面,怎么看怎么像恐怖片现场直播。
乔山,可怜见的,缩在火堆另一头,离那仨“热情”的骨头服务员能有多远就多远。
他脸色白得跟刚刷的墙似的,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著柴火,每扒拉一下,火星子就“滋啦”乱蹦,嚇得他一哆嗦。
他时不时偷瞄一眼那“主僕情深”的画面,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看这个”,赶紧又低下头,假装对那堆柴火情有独钟。
“哎哟……” 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打破了夜的寧静。
被树藤捆得像端午节豪华肉粽、丟在冷泥地上的柳残阳,终於悠悠转醒。
他费力地掀开千斤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半天才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温暖的篝火,嗯,挺好。
然后……篝火旁,三个白花花、动作僵硬的骷髏架子,正围著一个灰衣人忙活?!
其中一个还在给人“灌药”?!
柳残阳瞬间清醒了!
比被人捅了一剑还清醒!
身上的剧痛还在叫囂,但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这是死了直接下地狱了吗?地狱的小二都这么……骨感?
他下意识想挣扎,结果发现自己捆得比螃蟹还结实,体內灵力也跟被冻住似的。
一股混杂著疼、丟脸和被眼前景象雷得外焦里嫩的邪火直衝脑门,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当场表演个“喷血三尺”。
只能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怨念十足地瞪著火堆旁那位享受“白骨spa”的张某人。
张顺义似乎感应到了这充满“敬意”的目光。
他慢悠悠地睁开眼,那双深潭似的眸子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瘮人。
他没看柳残阳,只是对著跳动的火焰,用一种仿佛在討论“今晚吃啥”的平淡语气,悠悠开口:
“你醒啦?手术很成功,你已经是个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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