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所有人都在看北凉,而我在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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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青鸟看了秦绝一眼,声音低了几分:
“看著北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烧杀抢掠,兄弟们手里的刀,有点按不住了。”
北凉军,毕竟是守国门的军队。
看著外族入侵,看著同胞被屠戮,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血性,让他们很难做到真正的无动於衷。
大厅里的音乐声似乎小了一些。
沈万三停止了拨算盘,红薯也收敛了笑容。
所有人都看著秦绝,等待著他的態度。
秦绝並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躺回软塌上,看著头顶雕樑画栋的藻井,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唇亡齿寒?”
许久,他才嗤笑一声,语气凉薄。
“这话没错。”
“但他们是不是忘了,当年的大周,是怎么对我们的?”
“那是把我们当成看门狗,饿了给口剩饭,不高兴了就想宰了吃肉!”
秦绝坐起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青鸟,你告诉那帮躁动的傢伙。”
“把心给我放回肚子里。”
“火,还没烧到眉毛呢。”
他指了指北方,又指了指南方。
“大周这头骆驼,虽然瘦了,但还没死绝。”
“它身上的肉还多著呢,够北莽那群饿狼啃上一阵子的。”
“我们现在衝出去干什么?”
“给大周当炮灰?还是帮姬明月那个蠢女人守江山?”
秦绝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秦绝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当冤大头。”
“要救,也得等他们死绝了,等他们求著喊著、跪在地上把江山送到我手里的时候。”
“那时候,才是我们北凉铁骑下山摘桃子的时候。”
青鸟浑身一震。
她听懂了。
世子这不是冷血,这是在熬。
熬干大周的最后一滴血,熬断北莽的最后一口气。
然后,坐收渔利,一统天下!
“我明白了。”
青鸟低下头,眼中的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我会让他们闭嘴,好好磨刀。”
“这就对了。”
秦绝重新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分令人心悸的寒意。
“让他们攒著那股劲儿。”
“等到该出刀的时候,我要他们一刀下去,把这天都给捅个窟窿!”
就在这时。
“扑稜稜——”
一阵翅膀拍打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一只通体灰白、脚上绑著信筒的信鸽,穿过风雪,落在了窗台上。
它歪著头,红色的眼珠子打量著屋內的人,似乎在寻找目標。
“哟,来客人了。”
秦绝眼睛一亮,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刻。
他伸出手。
信鸽乖巧地跳到他的手掌上。
红薯凑过来一看,眉头微挑:“这信筒上的火漆……是京城相府的?”
“张巨鹿?”
秦绝取下信筒,捏碎火漆,展开那张薄如蝉翼的绢纸。
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跡苍劲有力,透著一股老谋深算的狡诈。
秦绝扫了一眼,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瞬间扩大。
“看来,咱们那位太庙里哭鼻子的女帝,终於还是被人给忽悠瘸了。”
他扬了扬手中的密信,看向眾人:
“张巨鹿那个老狐狸,出招了。”
“而且这一招,还是衝著咱们北凉来的。”
沈万三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世子,那老东西说啥了?是不是又要给咱们送钱?”
“送钱?”
秦绝把信纸揉成一团,指尖一弹,纸团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火盆之中。
火焰腾起,瞬间將那张纸吞噬殆尽。
“他不仅不想送钱,还想让我们去送命。”
秦绝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南方那片阴沉的天空,眼神里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不过……”
“想拿我当枪使?”
“这老傢伙,怕是老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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