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周镇岳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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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內眾人霍然起身。
眾人抢步出厅,只见前院灯火通明处,一道身影正大步走来。正是周镇岳。
他依旧是那身深蓝色长衫,但此刻衣衫多处破损,沾染著尘土和深褐色的可疑污跡,袖口甚至有灼烧的痕跡。
他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呼吸也比平日略重,但步伐依旧沉稳如山。
周身那股属於洗髓境强者的威严气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刚刚经歷大战而更添几分凛冽杀伐之气。
“师父。”
陈镇率先迎上,抱拳行礼,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和如释重负。
“馆主。”
曾赫、沈砚等人也纷纷行礼,心中大石终於落地。
周镇岳目光扫过眾人,在沈砚包扎的右肩和苍白的脸上稍作停留,隨即落在陈镇身上:“武馆情况如何?”
“回师父,击退来犯之敌,重伤七人,轻伤十五,无人阵亡。现已加强戒备,伤员正在救治。”陈镇快速匯报。
“无人阵亡……好,很好。”
周镇岳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但转瞬即逝,眼神变得异常严肃:“进厅说话。”
眾人重回正厅,周镇岳当仁不让坐在主位。弟子们奉上热茶,他端起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字字清晰:
“醉仙楼外,拦路者是岳震。”
儘管早有猜测,听到馆主亲口证实,眾人心中还是一凛。
果然是震岳武馆馆主亲自出手!
“岳震老儿,不知从何处得了一门阴毒掌法,配合其烈阳掌,诡譎狠辣,更淬有剧毒。”
周镇岳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小事:“他想拖住我,让黑狼帮和震岳弟子对你们下手。”
“那师父您……”陈镇急问。
“我无事。”
周镇岳摆摆手:“岳震虽功力有所增长,但根基不稳,久战必露破绽。”
“百招之后,我硬受他一掌,换得近身之机,断了他右臂经脉,碎了他三根肋骨。”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眾人却仿佛能感受到那洗髓境高手之间生死相搏的惊心动魄。
硬受毒掌,断臂碎骨……馆主显然也付出了代价,否则不会气息浮动,衣衫染血。
“岳震重伤逃遁,我本欲追击,但察觉城中另有高手气息隱匿窥探,恐是调虎离山或另有埋伏,便先行撤回。”
周镇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经此一战,岳震没有一年半载,休想恢復如初。震岳武馆,暂时不足为虑。”
眾人闻言,精神一振。馆主重创岳震,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那黑狼帮韩烈……”陈镇迟疑道。
“韩烈?”
周镇岳看向陈镇,“你与他交手了?”
“是。弟子已將其击伤击退。”
陈镇简略回答,並未详述过程。
周镇岳点点头:“韩烈不过是条见利忘义的鬣狗,如今岳震重伤,震岳武馆自顾不暇,黑狼帮失了依仗,短期內不敢再明目张胆与我振远为敌。但暗地里的阴损手段,不会少。”
他目光再次扫过眾人,尤其在沈砚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今夜之后,洛云城西的格局已变。”
“我振远武馆经此一役,打出了威风,也彻底与震岳,黑狼帮撕破脸皮。接下来,是危机,也是机遇。”
他顿了顿,沉声道:“陈镇,从明日起,武馆闭门三日,谢绝一切访客。”
“全力救治伤员,整顿內务。三日后,若局势平稳,可逐步恢復授课,但需加强新入门弟子的背景核查,武馆內外防务,一刻不得鬆懈。”
“是。”
“曾赫,李毅,你们配合陈镇。”
“是!”
“沈砚。”周镇岳点名。
“弟子在。”
“你受伤不轻,先去药房让萱儿好生诊治,用最好的药材。隨后……来我书房一趟。”
“是。”
沈砚应道。
眾人领命散去,各自忙碌。
陈镇亲自安排岗哨,曾赫和李毅则开始分派人手。
武馆內灯火通明,气氛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肃杀中的井然有序。
沈砚依言先去药房。
周萱见他去而復返,也没多问,只是仔细检查了他肩头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又给他左臂的旧伤换了药。
“沈师弟,你这两处伤都不轻,尤其是左臂骨裂,至少还需十日才能发力。右肩刀伤虽浅,但沾了毒,这几日切不可运劲过猛,否则毒气隨气血行开,反而不美。”
周萱一边配药,一边叮嘱:“这是我刚熬好的固元培本汤,主补气血,辅清余毒。趁热喝了,每日早晚各一剂,连服三日。”
她递过一个温热的药碗。
药汁呈深褐色,气味浓郁,带著人参、黄芪等药材的甘香,也夹杂著一丝苦味。
沈砚接过,一饮而尽。
药液入腹,一股暖流缓缓散开,原本因失血和激战而有些虚浮的气血,似乎稳定了些许。
“多谢周师姐。”
“分內之事。”
周萱摇摇头,眼中带著关切。
“你今夜……很拼。师父既然叫你,定有要事。去吧,小心伤口。”
沈砚点点头,放下药碗,深吸一口气,朝周镇岳的书房走去。
书房位於武馆后院,独立於练武场和弟子居所,环境清幽。此刻已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书房窗內透出温暖的灯光。
沈砚在门外站定,平復了一下呼吸,才抬手轻叩门扉。
“进来。”
周镇岳的声音传来。
推门而入,书房內陈设简朴。
除了一张宽大的书案,几把椅子,一个书架外,別无长物。
书案上堆著些帐册和书信,一盏油灯明亮。
周镇岳已换了一身乾净的深灰色常服,坐在书案后,正拿著一卷书册看著。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气息比方才平稳了许多。
听到沈砚进来,他放下书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沈砚依言坐下,腰背挺直,目光平静地看著馆主。
周镇岳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仔细打量著沈砚,目光在他包扎的肩头和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缓缓开口:“你的伤,萱儿怎么说?”
“左臂骨裂需十日恢復,右肩刀伤沾毒,不宜运劲过猛。已服了固元汤。”
沈砚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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