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震岳武馆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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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周镇岳点点头。
“你今夜表现,陈镇已简略告知。”
周镇岳语气平静道:“沈砚,你入门不过数月,进步之速,心性之稳,战力之强,远超我预期。”
“甚至,有些超出常理。”
沈砚面色不变,只是平静道:“弟子不敢当。全赖馆主与大师兄教导,武馆同门扶持,以及……些许运气。”
“运气?”
周镇岳微微摇头。
“武道爭锋,哪来那么多运气。实力,心性,决断缺一不可,这些你都有。”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今日叫你来,並非只为夸你。有几句问话,你要如实答我。”
“馆主请问,弟子必知无不言。”
沈砚沉声道。
“第一,岳腾云如今是生是死?你下手时,可曾留有余地?或者说……你是否確定,他已无再起之可能?”
沈砚沉默片刻,缓缓道:“弟子不敢妄断生死。但弟子以淬毒短刃刺入其腰腹要害,刃上淬的是黑市常见的蝮蛇涎,毒性猛烈,专坏气血。”
“刺入后,弟子又以內劲催发,確保毒血攻心。”
“即便当时未死,若无独门解药及时救治,也绝撑不过十二个时辰。”
沈砚顿了顿,继续道:“此外,弟子挑断了他双膝后筋腱。”
“筋腱断裂,即便以顶级灵药接续,也再难恢復如初,武道之路……当是断了。”
周镇岳深深看了沈砚一眼。
这回答,冷静的完全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弟子,倒像是经验老道的江湖客。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听不出喜怒。
“第二,与李虎交手时,他可曾说过什么?或者,你从他身上,可曾察觉到什么异常?”
终於问到关键了。
沈砚心念电转,面上露出回忆之色:“李虎当时状若疯狂,力量速度暴增,远超其应有水准,但气息虚浮混乱,像是用了某种激发潜能的药物。”
“他口中不断嘶吼著报仇,神智似乎不太清醒。”
书房內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周镇岳才再次开口,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平稳:“李虎此人,我曾有耳闻。巨石武馆弟子,资质尚可,但心性偏激。”
“其父李守財,是柳湖村里正,数月前……据说死於自家丫鬟之手。”
沈砚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微微点头:“馆主说的没错,只不过弟子之前跟那李虎家有所恩怨,那李虎似乎將此事赖在了弟子身上。”
周镇岳微微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推到沈砚面前.
“这是玉参丹,疗伤固本的上好丹药,对你伤势有益。每三日服一粒,不可多服。”
“谢馆主。”
“去吧,好生休养。三日后,若伤势稳定,可开始尝试恢復性修炼,但切忌急躁。”
周镇岳挥挥手,重新拿起书卷。
沈砚起身行礼,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晨光彻底撕破夜幕,將金红色的光芒洒在青石巷的屋瓦和振远武馆高耸的院墙上。
喧囂与血腥气仿佛被这清新的晨光涤盪了不少,只余下武馆內井然有序的忙碌和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
沈砚回到自己位於武馆后院的单间住处。
这是正式弟子,尤其是表现出色者的待遇,比之前外院的大通铺清净许多,也更利於修炼。
推开门,秦水柔正在屋內。
她已换下了沾了血污和药渍的衣裙。
穿著一身素净的浅青色襦裙,头髮简单挽起,正背对著门,低头整理著一个不大的包裹。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转过身,眼中是瞬间亮起又强自按捺的关切。
“砚哥。”
秦水柔快步上前,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肩头新包扎的白布上。
又迅速扫过他的脸,见他虽面色微白,但眼神清明,气息也还算平稳,紧绷的肩膀才稍稍鬆懈。
“水柔。”
沈砚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屋內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鸟鸣和远处弟子巡逻的脚步声。
“馆主他……没为难你吧?”
秦水柔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虽不知全部细节,但今夜之事牵连甚大,沈砚又出了关键的手,她难免担心。
“没有。”
沈砚摇摇头,走到桌边坐下,將手中的小玉瓶放在桌上。
“馆主给了我疗伤的丹药,还嘱我好生休养。”
秦水柔眼中忧虑稍减,转为一丝欣慰:“那就好。”
她走到沈砚身后,手指轻柔地碰了碰他肩头包扎的边缘,却不敢用力。
“伤口还疼吗?”
“毒已清了大半,剩下一点余毒,有周师姐的药和这玉参丹,几日便可拔除。”
沈砚握住她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轻轻拉到身前,看著她眼底淡淡的青黑和掩饰不住的疲惫。
“倒是你,熬了一夜,又惊又怕,才是真的伤了神。过来坐。”
他將秦水柔拉到自己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手指拂过她微凉的脸颊:“嚇坏了吧?”
秦水柔摇摇头,又点点头:“看到你受伤回来……还有外面那些喊杀声……我怕。但我知道,怕没用。周师姐那里需要人,我能做一点是一点。”
她抬起头,眼中含著水光,却异常坚定地看著沈砚:“砚哥,我不问你今夜具体做了什么,我知道那必定是凶险万分。”
“我只求你,无论如何,一定要保重自己。你答应过我的,要一起好好活下去。”
沈砚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他揽过秦水柔的肩膀,將她轻轻拥入怀中,避开她触碰自己的伤处。
他能感受到怀中身躯微微的颤抖,那是后怕,也是竭力维持的坚强。
“我答应你。”
“水柔,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首先保护好自己。你是我的退路,也是我的归处。你若安好,我才能心无旁騖。”
秦水柔將脸埋在他颈侧,嗅著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和血腥气,用力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挣脱出来,擦了擦眼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不说这些了。你饿不饿?”
“我去灶房看看,应该还有些米粥和馒头,我给你热一热。受了伤,更要吃点东西。”
“好。”
沈砚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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