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一件事情有没有意义,在不同个体看来,都是不一样的,就像很多人认为,民族自信,跟我一个月赚 30块钱有关係吗?
但有些人就看得很重。
就像朱小红,为了这个事,她可以带著一群小伙伴,衝进大学的课堂,把关三渡、原虫年拉下来,剃头。
陈北掏出香菸点上。
爭论事情有没有意义,要怎么爭论?这种话题发展下去,极有可能跟俩泼妇吵架一样。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最后比谁的声音大?
想到这点,陈北倒吸一口凉气,比声音大?几乎是一条死路。
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文学领域,谁的声音最大?毫无疑问,就是伤痕文学。
同时期,香江的武侠小说有多火,內地的伤痕文学就有多火。
批判文学、反思文学也不差。
要跟这群人对喷,真的很难,双拳难敌四手,而一旦失败,“陈北”“时间客”两个笔名,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饭碗,会被砸掉!
这场由自己在无意识中发起的,跟“民族自信”相关的文化活动也会戛然而止,胎死腹中。
对书迷,更无法交代。
接连吸了几口烟,陈北忍不住爆粗口,从业以来碰上的最大危机,竟然不是野猪,而是“自己人”,这就很扯淡。
“很难办吗?”
夏禾倒了一杯茶,放到丈夫跟前,从认识到现在,还从未见陈北如此为难过。
“有点不好搞,但也就那样。”
陈北喝了一口茶,又抽了一口烟:“不就是对喷嘛,我这辈子还没服过谁,瞧著吧,喷不死他们。”
说完,掐了菸头,站起来:“二姐,姐,先带你们去办入职。”
陈西、陈南只有一人在场时,陈北都叫姐,要是两人都在,就叫陈西二姐加以区分。
也算是口语化。
就像面对大伯、大伯母时,跟外人介绍时,就会说是大伯、大伯母,要是当面,就会喊大爷、大妈。
带著俩人直奔人事科,跟自己第一次来时一样,里边全是女的,正聚在一块聊天。
“肖科长,忙著呢。”
“陈助理,您怎么来了,小李,赶紧的,给陈助理倒茶。”一位中年妇女立刻站起来。
厂里谁不知道,陈北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手上的权利极大,还特別会整人,技术科的曹工、车间的陆主任,都是前车之鑑。
如今谁也不愿意得罪。
厂里甚至有这样一句话,寧得罪厂长,不得罪陈北。得罪厂长,可能被骂一顿就完事,得罪陈北,他能把人往死里整。
“肖科长,不用麻烦。”
陈北笑了笑,指了下两位姐姐:“今儿给您送人来的,她们都是我姐,陈西、陈南。”
“陈南,是你们科的,以后还请肖科长多关照。”
“来了我们人事科,那就是自己人,陈南同志,欢迎啊,先把证明拿出来,我给你办入职手续。”肖科长笑了笑。
陈南连忙把证明拿出来。
心里非常惊讶,弟弟貌似有点牛,人事科的科长看著有些怕他,这就很难以理解。
助理这个官儿很大吗?
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听弟弟说:“肖科长,先办陈西的,入职办公室採购科,我先带她过去。”
“二姐,把证明拿给肖科长。”
陈西有些紧张,连忙把证明拿出来,办完手续后,低著头跟著弟弟出来,手还攥著衣角。
“姐,自信点。”
陈北哭笑不得,老二的性子確实有点面:“有你弟在,在这厂里,没人敢给你脸色看。”
陈西哦了一声。
陈北扶额,带著人去办公室採购科,介绍完之后,愣是在办公室採购科待了半个小时才走人。
二姐性子面,自己得撑起来。
亲姐那边就不用多管。
忙完这些,陈北回自己的办公室,泡上茶,点上烟,然后才拿出纸笔,琢磨著,要怎么打这场骂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