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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菸,一口接著一口。
直到一根香菸燃尽,陈北仍没有太好的想法,这是一场最终会变成比“谁的声音大”的骂战,要压过对方,真的太难。
伤痕、批判、反思……全是这个时期的主流文学,什么叫主流?就是占据市场半壁江山,拥有极高的话语权。
想要压过他们,真的很难。
蛮干肯定不行,只会被摁著打,必须得找到突破口,用巧劲,四两拨千斤才能打回去。
想了一会,陈北又忍不住爆粗口。
討论意义?
这场骂战又有什么意义?没有严格上的意义,就是抢市场,一个类型多吃点,另一个类型就要少吃点。
《清·潮骂》首印 30万册,短短几天就售罄,人民文学紧急加印,第二批货已经发出去。
这就让其他类型的作家嗅到危机。
如果陈北这种类型的作家火起来,且大行其道,人人都对自己的文化、民族感到自豪,他们的书卖给谁?
什么是伤痕文学?
什么是批判文学,什么又叫反思文学?全都是字面意思,如果人人文化自信、民族自信,他们的书卖给鬼。
这也是最残酷的。
类型已经决定,他们必须把陈北摁下去,跟商战没什么区別,为了抢夺市场,亏本也要干。
“试试吧!”
“后天是 11月 15日,人民文学新一期发刊,正好以那篇文章为切入口,看能不能打开局面。”
陈北开始落笔。
早上写完一篇,下午又写完一篇,等到下班铃声响起,才去办公楼下等人,媳妇儿,还有两个姐。
回到家,拿了钱就又出门。
家里的自行车已经不够用,今儿上班,自己骑的是老爹的二八大槓,两个姐骑的是自己自行车。
陈北前脚刚出门,杨玉凤后脚就回到家:“二丫头、三丫头,第一天上班怎么样,有没有被刁难?”
“婶儿,挺好的。”
陈西摇了摇头,嘴角微微地勾起:“我弟跟我们科长的关係挺好,没什么问题。”
杨玉凤又看向闺女。
陈南嗯了一声:“挺好的,今儿入职时,我怎么感觉,科长好像有点怕老四,夏禾,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陈北在厂里干的事,回家后几乎不说,主要是怕家人担心,一个毛头小子,能斗得过老油条?
现在倒是不用再瞒著。
事情已经解决,以后两个大姑姐在厂里,也瞒不住,夏禾就把陈北斗倒陆大方、曹工,以及整顿车间的事情说一遍。
“他不是助理,有这么大权力?”
“活的越大越抽抽儿,你当助理是打杂的呢?要是打杂的,能弄回来两个岗位,你爸都没这能耐。”杨玉凤白了闺女一眼。
见她还是不懂,没好气道:“厂长助理属於高层管理,级別不亚於副厂长,不过你弟是掛在项目组,没有正式级別。”
陈南眨了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
傻逼弟弟这么牛吗?
百花胡同,百花深处,多么诗情画意的名字,实际上却破破烂烂,即使到后世,也就那样儿。
陈北已经是第二次来。
之前来过一次,跟小平头彪子要了一些棉花票,这次是想搞两张自行车票,或者工业券也行。
找到小平头家,敲了敲门:“彪子,在家么?”
“来啦,谁呀?”
房门由里往外推开,小平头看到陈北:“哥们,来啦,到里头坐,正事等会儿再说,有其他客人。”
陈北往里一看,有个短髮的男人。
头髮真的很短,就像刚剃光头,才长了一个月,年纪也不小,应该有四十大几,有些轻度的驼背。
“要不我在外边等会儿?”
“外边人多眼杂。”
小平头让陈北进屋,又把门关上,让陈北在边上先坐会儿,这才对中年说:“咱们接著聊。”
中年人瞟了一眼陈北,有些警惕。
小平头笑了下:“没事,我一个客户,对了,你刚才要价多少?”
中年男人重新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放桌子上:“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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