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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个村的,没理由不认识。
这人抽完烟,见家里人多,也没多留,说了句客套话就走,陈北把人送到门外,微微地眯起眼睛。
“姐,他在追你?”
陈西嗯呢一声,撇了撇嘴:“对啊,正烦著呢,只要一出门,准能碰上,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
“烈女怕郎缠,这可不行。”
“瞎说什么呢,小姑娘有人追是好事,是老庄家的小子吧?家里条件还过得去。”杨玉凤瞪了儿子一眼。
“不行,我看不上。”
“样儿大了你,管到你姐头上,还你看不上,自己找个豁亮的地儿燜得儿蜜去。”杨玉凤啐道。
“婶儿,没事,我也没看上。”
陈西挠了挠头,表情略显苦闷:“正愁著怎么把人甩开呢,经常被缠著,村里都有人嚼舌根。”
这招,才是真绝。
明著死缠烂打,先把名头坐实,村里一传十、十传百,其他人就算有意陈西,一看这架势,也得先掂量著。
上辈子陈西还真就嫁给姓庄的。
一直到他们结婚后,陈北才在一次閒聊中得知,其实看上陈西的人不少,有几个带著媒婆过来说亲。
只要有人上门,姓庄的就盯著,等人出门就跑过去说,自己跟陈西已经私定终身,是陈家不同意才拖著。
这么一说,谁还敢娶?
当时陈北还挺生气,但也没办法,都已经结婚,自己这个当小舅子的,总不能打姐夫一顿。
他们刚结婚的头几年也还好,日子过得去,但到八十年代末,姓庄的染上赌钱,输急眼就回家打老婆孩子。
几次之后,就离了婚。
如今双方没到这份上,陈北肯定不能坐视不管:“姐,咱们进城里住,找个机会,再给你找份工作。”
“我们家老么学会吹牛了。”
陈西莞尔,抓住弟弟的脑袋一阵蹂躪,这年头工作哪有那么好找的,城里人都安置不了,何况是农村的。
“找工作这事不好说,不过你弟说得对,去城里住一段,你要对他没意思,一直被纠缠可不行,会坏了名声。”杨玉凤说道。
“婶儿,还是別了。”
陈西摇了摇头:“生產队的活儿不少,不干活没公分,攒不下粮食,去城里,你家口粮也不够。”
“多大点事儿。”
杨玉凤拉著侄女坐下:“缺粮票就去鬼市淘,还差你一张嘴,在村里,要是被缠著坏了名声,以后你就只能嫁给他。”
“可……”陈西还是摇头。
进城是不难,可到城里,又没活干,不算別的,就吃喝什么的,几个月下来,也要不少钱。
家里一年都攒不出来。
年底大哥就要开亲,到时候又要花不少钱,自己这时候进城,就是给家里添乱。
“可什么?我不是说了,进城能找工作,最迟三个月,保证给你安排妥当,怎么就没人信呢。”陈北没好气道。
结果,收穫几个白眼。
陈北差点被气笑:“我在你们眼里就那么没谱儿?行,我说的你们不信,夏禾,你来说。”
夏禾忍著笑,一直以来,自己都觉得陈北很靠谱,没想到在家人眼里,却截然相反。
也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没谱儿。
“我们自行车厂已经確定扩建增產,转型生產三轮车,规模会大几倍,接下来要招不少工人。”
“能弄到名额?”杨玉凤眼睛一亮。
夏禾点了点头:“之前没跟您说,主要是怕您担心,其实陈北已经调岗,现在是工厂扩建项目组的助理。”
“项目组的组长是厂长,他的职位相当於厂长助理,只是没有正式级別,把工作干好,应该能要到招工名额。”
杨玉凤眨了眨眼,厂长助理?
反应过来,抬手抽了儿子一下:“你个死小子,这么大的事儿也瞒著,这么说,真能弄到招工名额?”
“等项目稳定下来,反正都要招工,厂里的领导、技术骨干肯定能分到一些名额。”陈北点了点头。
想了下,又补充说:“要是不行,等我明年参加高考,岗位就能空出来,一样能把我姐招进厂。”
闻言,杨玉凤连连点头。
转头就对陈西说:“二丫头,下午把东西收拾好,跟婶儿一起回城,別真让庄家小子坏了名声,到时都不好嫁人。”
陈西微微一愣,看向母亲。
张凤英扬起眉梢,咧著嘴:“看我做什么,按你婶儿说的做,以后嫁城里去,怎么也比窝在家里强。”
陈西嗯了一声,眉眼完成月牙儿。
刚想跟弟弟说声谢谢,耳边就传来弟弟的声音:“你们先歇著,我带夏禾去山上采野果。”
又凑到夏禾耳边,眉毛微微一挑,小声嘀咕,把衣服带上,从山上下来,正好去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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