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先吃饭。”
夏母瞟了眼闺女,等都上桌才问:“小禾,说说,什么情况?”
“您別听韩月瞎掰。”
瞪韩月一眼,夏禾琢磨一下,把中午在食堂发生的事情说一遍。
“这小子不孬啊!”
韩月放下筷子,嘖嘖道:“生怕你被说閒话,自己揽过去,再有说閒话的,也只会说他。”
夏母点了点头:“是个有担当的小伙子,小禾,你看下,什么时间方便,带回来我看看。”
“八字没一撇,早著呢。”
想起之前北海公园的对话,夏禾撇了撇嘴,莫名地又升起一股子邪火,那混蛋就不说人话。
陈北此时还在北海公园。
看著湖面,抽著烟,时不时就皱下眉头,偶尔还使劲地挠头。
夏禾的父亲竟然在香江。
陈北很清楚一件事,再过几个月,风向就会有大的转变,有个海外亲戚,立刻就能抖起来。
別的不说,弄一笔外匯,买一台彩色电视,整个大院都会被震惊到;农村要一笔钱来,盖房子办养猪场都能瞬间改变生活。
亲戚要是稍微富裕一点的,无论是借,还是换,用外匯插队买辆东风车,全家奔小康也就一两年的事。
海外关係就代表著美好生活。
要是有机会出去,即使在国外洗两年盘子,也能攒下不少钱,八十年代的出国热,就是这么来的。
夏禾这还不是亲戚,是亲爹。
等改开后,夏禾她爹回来,要带她去香江,她是去,还是不去?
亲爹、团圆、发达地区……
一层一层的 buff叠起来,结果几乎可以预料,陈北越想越烦躁,接连抽了好几根烟,忍不住咳嗽起来。
“得嘞,不想了。”
鬱闷地嘆口气,陈北蹬著自行车回家,老娘已经准备好晚餐:“回来这么晚,又在外边吃?”
“没呢,正饿著。”
“赶紧洗手,打饭去。”
等儿子打好饭过来,正要夹菜时,杨玉凤双眼骤然眯起,眉梢止不住地往上扬:“你的手怎么回事?”
陈北抬手一看,暗叫糟糕,牙印还在,只是淡了许多:“撒癔症了,自己咬著玩。”
“甭跟老娘甩片儿汤话。”
杨玉凤撇了撇嘴,揶揄道:“小夏咬的吧?说说,你俩到什么程度了,都开始动嘴了。”
“您想多了。”
杨玉凤没再追问,过来人,哪会不懂,小年轻闹彆扭,多正常啊,不闹彆扭的,反而成不了。
用嘴咬就很好,这次咬手臂,下次说不定就咬嘴唇。
陈北没心思多说。
草草吃完晚饭,回到房间,又把烟点上,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子里总有个白狐儿脸跳出来捣乱。
拿出纸笔,也写不出东西。
鬱闷地嘆口气,乾脆早早躺床上,即便如此,也到半夜才睡著,第二天顶著黑眼圈去上班。
夏禾见状,忍不住调侃:“哟,这黑眼圈长的,还挺有艺术范儿,跟大熊猫的亲戚似的。”
“嗯,说得没错,昨儿有头大熊猫亲戚来访,突然发狂,被咬了一口,疼到大半夜,没少遭罪。”
夏禾羞恼,白了他一眼。
转过身就去忙自己的,今儿瞧著这张脸就来气,可中午去食堂吃饭,听到不少人批判陈北,这股气莫名地就散了。
回到办公室,主动坐到陈北边上:“人民文学出刊了,听韩月说,有很多人討论你的三篇文章。”
“嗯,也有骂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