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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实够坑爹!
因为没有任何外掛,也没有任何超能力,陈文斌被珍娜號上的水手捞上来以后,差点混成了奴隶!
要不是他医学院毕业后一直在青岛的外贸公司上班,英语底子还行,而且职场经验和察言观色能力不错,迅速搞清楚了处境,果断宣称自己是乘坐葡萄牙商船前往欧洲的天主教徒,而且还是个医生,估计他现在已经被丟进海里,变成鯊鱼粑粑了……
好一点也是被当成债务奴工,一辈子偿还乔治船长的救命恩情!
想到这里,他无比庆幸自己的旅行背包里常备有各种药品,可以通过这些药品来彰显医术,爭取到了被当成“人”看待的机会……
至於在返回罗德岛之前接受詹森牧师的洗礼,加入浸信会,则是进一步用信徒身份,来给自己叠甲。
这些天通过和詹森牧师的交流,他已经对英属北美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北美十几个殖民地可不是只有一个新教教会,而是新教一个筐,什么都能装,各殖民地都有自己的强势教会。
麻萨诸塞湾、康乃狄克和新罕布夏的强势教会是公理会,纽约是归正宗势大,宾夕法尼亚贵格会强势,新泽西、德拉瓦、维吉尼亚等南方殖民地,英国的圣公会又比较强势……总之,各有各的码头,各有各的地盘。
至於英属北美最小的殖民地罗德岛,那里的宗教环境其实比较自由,浸信会只是人数最多的教会。
而为了不至於上岸后就被抓起来当成异端拷打,一个浸信会信徒的身份还是很有必要加上的。
“……陈医生!我听安德鲁说,你已经决定在船上受洗了?”
乔治·米尔斯用蓝色的眼珠审视著身穿灰色呢绒外套的陈文斌,客气地询问道。
“……没错!船长先生!”
陈文斌收回望向海岸线的目光,指著一旁的詹森牧师,真诚地道:“我有理由相信,我登上珍娜號是受到了上帝的指引,而詹森牧师就是我的引路人!”
乔治·米尔斯看了看一旁面带微笑的中年牧师,对陈文斌伸出手笑道:“……那么!欢迎你在罗德岛定居!你拯救了大卫和安德鲁他们几个的生命,如果以后有麻烦,可以来找我!
我愿意为您提供帮助!”
陈文斌见状,伸手和他握住,没想到却被对方顺势拉近抱住,还被他拍了拍后背,低声道:
“……大卫的父亲在海盗袭击中救了我一命!而你拯救了大卫的生命……我欠你很多,医生!”
乔治·米尔斯在陈文斌耳边说完,就放开了他,然后一边面带笑容地介绍起了罗德岛殖民地的情况和趣闻,一边观察陈文斌的反应。
说实话,陈文斌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一名来自东方的贵族”,原因也是明摆著的。
缺乏长期日晒的白皙皮肤、细腻没有老茧的手指、加上名贵质感的古怪衣服,还有那个能够浮现细腻女人油画的扁平玩意,都证明这绝不是平民能够拥有的。
事实也验证了他的猜测,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陈文斌很快展示出了渊博的学识、卓越的医术和强大的学习能力。
两个月时间,对方已经完全適应了船上的生活,不仅为许多人治病,甚至將五个小伙子从撒旦那里拯救了回来,而且因为在奴隶海岸採购水果和乾果储备的建议,船上竟然也没有出现一例坏血病人……这绝对是一个拥有重大价值的发现!
如果不是对方身上展现出了更多的价值,他甚至一度打算弄死陈文斌,独吞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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