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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晦眯了眯眼,他不能直接给,也不能用裴知晦的名义给,否则以他的霉运,这钱肯定留不住。
但如果是“沈墨”的名义呢?
只要他换个身份注资,是不是就能避开那该死的霉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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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琚跟著沈松来到琼华阁后院。
酒窖在后院的西北角,还没下完台阶,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那不是酒香,那是一种混合了烂菜叶、餿泔水以及某种陈年霉斑的怪味,直衝天灵盖。
沈松遭不住这味儿,捂著鼻子乾呕了一声。
“姐,我就说这玩意儿坏了吧?这哪里是药酒,这简直就是毒药,给猪喝猪都得摇头。”
沈琼琚没说话,她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掩住口鼻,提著油灯,一步步走下台阶。
昏黄的灯火在阴暗的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靠墙的那一排,整整齐齐码著十几个黑陶罈子,封泥倒是完好,只是那股恶臭正是从这些罈子的缝隙里渗出来的。
沈琼琚走到最近的一个罈子前,伸手拍开封泥。
“呕——”沈松退避三舍。
沈琼琚眉头紧锁,借著灯光往里看。
原本清澈的酒液变得浑浊不堪,上面漂浮著一层灰白色的白沫,那些名贵的当归、枸杞、人参早已泡得发胀发烂,像是一堆毫无生气的死肉。
“可惜了。”
她低声嘆息,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慌乱,更多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
“姐,全倒了吧。”沈松一脸肉疼,“这得亏多少银子啊,光那些药材就花了咱们几十两。”
“倒是要倒,但得知道为什么倒。”
沈琼琚找来一根长勺,搅动了一下那浑浊的液体,她盯著那翻滚的药渣,脑中飞快地復盘著之前的步骤。
这批酒用的是度数较低的果酒做基地。
药材虽然洗净了,但为了追求所谓的“鲜活药性”,她只晾乾了表面水分就扔了进去。
这就是癥结所在。
低度酒根本压不住新鲜药材里的水分,与其说是泡酒,不如说是把药材扔进水里等著它腐烂发酵。
这不是酿酒,这是在沤肥。
沈琼琚放下长勺,目光在酒窖里巡视了一圈。
视线最终停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罈子上。
那个罈子只有巴掌大,上面甚至没贴红纸,只是用蜡封了口。
那是她前些日子突发奇想,用蒸馏提纯后的高浓度“烈火烧”做的实验。
当时手边正好剩下一把没用完的鲜石斛和几片鹿茸,她便隨手丟了进去。
“那个。”沈琼琚指了指角落,“沈松,把那个拿过来。”
沈松一脸嫌弃,生怕又是一罈子餿水,但还是捏著鼻子把罈子抱了过来。
“姐,这个也要开?咱能不能换个地儿,这味儿太冲了。”
“开。”
沈琼琚言简意賅。
沈松认命地拍开封泥,预想中的恶臭並没有出现。
相反,一股极其霸道的酒气瞬间溢出,瞬间冲淡了酒窖里的腐败味道。
那酒气凛冽,却在尾调里带著一丝奇异的草木清香,那是石斛特有的清气,混著鹿茸的腥甜,被烈酒完美地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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