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141次,ovo是微笑,o-O是警告!所以我的五星好评呢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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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巧考完最后一科从教室里出来时,如释重负。
她稍稍拉了下领子,十二月底的港城也稍稍有了些寒意。
有两科难度超出预期,但裴景年的魔鬼训练的確有效,所以看到题的时候也並不是束手无策。
不管怎么样,能写的她全部都写了,两个小时也用得满满当当。
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希望批改卷子的老师能够看在她的英文写得又大又標准的份上,给她点辛苦分。
因为考完试人流量比较大,时巧让裴景年在学校门口等她。
一上车,怀里就被塞入一盒热乎乎的甜甜圈。
裴景年两只手撑在方向盘上,“趁热吃,老婆,脑力劳动后需要补充点甜的。”
时巧拆开盒子,巧克力甜甜圈点缀著糖霜,咬下一口,油炸酥脆的外皮溢出特有的油香,搭配著巧克力的微苦,別有一番滋味。
就是为了这一刻才活著啊!
裴景年看著时巧幸福得眯眼的小脸,忍不住凑上前轻啄了下面颊。
他顺势勾起安全带,替她繫上。
咔噠一声,时巧突然感觉自己的肚子被勒了一下。
她面色僵住,低头,盯著被安全带微微勒出来的腰肉,五雷轰顶。
肉!
是肉!
是赘肉!
这段时间,她在接受裴景年麻辣“军训”的同时,也在接受裴景年做的麻辣香锅、麻辣大虾、麻辣豆腐……
本来动脑子就费劲,裴景年做饭还那么香,她根本控制不住。
除了偶尔下去散散步外,她也没怎么运动。
无法想像,她回去如果站上体重秤,那个脸色会有多难看。
手中的甜甜圈顿时不香了。
她咽了咽,把还剩下一半的甜甜圈默默地放回盒子中。
接下来,十分麻溜地封上盒子,放在中央扶手上。
裴景年眉心微蹙,“怎么了,老婆?这家不好吃么?”
时巧摇摇头,窝囊地抱紧软乎的自己,又分出一只手把装著甜甜圈的盒子往一边推了点。
“我…我好像…那个啥……”
话到嘴边,却难以启齿。
“不舒服?”裴景年凑过来,扣住她的脑袋抵在她的额间,“没发烧啊……”
时巧猛地挣开,“不是啦!”
她面热,“我胖了。”
裴景年眉头松活开,捏了下时巧的脸蛋。
“哪儿胖了?”
时巧垂下脑袋,捏捏自己的肚子肉,“这儿。”
裴景年也跟著捏了一把,“女孩子肚子上有点肉才正常,可以保护子宫。”
“老婆吃到我这个体重我都可以抱得动。”
“够了!”时巧捂住耳朵,“不许再说这种话来麻痹我了,你这个大坏蛋!”
“不行,从今天开始,我要减肥!”
裴景年单撑著脑袋,“干嘛,早上吃鸡蛋,晚上吃鸡全家?”
“裴景年!!”时巧咬牙切齿,“你等著吧,我一定会军事化管理自己的!”
“军事化管理啊…”裴景年复述著时巧的话,燃火左拐进入主路。
时巧紧攥著双拳,“没错,军事化管理!”
“这个寒假,我一定要狠狠逆袭,把这段时间吃进去的全部都甩出去!”
“好,我会给老婆准备好上校鸡块、老兵烧烤、手枪腿、部队火锅的。”
时巧:?
“还有麦当牢、兵淇淋、弹挞,一个都不少。”
时巧:???
她双手揣胸,“裴景年,你少看不起人了!”
“你就等著吧,明天我回京城,你去那个什么研討会,一周后我直接瘦一圈给你看!”
裴景年透过后视镜瞄了眼时巧,轻咳,脸上没了刚刚开玩笑的影子。
“我先声明,我觉得老婆你一点都不胖。”
“但老婆要是真的想要减肥,当然也没有问题,只是光是管住嘴的减肥很不健康。”
时巧一下子噎住,心事被戳中,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烧不已。
“而且,简单的数字並不能代表一切,体脂率才更重要。”
时巧脑袋靠在窗上,“但是运动真的好痛苦啊。”
她也不是没有试过。
私教课报过,结果上了不到三节课,就默默地將教练放进了“消息免打扰”名单。
后来,又在某书上收藏了一堆瘦身操,收藏夹都99+了,她连完整的一次瘦身操都没有看完过。
“要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舒舒服服地暴汗就好了。”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
裴景年微微眯眼,“舒舒服服地暴汗?”
时巧看车停稳了,解开安全带,“好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肯定要说……”
“有。”
突然的一声打断了时巧的话语。
她愣了半秒,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真的?”
天上还真有这种掉馅饼的事儿?
裴景年轻舐乾涩的唇瓣,“昂。”
说完,这男人就直接下车了。
故作玄虚。
时巧紧跟脚步,没等裴景年给她开门就自己下车跑了过去。
“裴景年,你別光“昂”啊,什么方法?”
教练,这个她是真想学!
裴景年牵著她进电梯,单挑一边眉头,嘴角勾著明显的笑意。
“真想知道?”
时巧眨巴著杏眸,稍稍仰头,期许的眼神一错不错地对上裴景年的眸子,疯狂点头。
她还轻牵著裴景年的衣角,那样子別提有多赤诚了。
“但是我先说好啊,我不喜欢跑步…特別是长跑。”
“所以和跑步相关的运动方式,我都拒绝。”
裴景年点开屏幕瞄了眼日历,温热的指腹又顺著时巧的掌心划过,定格在腕间。
【尺脉弦端直,没什么跡象。】
【很好。】
时巧听著这句话,有些熟悉,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对应的是什么。
她见裴景年就在心里嘀咕两句之后又不说话了,闷闷地鼓囊著腮帮子。
“喂,裴景年,你该不会是想看我傻乎乎找你取经的样子,其实根本啥也不知道、故意卖弄玄虚吧?”
她撒手。
真是的,怎么就著了这男人的道。
叮,电梯到顶层。
下一秒,天地倒悬。
她被裴景年直接扛了起来。
时巧愣住,两条腿不停地晃著。
“裴景年,你干啥?!”
“做运动啊。”裴景年眼底的坏意此刻尽显,“做又暴汗,又可以舒舒服服的运动。”
“我们两个人都可以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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