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141次,ovo是微笑,o-O是警告!所以我的五星好评呢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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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年躲在一棵还没他肩宽的树后,藏得住脑袋藏不住屁股。
黑夜中,他穿著简单的黑色运动外套,衬得皮肤冷白,摘下帽子时毛茸茸的黑髮有些乱。
湿漉漉的丹凤眼在抬头的一瞬间淌进了路灯的光星。
修长的指骨捏著口罩下拉,掛在下巴处,原本低饱和的唇色此时显著好看的肉粉。
许久未见的少年气。
时巧真的是个顏控。
一下子什么气都没了。
被帅得差点兜不住笑。
等反应过来时,裴景年已经勾住了她的五指。
时巧清嗓,带上点严肃。
还是得端端架子。
她两只手揣在兜里,“裴景年,你怎么在这儿?”
裴景年乖乖地,“汪汪。”
声音念得轻,带著明显的討好。
时巧:?
他拿出早就已经编辑好的文字放在唇前。
[老婆的小狗只会汪汪叫。]
[摸一摸小狗的脑袋可以解锁翻译器。]
他把脑袋埋得更低了些,调到时巧稍稍伸手就能够得著的高度。
眼巴巴地望著她,写满了“快摸我”。
时巧扬起下巴,倒是想知道裴景年想玩什么花样。
她伸手,在裴景年的脑袋上轻轻地揉了揉,蓬鬆的髮丝顺滑地扫过掌心肉,痒痒的。
裴景年借势凑近了些,拇指划到下一张图。
[第一个汪是说“对不起老婆,我一天见不到你就浑身难受,所以跑出来了”。]
[然后第二个汪是“老婆大人可以原谅我,不要因为我这等小人坏了心情”。]
说真的,裴景年在哄人这一方面还真有一套。
还特別会利用他这张脸。
典型的帅而自知。
时巧无意唇角微勾,另一只手也搭上,稍微多使了点劲儿揉他。
“你倒是怪惜字如金的,一个汪能包含那么多话。”
“要是我不揉你脑袋你又打算咋和我解释?”
裴景年收起手机,故意抬高了脑袋,用脸颊蹭著她温凉的掌腹。
“不会的,我老婆心最软了。”
时巧语塞,她收回手揣著,“切。”
裴景年替时巧整理著耳畔被微风吹乱的碎发,“那老婆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
时巧选择不看他,直接跳过这个问题。
“裴景年,要是没你这张脸,汪一百句都没用!”
她脸颊微鼓著,卷翘的长睫在下眼瞼扑著一层浅影。
“嗯,还好这张脸长得討老婆喜欢。”
他伸手,把她完完全全圈在怀里,身子大半的重量都压了上来。
“想你了。”
时巧小心地避开他受伤的那只手,也自觉地环住他的腰身。
“好啦,你既然都来了,要不要……咳咳,一块在礼堂內再玩会儿。”
“现在人也不多。”
裴景年唇角弯了弯,笑得不遮掩,“好。”
*
由於刚刚小偷风波的插曲,绝大多数的人都跑出去了,此时的礼堂仅剩下三两个人。
时巧拿起一小块曲奇塞入嘴里,靠在柱子前。
“话说,路洲应该没啥事儿吧?他刚刚被误会成小偷了。”
裴景年轻贴著时巧的肩膀,“他没事,他现在应该很感谢那个小偷。”
时巧偏头,似乎嗅到了瓜的味道,“啥意思?”
“该不会那个小偷是你安排的?”
裴景年轻敲了下她的脑袋,“想什么呢?我干嘛自掘坟墓。”
“只是隨机应变,发挥了下。”他直接把手机递给了时巧。
时巧瀏览聊天记录,若有所思,“你还真是擅长道德绑架。”
裴景年唇角浅勾,“话可不能这么说。”
“要是对方不想牵扯上关係,就算找一万个藉口都没用。”
时巧抿唇,“那倒也是。”
她又联想到当时路洲按耐不住脚步,由快走转换成跑的样子。
“没想到路洲还挺纯情的。”
裴景年笑僵住,幽怨地凑上前,环得力度也更大了些。
“老婆,你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夸別的男人,你觉得合適么?”
“我可比他纯情得多,他油嘴滑舌的、泡吧还要……”
“停停停。”时巧作怪地扇了下鼻子前的醋味,“裴景年,人家路洲是你兄弟,你在外面就这么败坏他名声的?”
“兄弟又咋了?老婆面前兄弟可不重要。”
时巧白了裴景年一眼,“醋精。”
洋溢在空气中的音乐落入尾声,交响乐队的人下台,暂时下台。
远远地,一个身著礼裙、面色红润的女生被轻拱著站在了白色的钢琴前。
身侧,她的朋友窸窸窣窣地在嘀咕著什么,看表情似乎是在鼓励她。
她笑得靦腆,好一会儿才坐下。
几秒钟过去,一首tivoli gardens春日华尔兹从女生的指尖流淌而出。
熟悉的音符轻敲在耳畔。
这是她学习基本交际舞时,第一个挑中的曲子。
相较於常规的第二圆舞曲,tivoli gardens稍稍活泼一些,像是寻常的一个春日午后,隨地环膝坐在窗台边,坐看云捲云舒。
虽不是什么很知名的曲子,却给小小的时巧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耳畔突然落入极轻的一道笑。
时巧抬头,对上裴景年勾著的眼尾,“裴景年,你笑啥?”
男人脑袋侧靠,轻抵著她的额发,闔上眼。
“想起你第一次学华尔兹的样子了,还想起我被踩了好几脚的皮鞋。”
时巧面热,没想到裴景年竟然都记得,“你就记这些记性好。”
裴景年换身到她身前,“关於你的,我都记得。”
他抬手,“这位小姐,愿意安慰安慰我这个病患,陪我跳一曲吗?”
裴景年穿著不合適的服饰,髮型没有经过特意的打理,甚至还打著一只手的石膏。
但偏偏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邀请,让时巧的心臟抢了拍,跳得有些快。
她轻轻搭上,跟著他的力踩上了拍子,转了个圈。
“勉强陪你一会儿吧。”
维港大学艺术节的最后时刻,在踩了裴景年整整六脚后,圆满落幕。
然后,时巧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第二天还在和亲爱的被子相亲相爱中,就被裴景年直接拉起来。
就这么进入了裴老师的麻辣学习月。
每天都是知识点复习、刷题、做模擬试题,活脱脱像是回到了曾经高三的日子。
不,更惨。
高三的时候好歹打交道的数学还是认得到的形態。
现在的数学分析,乍一看像是英语,仔细看又是天书。
这样人间炼狱的日子持续了將近一个月,终於迎来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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