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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一个年轻女工在厂门口堵住他,哭哭啼啼要他给个说法。
“程老二在外偷腥!”这桩丑事瞬间炸开。
贺文敏从床上一跃而起,腰不酸了腿不麻了,眼里燃著熊熊的火。
这个该死的程老二,就让他管理了几天工厂,居然就敢胡作非为了!
如今要是不好好惩罚一下,还会有更多的苍翼在这飞来飞去……以后这清净日子,怕是再也没了。
贺文敏本来要去向程老二问责,但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之前来吵闹的年轻女工。於是立即抄起门后的长柄扫把,问清了那女工的租住地,风风火火杀了过去。
一幢拥挤的出租楼下,好些人围在一起,而贺文敏的骂声穿透了几层楼板。
“敢做不敢当,算啥子好汉!有本事偷人,咋个没本事出来啊!”
旁人一听这话,本来还想劝架的心也收了回去。
贺文敏往地下一坐,开始哭嚎起来:“程老二你个不知廉耻、为老不尊的,居然敢去招惹二十出头岁的小姑娘,简直是没有天理!”
她不止是叫骂程老二,更將程家近年来的种种“不堪”都抖落出来,骂得四邻皆知,骂得那女工捂著脸不敢出门,最后惊动了房东和社区民警。
即便是在派出所调解时,贺文敏依旧气势如虹,逻辑清晰:“警察同志,我这是维护家庭打击歪风邪气!这种破坏別人家庭的人,不该骂吗?我男人糊涂,我回家教育,但外面的脏东西,必须清理乾净!”
被狠狠骂了一顿的程老二已经面如土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面对警察,只能再三保证:“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风波最终以程老二写下保证书、赔了一笔钱给女工了结。
回到厂里的小屋,贺文敏把扫把一扔,重新躺回床上,声音嘶哑有些无力:“老二,我病了车间的事管不了,那件事也让我彻底心寒了,以后你自己看著办吧!”
“这,这怎么得行?!”
程老二乾巴巴地回答,一个人站在门口,有些进退两难。
当初吵著闹著要和老三分家,后来也確实如愿以偿了,但这个家里厂子都是由妻子贺文敏一个人操持著,他能做的就是按照妻子要求去外面跑点腿。
现如今当家做主的权利交给了自己,反而变得不自在了。
他一个人要应付原本夫妻两人负责的摊子,从早忙到晚,眼看著到手的订单却因这场闹剧和妻子的摆烂而流失了一些。不过一个月,他便熬得两眼通红,头髮大把地掉,嘴边起了一溜燎泡。
一个深夜,程老二终於彻底认清,这个家、这份小小的產业,离了贺文敏这根定海神针,真的玩不转。於是,他开始低声下气地道歉、保证:“老婆,以后你说一不二,我再也不敢胡来了。”
贺文敏听后睁眼,淡淡回应:“我老了,身体不行了,以后就在家给你做做饭,打个杂。”
“不行,这个家还是得靠你!”程老二將財政大权和客户们都重新交回她手上,她才“勉强”地,一点点“康復”起来,重新回到车间。
经此一役,程老二那点不安分的心思被彻底熬干,再不敢有丝毫糊涂念头。一场疾风暴雨般的闹剧,就此彻底消失……
不久后,程老二在老家工作的儿子程柯生了二胎,一家人特意来广州为程老二庆生,甚至带著点冲喜似的意味。席间,贺文敏笑容得体,指挥若定,仿佛之前的闹剧从未发生。程老二则显得有些沉默和疲惫,但看著儿孙绕膝,眼底也泛起了些微真实的笑意。
“好,一家人团聚就是真的好!”
饭后,儿子提议去相馆拍张正式的全家福。照相馆里灯光雪亮,背景是俗艷的瀑布油画。程老二和贺文敏端坐中央,儿子、儿媳抱著两个孩子站在身后,小孙女被奶奶搂在怀里。
摄影师喊著“看这里,笑一笑!”,闪光灯亮起的剎那,程老二下意识挺直了背,贺文敏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像是个十足的胜利者。
照片冲洗出来,人人脸上都掛著笑,一派和谐美满、人丁兴旺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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