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恶臭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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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科长戴上白手套,拿起信封,又示意旁边的干事做好记录。
他小心翼翼地用裁纸刀划开信封封口,动作標准得像是处理证物,当年拆炸弹都没这么標准的流程。
然后,他从信封里面抽出了一张薄薄的信纸。
信纸展开,上面是娟秀的字跡,內容不长。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凑过去看。
信的內容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青涩和含蓄。
写信人单纯的希望能有机会和他认识一下,共同进步,建立革命的友谊。
落款只有一个化名向阳,没有留下任何班级和具体信息。
就是一封最普通不过的信。
没有任何出格的言语,没有任何政治问题,更谈不上什么安全隱患。
办公室里的六个人,几乎是同时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尤其是赵老师和两位学生代表,感觉后背都出了一层细汗。
太紧张太刺激了,有没有。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啊。”
主任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
搞出这么大阵仗,结果就是这么点事儿。
孙科长也脱下手套,脸上表情放鬆下来。
“內容没有问题,就是普通的同学之间的交流。”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避免使用情书这种直白的词语。
班长陈建军和团支书刘亚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就为这么一封信,闹得系里和保卫处都出动了?
这閆解成真是害人不浅。
事情清楚了,但处理起来又成了问题。
去找那个化名向阳的女同学?
怎么找?
大海捞针。
而且为了这么一封信兴师动眾去找人,对女同学的名声將是巨大的打击,说不定会惹出更大的乱子。绝对不能这么做。
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也不行。信是閆解成当眾上交的,班里不少同学都知道,总得有个说法。
几位老师和保卫处的同志商量了一下,最终拿出了一个处理方案。
第一,此事到此为止。信件由系里封存,不再追查写信人身份。
第二,由系里出面,在近期组织一次全系范围的思想教育活动,主题就定为“端正学习態度,珍惜大学时光,暂不考虑个人问题”,强调学生要以学业为重,避免过早陷入感情纠葛,要將主要精力投入到学习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去。
这既是对此次事件的回应,也算是一次常规的思想教育。
第三,由班主任赵老师私下再找閆解成谈一次话,肯定他相信组织的態度,但也委婉地提醒他,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可以更灵活处理,不必事事都搞到上交组织这么大动静。
这个方案,各方都能接受。
於是,没过几天,閆解成所在的系里召开了一次大会,系领导在上面苦口婆心地讲著学业为重,革命友谊要纯洁,下面的学生们听得昏昏欲睡,只有极少数知情人心里明白,这场整风教育,源头竟是閆解成收到的那一封小小信件。
而事件的始作俑者閆解成,坐在台下,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对於系里的宣传和赵老师后续那次谈话,他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当回事。
“恶臭的爱情。”
他在心里不屑地嗤笑一声。
“怎么能和我的《埋地雷》相比?”
在他的储物空间里,《埋地雷》的创作正在进行,小孩哥刚刚用自製的“粑粑雷”埋在了村口,就等著鬼子上鉤呢。这种紧张刺激的斗爭故事,不比那什么酸溜溜的革命友谊有意思多了?
爱情,狗都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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