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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討好……分明是见著哥哥,心里欢喜,情难自禁。”
“爱”字被她含在齿间,化作更缠绵的韵脚,却比直接言说更撼动心弦。
谢衍昭呼吸骤然一沉。
所有自製在她这般模样前土崩瓦解。
他低头深深吻住那两片诱人的嫣红,不再是浅尝輒止,而是带著灼热温度的探索与占有。
气息交缠,似要夺走彼此所有呼吸。
许久,他的吻才流连至她已染上緋红的耳畔,发出一声满足又煎熬的嘆息。
“娇娇……你说该如何是好?”
谢衍昭的唇若即若离地碰触著她敏感的耳垂,话语间满是无奈的宠溺与渴求。
“想著要有许久无法与你紧密相连……便觉得难熬。”
若不是真有江山社稷需后继有人,他真不愿有什么孩子。
沈汀禾身子往后缩了缩,羞赧地嗔道:“哥哥尽说这些话。”
—
清晨的官廨內还瀰漫著墨与旧卷宗的气味,梁蹊生刚理好官袍坐下,准备处理今日的公文。
忽然,门被无声推开。
梁蹊生一惊,抬头只见一道劲瘦的身影已立在堂中,如鬼魅般毫无声息。
“你……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官府!”
荆苍一言未发,只抬手亮出一方令牌。
金纹蟠龙,正中一个凌厉的“储”字。
梁蹊生瞳孔骤缩,双膝一软便跪伏在地。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金牌,见令牌如见太子。
荆苍收回令牌,声音平板无波:“殿下口諭:命益州州牧梁蹊生即刻前往城外慧山寺,亲审宋怀凌身死一案。”
“宋……宋怀凌?”
梁蹊生愕然抬头,他对此名毫无印象。
“敢问上使,此人是……”
“路上自会告知详情。殿下有令,今日酉时,要见到结果。梁大人,请速动身。”
“酉时?!”梁蹊生倒吸一口凉气,此刻距日落不过几个时辰。
他再不敢多问半句,慌忙起身,连官帽都扶正不及。
“快走!快备马!”
—
慧山寺內,试剑大会虽已结束,但各门各派的人马大多滯留未散。
万剑山庄在江湖中声望卓著,其少庄主竟惨死於下榻禪房,此事如巨石落潭,激起千层浪。
有人面露悲戚,亦有人冷眼旁观。
就在这纷乱之际,一队甲冑鲜明的官兵忽然疾步而入,迅速把守住各处要道。
“州牧梁大人亲临,彻查宋怀凌被害一案!所有相关人等,即刻前往前殿集合,不得有误!”
消息如风般卷过寺院。
万剑山庄眾人所在的院落內,一片惊疑。
陈羽之猛地站起,脸上满是困惑。
“州牧大人,官府怎会知晓师兄之事?又为何突然插手?”
大师兄万旭眉头紧锁,粗糲的手指捏著剑柄。
“我也不知,此事蹊蹺。”
只有年轻的小师弟李瀟,眼中猛地迸发出一丝光亮,他急切道:
“师兄!那是州牧,多大的官啊!若真有青天大老爷肯为我们做主,查明真相,那师兄的冤屈岂非可以昭雪?这仇……也许真能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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