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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新的岗位在另一栋更远的楼,所以,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变得很少。
沈汀禾那时身体恢復得不错,宋怀景曾答应她,等忙过那一阵,就带她去一直想去的游乐园。
她天天数著日子盼,可最终等来的,不是出游的约定,而是他的死讯。
医院里流传的说法,是劳累过度,猝死。
沈汀禾回想最后几次见他,他確实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总是很疲惫的样子。
虽然悲痛,但她也没有怀疑。
直到那一天。
平静的表象被彻底撕裂。
宋怀景的母亲、弟弟、妹妹,跪在医院门口,哭得声嘶力竭。说是医院害死了他们的家人,而且连遗体都不肯归还。
沈汀禾那时才知道,宋怀景的遗体竟然一直停放在医院的太平间,没有交给家属。
她察觉不对,便偷溜到了太平间,找到了宋怀景的尸体。
记忆在此处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残酷。
那不再是记忆中温润清朗的青年。
冰冷的铁台上,那具赤裸的躯体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道道皮开肉绽的鞭痕纵横交错,新旧不一的淤紫与烫伤遍布皮肤,更有一些位置,残留著曖昧而狰狞的青紫色印记。
而最令人无法直视的,是…那惨不忍睹的撕裂创伤。
那个曾经风光霽月、温柔阳光的大哥哥,像一块被彻底毁坏、丟弃的破布。
最终竟以如此悽惨、屈辱、毫无尊严的模样,躺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极致的震惊、悲痛、愤怒与噁心瞬间击垮了她。
强大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毒药,摧毁了她刚刚有所起色的健康防线,病情如山崩海啸般急剧恶化。
那个世界留给她的最后印象,便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冰冷。
然后……眼睛再次睁开。
她便来到了这里,开始了新的人生。
沈汀禾將脸深深埋进谢衍昭的颈窝,泣不成声,仿佛要將前世的恐惧与悲伤都在这个安稳的怀抱里哭尽。
谢衍昭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拥著她,眼底翻涌著浓浓的疼惜与杀意。
他知道了。
那不仅仅是一段遗憾的过往。
那是一桩血腥的罪恶,一场残忍的虐杀,是摧毁他怀中珍宝的根源。
谢衍昭无法跨越时空去处理宋怀景的憾事,但在这个属於他的世界里,他定要抹去她眉间每一缕阴翳。
他捧起沈汀禾的脸,指尖温柔却不容抗拒:“沅沅,看著我。”
沈汀禾抬眸,跌入他深潭般的眼中。
那里映著她小小的影子,也翻涌著不容置喙的权势与篤定。
“有夫君在,沅沅什么也不必怕。”
谢衍昭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门扉:“荆苍。”
亲卫应声而入,如一道沉默的影子。
“传益州州牧来此。宋怀凌一案,交由他亲审。明日此时,我要看到结果。”
“遵命。”
沈汀禾凝望著眼前人。
俊美无儔,执掌生杀,却將所有的温存与专注都倾注於她一人。
心口那处最柔软的地方,仿佛化作春水,瀲灩生波。
她情不自禁地倾身,花瓣般的唇轻轻印上他的。
谢衍昭却微微一滯,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带著一丝危险的摩挲。
“沅沅,永远不要为了旁人来討好哥哥。”
沈汀禾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伸出指尖,顺著他的脸颊缓缓描摹。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又带著几分娇憨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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