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他压根不记得陈琪的样貌。
“......”周卓颇为无语的看着周庭安,接着问:“庭安,你跟我这开玩笑还是当真的啊?我就不信你就算没见过她人,总会看过照片儿的吧?”
说起陈家,北城里,众所周知的,也只会让人想到那么一家。
周庭安想了起来,一次过去西岸故郡,母亲的确是放在他眼前几张照片来着,但是周庭安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事和人,向来没有什么记忆点。
“可能有吧,不过大伯,您或许不知道,我其实有点脸盲。”周庭安淡淡,将手中酒杯移到嘴边,抿着又喝了口。
“......”周卓心道,他还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这侄子上学那会儿可是担着过目不忘的头衔的。
旁人学个东西难得要命,他从来可都是轻轻松松。绝对的天赋之人,天之骄子。
不然如今,也不会独有手腕,已经到跟他老子叫板的地步。
-
宴会结束将近傍晚七点,邓丘驱车回了别墅,周庭安下车迈上台阶进屋。
步入客厅脱下西服丢进沙发,打眼看了一圈没见到人,就索性直接上了楼。
然后在卧室旁边的衣帽间,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穿着一件很是居家的睡裙,附身低头在一排首饰盒旁边不知道在干什么。
周庭安上前从后将人搂住,凑过去看:“干什么呢?”
“这条链子断了,我给它别上。”陈染头也没抬,修的挺认真。
“是么?我看看。”周庭安往她手上细看了一番,接着将东西从她手里拿走,放到一边说:“我让邓丘去修,你就别管这些了,你要是喜欢这个款式,让人再打一款一模一样的不就得了。”
说着将人带起身转过面对着自己,陈染只能顺势靠坐在那放首饰的柜子上,周庭安支身在那将人圈着问她:“不是说可能会忙到很晚?”
陈染看着他,眼睫微动,嘴角向下抿着,说:“有了变动,就回来了。”
周庭安脑中莫名闪过下午那会儿在会场看到的那一剪模糊背影,顺势撩进她后边腰身,每次力道大了点挨着腰窝位置就总爱留印,他揉在那,另一手拖过她下巴附身索吻。
唇齿相依,勾扯交缠着她软舌,搅弄到她肉眼可见的脸微微泛起了红,眼角生出了湿。
穿着睡衣也实在让他容易得手,她也实在是软,渐渐的,就开始让人不满足于仅仅一个吻了。
周庭安炙热着气息,压着点微喘,低哑着嗓音在人耳边道了句:“宝贝,我们去卧室。”说着便拦腰将人抱起,出了衣帽间。
宽大的床边地面上,衣服就凌乱在那掉着。
掌心里是她的心跳,周庭安紧紧攒握。
她莫名配合的很好,让人欲罢不能。
怕她冷,周庭安压深着,一并拉过床上本就有的那条薄被给陈染裹上了点。
陈染一双眼睛雾气朦朦的,难忍了哼一声。
“你嘴里好甜啊,喝了什么?嗯?”周庭安浮动着气息,低哑着音问。
陈染鼻头薄汗泛着莹莹晃动的光,缓着气息,攒着一点力回他:“......一点桃汁。”
“跟你一样会到处变红的水蜜桃么?”周庭安逗她似的,哑着气音浅笑。
陈染闷住了声音,没再说话。
最后动也不想动的瘫在那,昏睡了会儿,再睁开眼,虚浮视线里,借着夜灯,陈染看到了闹钟上的时间,已然已经是要凌晨了。
-
周日下午,邓丘开车将陈染惯例送到了公寓楼下,然后开车回程。
陈染抬眼看了看楼上,却是没有直接上楼,而是转而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上了计程车。
她靠在那,看着车窗外匆匆而过的街景,从陌生到熟悉,再到陌生,迎面吹了一阵冷风,冷飕飕的,陈染抬手不禁搓了搓手臂。
电话响了两通,都是曹济的,她都没接。不用想就是询问昨天参加宴会的收获和情况。
接了,如果跟他说她昨天下午早早的就从宴会里出来了,他怕是会立马追杀过来都说不定。
他又是介绍信,又是找了他自己恩师来带她,可是倒好,天大的机会就那样被她半途而废了。
计程车一路往城东的一处林木茂密的老巷口那边去,陈染去的是应元正的一处老居所。
特意打听好,踩的时间点。
去找他老人家自告奋勇,谈一件关于工作调动方面的事。
严格来说,她这样是不符合规定的,是越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